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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第62章 史家底蕴,八百庄客百副甲,史家女

第62章 史家底蕴,八百庄客百副甲,史家女

    郭靖决意北上后,並未直接回草原,而是绕道永清县。
    这条路,史秉直已经等了他三年。
    三年前,他谋草原商事,史家应邀参与,帮助乞顏部走私铁器,郭靖替他搭上了几条草原关键的线,哪个部落的地盘可以借道,哪个千户的手下不能招惹。
    史秉直凭著这些消息,三年间把草原商贸做大了数倍,甚至把生意发展到了乞顏部之外。
    此番郭靖北上,铁木真的信使刚走,他便给史秉直去了消息。史秉直的回信只有一句话:“永清候君,已有三载。”
    郭靖、姜夔策马来到永清县城时,史秉直早已带著长子史天倪候在门外。
    史秉直年过五十,身量高大,穿一件藏蓝色直裰,腰间束著革带,精神矍鑠。他看见郭靖策马而来,远远便拱起了手,却没有快步迎上,只是稳稳噹噹地站在原地。
    等郭靖、姜夔翻身下马、走到近前,才不紧不慢地抱拳还礼。
    “郭少侠,白石先生,老夫翘首以盼啊。”
    他的语气沉稳,掛著热忱的笑。
    “三年了,老夫一直想与你见上一见,今天总算得愿,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少年才俊。”
    “不过在江湖上有一二薄名罢了,家主实在客气。”
    “哈哈,那我换个称呼,叫你小財神吧。”
    史秉直爽朗一笑,一面与两人寒暄,一面引二人步入宅院。
    史家在永清县的宅院不算阔气,但进了大门,方觉內有乾坤。
    郭靖一路走来,看见了不少东西。
    正堂之后,隱约传来孩童的读书声,声音齐整,少说也有几十人。
    史秉直见他侧耳倾听,隨口道:“那是家里的学堂,史家子弟和庄上佃户的孩子都在那儿读书。”
    穿过两道迴廊,又见一处开阔的院落,里面堆满了粮袋,几个帐房先生正在核对帐目,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史天倪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们家的义社粮仓,我曾祖那一代就有了,人称清乐社,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开仓放賑。
    朝廷不作为,永清县的老百姓,遇上荒年多指著我们家活命。”
    郭靖点了点头,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姜夔暗暗心惊,史家有这等义社在本地经营,影响力恐怕……
    史秉直已经看出了两人心思,边走边说道:“永清的义社只是其中一处。
    当年史某的祖父史伦公,在河北诸郡置了四十多家清乐社,每家都有义仓、义学,平日里賑济乡邻,收拢人心。
    逢年过节,各社的社首都得到永清来相聚,少说也有上千號人,热闹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事:“家祖在世时,光是賑灾就发过八万石粮。
    河朔的百姓到现在还念著他的好,每逢他的忌日,各社都自发祭祀。这四十多家清乐社,就是史某的底气。”
    言外之意,史家暗地里的影响力蔓延整个河北大地。
    郭靖听著,心中暗暗震动。他走南闯北三年,见过不少豪强大族,但在金国治下,把根基铺到河北诸郡、把人心做到这种程度的,史家是头一个。
    姜夔闻言同样心惊,史家在燕云之地做到这一步,除了家族在官场上没有顶樑柱,影响力不啻於潥阳史氏(史弥远家族)在四明家乡的高度。
    几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来到尽头。
    史天倪打开地道,领著几人下去,又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打开一座最大的库房。
    库房里光线昏暗,史秉直亲自点亮了墙上的几盏油灯。
    灯光一亮,姜夔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霍得看向郭靖,仿佛在问你结交的都是什么家族?杀头的买卖干这么多?
