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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武道破限:肝出个乱世武圣 第十九章 调戏

第十九章 调戏

    中午放饭时,伙房照旧给许清盛了满满一大碗肉食。
    红烧肉、荷包蛋,油亮亮的,热气裹著肉香往四处飘,勾得满院子的师兄弟都往这边瞟。
    “又吃肉......“角落里有人压著嗓子嘟囔,“一个到不了暗劲的人,吃那么好有什么用。”
    “就是,给瞎子点灯,白费蜡。”另一人接茬,筷子在碗里戳得噹噹响。
    “嘘,小声点,人家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我说的是实话。武馆的银子又不是大风颳来的,花在这种人身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许清耳朵里。
    许清端著碗,面不改色地吃著,一口肉,一口大白馒头,嚼得认真,咽得踏实。仿佛那些话只是耳边飞过的几只苍蝇,不值得抬手赶。
    秦良坐在他旁边,嘴里塞著白菜豆腐,含糊不清地说:“这些人,就是眼红。你半炷香桩功入门,他们行吗?不行。所以他们只能嘴上过过癮。”
    许清笑了笑,没接话,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到秦良碗里。
    秦良眼睛一亮,嘿嘿笑了两声,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眯著眼嚼了半天,捨不得咽。
    ......
    角落石碾上,周文和徐庆面对面坐著。
    周文扒拉著碗里的白菜豆腐,筷子挑挑拣拣,眼神却带著几分戏謔,朝许清的方向努了努嘴:
    “徐师弟,吴师兄可是明確说了,內院的消息是真的,你那个打鱼的表弟,顶天就是个明劲。”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著幸灾乐祸:“看见没?吴师兄现在都不正眼瞧他了。”
    徐庆没接话。
    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没吃几口。
    昨天休沐回家,他娘佟氏拉著他,脸上带著少有的愁容,说了一件事:青蛟堂的陈江又去二叔家的包子铺发浑了,还差点动了手。
    他娘还说,陈江隔三差五就去骚扰,眼瞅著铺子里的生意变差了,好些老主顾都不敢来了。
    徐庆当时听著,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二叔二婶,而是他算盘打得清清楚楚:二叔家的包子铺生意不好,挣的钱就少。挣的钱少,他以后能花的钱就少。那都是他的钱,怎么能让別人搅黄了?
    今早一到武馆,他就把这事跟吴明远说了。
    吴家是县城的大族,青蛟堂的人不敢招惹。只要吴明远肯开口说句话,陈江保准再也不敢放肆。
    在徐庆看来,这就是吴明远一句话的事,跟放个屁一样简单。
    可吴明远听完,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句“知道了”,不咸不淡的,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徐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上午都没心思练拳。
    “徐师弟,给你说话呢。”周文拿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笑著打趣,“你咋还不高兴?难道是替你表弟担心不成?嘖嘖,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徐庆脸色变了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硬邦邦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周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那个打鱼的一点关係都没有。他吃我二叔家的,喝我二叔家的,我还想找他算帐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算什么东西。”
    “那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没什么。”徐庆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把话题岔开了。米饭堵在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
    吃完饭,许清换了身乾净衣裳,出了武馆大门,往小姑家的包子铺走去。
    还没到包子铺,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个让人噁心的身影——
    陈江。
    那人正靠在包子铺的柜檯边上,半边屁股搭著柜檯,满脸通红,酒气隔著半条街都能闻到。
    他嘴里叼著根牙籤,翘著二郎腿,一只脚还在那儿抖,嬉皮笑脸地说著什么。
    眼睛一个劲儿地往许燕身上瞟,那眼神,像一条癩皮狗看见了肉骨头,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
    许燕埋头忙手里的活,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一眼都不看他。
    徐诚站在一旁,脸上堆著僵硬的笑,一个劲儿地赔不是:“陈爷,您大人大量,燕儿她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见识。包子您隨便吃,我给您包几个大肉包,您带回去......”
    “不懂事?”陈江嘿嘿一笑,把牙籤从嘴里拔出来,在柜檯上一弹,牙籤蹦了一下,落在地上。他伸手想去摸许燕的脸,“不懂事才要教嘛。燕儿,来,让爷教教你......”
    许燕猛地躲开,手里的抹布“啪”地甩在柜檯上,溅起一片水花,脏水溅了陈江一脸,顺著他的鼻樑往下淌。
    陈江的脸色变了。
    他抹了一把脸,慢吞吞地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蹭了蹭,脸上的笑收得乾乾净净。
    露出一口黄牙,冷哼一声,声音带著酒臭:“许燕,你別给脸不要脸。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不怕告诉你,老子姐夫是帮里的副帮主!就算我现在睡了你,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像在故意说给整条街听。
    街上几个行人匆匆加快了脚步,低著头,像没看见一样从铺子门口走过。看热闹的街坊们也赶忙別过眼,假装在忙手里的活,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许燕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著,眼眶发红,可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陈爷,您喝多了,先坐下,我给您倒杯茶——”徐诚忍著怒火,声音都在抖,可还是伸出了手,想去拉陈江的胳膊。
    “滚开!”
    陈江一把推开徐诚,那只手正正地搡在徐诚胸口上。
    徐诚踉蹌了两步,脚底下绊了一下,后腰“咚”的一声撞在门框上。
    他疼得齜牙咧嘴,脸都白了,一只手撑著门框,半天没直起腰来。
    许燕红著眼跑进里屋,门帘甩得“啪”一声响,像被人甩了一记耳光。
    陈江衝著门帘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嚷了几句“臭娘们”“骚狐狸”“不识抬举”,每一个字都像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又臭又毒。
    他又狠狠推了徐诚一把,推得徐诚又往门框上撞了一下,这才摇摇晃晃地转身走了,嘴里还在嘟囔:“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明天再来......”
    许清站在巷子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截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他看著陈江远去的背影,那个背影晃晃悠悠,一步三摇,像一条吃饱了撑著的蛆。看著姑父扶著门框慢慢直起腰。看著小姑从里屋探出头来,眼眶红红的,脸上掛著泪。
    他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动了杀心!
    是怒,是恨,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冰冰的、不可动摇的决心。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街上人来人往,不是动手的地方。他也不能在这里动手。不能连累姑姑和姑父。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的火,把那张脸、那个名字、深深地刻进骨头里。
    然后转身,隱入巷子。
    一个下午,他都没有回武馆。
    他像一条影子,跟在陈江后面。
    陈江先在西城几条街上晃了一圈,收了几家铺子的保护费。
    又进了一家酒馆,要了一壶酒,两个小菜,自斟自饮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更红了,走路开始晃,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接著他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扇门前敲了几下。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开了门,笑著把他拉进去。门关上了,里头传出娇笑声和酒碗碰撞的声音。
    陈江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搂著那个女人的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晃晃悠悠地走了。那女人倚在门框上,朝他挥了挥手帕,转身进去了。
    许清远远地跟著。
    陈江又走了两条街,最后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巷子,进了一个小院。
    许清盯了许久,小院再没有什么动静,没有人声,没有狗叫,再没人进去,也没人出来。院里只有陈江一个人住。
    他没有衝动,现在天还没有黑透,街上还有人,不是杀人的时候。
    他站在巷口,把周围的地形一一记在心里。几个出口,几条岔路,哪里可以藏人,哪里可以翻墙。
    然后转身朝著武馆走去。
    回武馆的路上,夜风很凉,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心里那团火。
    他的步子很稳,呼吸很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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