眾人抬眼望去,只见曹鑠按剑立於城头之下,身姿挺拔,神色平静。
身旁曹洪曹济史阿牛金等人环伺拱卫,身后数十虎豹营將士,个个神色肃然,气场强大。
于禁与乐进对视一眼,心中已然察觉不对劲。
曹鑠不过是个曲军侯,曹洪身为校尉,却侧身拱卫在他身旁,显然现在的局面,大概是曹鑠说了算。
二人不敢怠慢,当即令各自部曲停驻在护城河前,严加戒备。
隨后带著十几名亲卫,押著何灵谢纳等人,缓缓向前走去。
“曹校尉!曹校尉!於乐二人不分青红皂白,杀我同袍吴歆,今还要置我等於死地!”
人还未到城下,何灵便率先挣脱士兵的押缚,瘫软著身子哭喊起来,声音悽厉,满脸委屈。
可曹洪却眼皮都未抬一下,全当没听见,侧身瞥了眼身旁的曹鑠。
见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心中顿时瞭然。
二郎心里自有分寸,想来最多也就是解解气,不会闹出太大动静,我就不多插手了,免得惹祸上身。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曹洪像是空气一样,却就得飘在曹鑠身旁。
而曹鑠朝左右的史阿牛金递了个眼色,隨后故作怒容,对著于禁、乐进厉声呵斥:
“於都尉乐都尉,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何司马谢司马皆我同僚,为何要將其羈押?还不快速速放开?”
闻言。
何灵谢纳瞬间大喜过望,脸上的委屈与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与囂张。
他们竟天真地以为,曹鑠是想藉机討好青州兵,想借著他们的势力巩固地位。
二人纷纷扯著脖颈叫囂起来。
唾沫横飞地控诉于禁乐进的“罪行”,添油加醋地诉说自己的“无辜”。
“二公子明鑑!我等昨夜只是率部暂避混乱,根本没有衝撞他们的营地!”
“是啊二公子!是于禁乐进二人藉机公报私仇,还斩杀了吴歆吴司马!”
于禁乐进眉头紧蹙,脸色愈发难看。
他们虽心中不服,可面对曹鑠的呵斥,再看看一旁像走错地方的曹洪,终究是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躬身解释道:
“二公子,此事並非二位司马所言那般!昨夜青州溃兵失控,衝撞我二人营地,我部將士死伤惨重,无奈之下才被迫反击,斩杀吴歆。”
“放屁!我等不过是暂避锋芒,什么叫衝撞友军?根本没有这回事!”
谢纳猛地站起身来,梗著脖子反驳。
何灵又趁机哭诉。
声泪俱下:
“二公子,吴司马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却被乐进残忍斩杀!我等一心想著儘早回军,助力主公击退吕布,顾全大局,可于禁乐进二人却藉机发难,呜呜呜......”
曹洪听得想笑。
你这是要挟二郎啊,还是要挟明公?
这俩傻子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曹鑠缓缓抬手,按住腰间长剑,一步步走到于禁乐进面前,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著二人。
当著所有人的面,再次沉声问道:
“於都尉,乐都尉,你们老实说,昨夜,是不是何灵谢纳二人率领溃兵,衝撞了你们的营地?”
于禁浑身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如实回答。
曹鑠此刻的语气,平静却带著威压,竟有几分曹操的影子。
要不要把事情闹大?
他犹豫不决。
乐进却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著曹鑠,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是他!是他!就是他!”
曹鑠微微一笑。
从这也能看出于禁和乐进的性格差异。
“昨夜,杜亥也想衝撞我虎豹营营地,被我就地射杀。”
曹鑠话音缓缓落下,带著一股刺骨寒意。
史阿身形一闪,一脚狠狠踹在谢纳膝盖上,他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鲜血瞬间渗出。
“曹鑠!你想干什么?”
紧接著,牛金上前一步,一把掐住谢纳脖颈,將他脑袋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曹鑠!想杀了我不成?”
突如其来的发难,让谢纳瞬间慌了神,一股恐惧从脚底窜遍全身,连股间都渗出了冷汗。
他依旧壮著胆子叫囂,声音却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当他猛地抬头,目光对上曹鑠的侧脸。
那侧脸阴鷙狠辣,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如同一尊索命修罗。
曹鑠缓缓俯身,凑近谢纳,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砸在谢纳的心上:
“我一个曲军侯,议事时睡著,算是什么大事?本来,也轮不到我来发表看法,你说对吗?”
周围瞬间陷入死寂,于禁乐进嚇得面容僵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看样子,是要报先前被羞辱之仇!
二公子你当时应该没看到,我们嘲笑你吧?呃......
曹洪曹济忽也满脸担忧,捏了一把汗,生怕曹鑠一时衝动,杀了谢纳何灵,得罪青州兵,惹出大麻烦。
二郎別太过火啊!
周围的十几名亲卫,也都提心弔胆,纷纷握紧手中武器,大气不敢出,生怕牵连到自己。
唯独曹鑠没有任何情绪,目光紧紧锁住谢纳,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种看待废物漠视渺小的眼神。
源源不断地涌向谢纳,一点点吞噬著他的骄傲与驁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恐惧。
“但毕竟,也算我违反了军纪。”
曹鑠顿了顿。
谢纳抖了抖。
“所以,你叫我粉底液將军,我不挑你的理。”
似有剑声搅动风声。
“可现在,你要叫我什么?”
没有怒吼,没有呵斥,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谢纳的骄傲与驁气,在这份威压与羞辱之下,渐渐崩塌,他崩溃了,破防了,傻了,疯了!
“就是敷粉將军!就是敷粉將军!就是敷粉將军!”
滋啦——
一声刺耳的利刃入肉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谢纳的脖颈很粗,曹鑠的长剑也不如曹操配剑锋利。
可学过天下第一步战剑术的他,早已深諳发力之道,早已找准了最致命的位置。
剑尖竖直,从喉结左侧精准刺入,刚见血珠渗出,便猛地转动手腕,在脖颈间剜开一个狰狞血洞。
当谢纳伸手去摸的时候,会发现脖子没了,在流血中把自己嚇死。
躺在地上的尸体想要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是漏水了。
曹鑠甩了甩剑身上血珠,鲜血溅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缓缓转头,看向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的何灵。
眼睛微微张大,脸上露出一丝亢奋笑意,似笑非笑,模样恐怖至极。
那笑容里,还是没有半分温度,还是只有刺骨的杀意。
“何灵,现在你要叫我什么?”
来自地狱的索命低语,再次响起,在死寂的空气中迴荡。
在场所有人,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彻底僵住,又被冰冻一般,动弹不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应。
何灵浑身抖得像筛糠。
先前的囂张与底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著谢纳的尸体,看著曹鑠那张恐怖的笑脸,下意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浑身冷汗直流,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宇......宙!宇宙大將军!”
第67章 宇宙大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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