    郭靖神色镇定,目光清明,一双眼睛却也不由自主的来回看,透出一抹独特的喜爱。
    库房的土墙上,掛满了鎧甲。札甲的形制,甲片细密,以牛皮绳编连,內衬厚实的青绢。
    护心镜打磨得鋥亮,在灯光下泛著冷森森的光。每一副都是一样的制式,严整得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史秉直从墙上取下一副,双手递给郭靖:“少侠试试。”
    郭靖接过来,略一掂量,足有二三十斤,但甲片之间的活动余地很大。
    他略一活动双臂,关节处丝毫不显滯涩。用手指叩了叩胸前的甲片,声音沉实,是实实在在的好铁。
    “这三年来,史某用从中原换来的铁料,陆陆续续打了这些。”
    史秉直的声音不高不低,“一百零八副,一副不少。铁匠是燕地最好的,每一片甲都过了我的手。”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著郭靖:“少侠,这些甲,史某是给你备的。”
    翻译一下,我知道你想在草原干大事,我也想反金,现在是投资接收环节。
    郭靖笑了笑,问:“不知可还有趁手兵器?某在草原惯使长兵器。”
    “哈哈哈哈,当然!”
    史秉直长笑,领著郭靖走到下一间库房,打开,十八般武器的寒芒刺目生寒。
    史天倪亲手提了把斩马刀给郭靖,“其实父亲在得知少侠音讯后就拣选良材,想要打造一件上品良器,可惜迄今还没有功成。”
    郭靖看向史秉直,由衷的道:“郭靖曾以为自己所做於史家有所裨益,现在看来是坐井观天了,家主真是豪气。”
    史秉直摆了摆手:“少侠不必说这话。咱们之间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顿了顿,语速慢了下来,“况且,清乐社那几万户人家,不是光靠粮食就能保住的。乱世里,手里没有刀兵,什么都是虚的。
    这些甲你带去草原,將来有用得上的时候。”
    郭靖將铁甲掛回墙上,抱拳深深一揖:“庄主厚意,郭靖铭感五內。”
    史秉直笑著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正堂说话。天泽那小子,也该来见见你了。”
    三人回到正堂,刚坐定,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的青年阔步走了进来,二十岁不到,身量极高,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蓬勃的英气。
    他一进门便拱手为礼,声音洪亮:“史天泽,见过郭兄!”
    郭靖起身还礼,上下打量著他。
    三年不见,史天泽长成了一个雄壮的汉子,目光比从前更加沉稳,那股子热乎劲儿却一点没变。
    此外,他內功大有长进,儘管和自己的差距更大了些。
    “天泽,坐下说话。”史秉直笑眯眯地看著儿子。
    史天泽应声落座,一双眼睛便落在了郭靖身上,问东问西,从草原上的旧事问到南方的见闻,兴致勃勃。郭靖一一作答。
    史秉直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接过话头:“郭少侠,史某有个不情之请。”
    郭靖道:“家主请讲。”
    史秉直看了一眼史天泽,缓缓道:“天泽年纪不小了,整日待在永清,不过是守著这几亩薄田。
    史某想让他隨少侠同去草原,长长见识,也歷练歷练。
    史某再拨八百庄客,带上马匹兵器,一路护送少侠北归。这些人到了草原,是去是留,全凭少侠安排。”
    “八百庄客?”
    史天倪在旁接口道:“都是从清乐社里挑出来的子弟,弓马刀枪都拿得起,且是知根知底的人,绝无二心。”
    郭靖目光凝聚:“八百有些扎眼,最好分批过去。”
    他又看向史秉直,见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目光坦然,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郭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庄主如此信得过郭靖,郭靖定不负所托。天泽兄隨我北上,八百庄客,郭靖也会善待。”
    史秉直哈哈大笑,拍案道:“好!有少侠这句话,史某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史天倪道,“天倪,去安排酒宴,今夜给少侠接风。”
    史天倪应声而去。
    酒宴摆在正堂。
    菜品不算精致,却丰盛实在——大碗的羊肉,整只的烧鸡,几样时令小菜,还有一坛陈年的老酒。
    史天泽陪坐一旁,频频举杯,史天倪则在一旁照应,话不多,但斟酒布菜处处周到。
    史秉直坐在主位,间或问几句草原上的形势,更多的时候只是含笑看著三个年轻人说话。
    酒盏未经两轮,堂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爹爹与兄长招待贵客,怎不告我一声?”
    堂內眾人移去目光,郭靖听是女声,心有三分揣测,同样投目看去。
    这一看,略有意外。
    这女子与寻常汉家闺秀全然不同,她身量高挑,穿一件絳紫色的窄袖胡服,腰束银丝革带,更显得腰肢纤细而挺拔。
    一头微卷的长髮没有完全綰起,只鬆鬆地束在脑后,几缕髮丝垂在耳畔,衬著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眼窝较寻常汉女略深,眉弓高挑,一双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鼻樑高挺,唇色偏浓,下頜线条利落,带著几分西域雕琢般的立体感。
    皮肤却又是汉家女儿的细腻,白中透著一层淡淡的蜜色,两种血统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风致。
    简而言之,她是波斯血脉和汉人血脉的混血。
    她腰间別著一柄乌木短刀,上面镶嵌著银丝缠绕的火焰纹。
    郭靖目光流转,在那火焰纹上停留了一瞬,脑海中现出一个不得不注意的江湖势力。
    史天寧走到史秉直身侧,站定,向郭靖略一頷首,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股爽利劲儿:“史家史天寧,见过郭少侠。”
    郭靖起身还礼,心中纳罕。
    史秉直看出他的疑惑,笑道:“小女的母亲是波斯人,她自小跟著母亲学了些波斯话,又拜了明教中的一位高人为师,学了一身本事。”
    史天泽在旁插嘴道:“妹妹在明教学的是圣火令上的武功,寻常男子十个八个近不了她的身。”
    明教,圣火令。
    史天寧瞪了哥哥一眼,史天泽立刻缩了缩脖子。她端起桌上的酒杯,朝郭靖举了举,一仰头,先干为敬。
    郭靖举杯回敬。
    史天寧放下酒杯,大大方方地在史天泽旁边坐了下来,问郭靖:“郭少侠是洪七公的弟子?”
    “不错。”
    史天寧道:“以前在燕云见过他老人家,丐帮弟子受过我家恩惠,他老人家教了我一套逍遥游。”
    郭靖麵皮抽了抽,洪七公怎么到处教人这个?
    “这么说来,某该叫你一声师妹还是师姐?”
    “隨便,反正你是正式弟子,我连记名的不算。”
    史天寧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不如打一场?谁贏了谁做大。”
    说著,絳紫色的身影已闪出桌案,轻盈的脚步內气横生。
    郭靖面露正色,史天寧的內息不如他见过的裘千尺、杨四娘子,却在韩小莹之上。
    “誒誒誒,莫要胡闹!”
    史秉直变色,叫史天寧坐下別乱来。
    史天寧应了一声,不復多言。
    夜色渐深,史天寧起身告退。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郭靖一眼,“下次有机会再向少侠討教。”
    说完,也不等郭靖回答,絳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史天泽望著姐姐的背影,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对郭靖说:“郭兄,我这妹子平时可不怎么见外客的。”
    史秉直轻咳一声,史天泽立刻闭了嘴,只是嘿嘿地笑。
    夜深了,史天泽和史天倪送郭靖去客房歇息。
    客房是专门接待贵客的,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案头放著一盏油灯,灯旁是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盛著几块切好的瓜果。
    史天泽把郭靖送到门口,忽然脚步一顿,回头笑嘻嘻地道:“郭兄,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郭靖一愣:“什么怎么样?”
    史天泽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
    史天倪拱了拱手,道:“舍妹性子直,若有冒犯之处,郭少侠莫要见怪。早些歇息。”
    郭靖站在院子里摇了摇头,推门进了客房。
    难怪史家是忽必烈时期汉军侯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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