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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第63章 回归草原,铁木真的迎接,千夫长,拖雷华箏

第63章 回归草原,铁木真的迎接,千夫长,拖雷华箏

    郭靖在永清盘桓了五日。
    五日里,他检点了史家拨付的八百庄客——不是寻常庄丁,而是从清乐社四十余社中挑选出来的子弟,家风粗獷,弓马嫻熟。
    史天泽少年英武,穿著史家新锻的铁甲,腰悬长刀,骑在一匹黝黑的高头大马上,神情沉稳又不掩饰眼里的锐气。
    史天寧披著细鳞甲,腰悬短刀,一头微卷的头髮紧挽成髻,白皙透红的脸颊明艷不可方物——她亦提出要隨军。
    郭靖考校其武学,发现其內外兼修,犹在史天泽之上,答应下来。
    他自己从南边带回来的本部骑兵只有五十骑,却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亲隨,个个百战之余学习了汉人文化,鄂尔多是亲隨之首,壮硕的像座塔。
    少林方丈交给他的三十六和尚也带来了,各个身高力壮。
    江南七怪暂时没到,他们在南方还有很多朋友没有道別。
    两支队伍分批出燕云,入草原后合在一处,將近九百骑,浩浩荡荡出行。
    八百余匹战马撒开蹄子奔跑起来,声如闷雷,铁甲鏗鏘,旗帜在风中舒捲,马蹄掀起漫天尘土,远远望去,仿佛一条铁灰色的巨龙在草原上奔腾。
    这时的克鲁伦河两岸还不是铁木真囊括四海的天下,帖尼河之战虽然挫败了札木合的联军,但草原上仍然强敌环伺。
    克烈部的王汗是铁木真的义父,但两人的裂痕已然显现;乃蛮部的太阳汗坐镇西陲,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铁木真的地盘上接三河源头,东至大兴安岭边缘,往西不过是克鲁伦河与土拉河之间的草场,算得上丰腴,但要论席捲天下的气象,还差得远。
    就在这百里奔波之间,铁木真的汗帐所在——曲雕阿兰大营,早已接到了哨骑的快马传报。
    铁木真从帖尼河回来后,便一直没怎么歇过。
    他虽然胜了札木合的联军,但自身损失不小,伤亡的骑兵、损耗的战马都得赶紧补充。
    当哨骑来报郭靖带著近一千骑从南方归来时,铁木真拨弄手里筋角的动作一顿,脸上霍然多了喜色。
    “我草原最年轻的雄鹰回来了!”
    他拋下手里的筋角,站起身来,大步走向帐外。
    “告诉大伙儿,隨我迎一迎。”
    哲別和博尔忽先跟了上来,接著是木华黎、速不台、者勒蔑、忽必来这些老將。
    帖尼河一战札木合的联军號称十一部,可一败涂地,如今又听说铁木真的义子回来还带回了新势力,各营將领纷纷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数千骑兵如潮水般涌出营地,举著铁木真大帐的九游白纛,浩浩荡荡卷向南面草野。
    牧民听到了消息,从四面八方涌来赶来。
    郭靖是谁?是铁木真看著长大的少年,拖雷王子的安达,大汗身边少有的汉人勇士,三年前横刀斩將风头无两,又南下草原买盐运粮,活人无数。
    许多人只知道大汗身边出了这么一个巴特尔,勇猛、果敢、对大汗忠诚,还有一颗好头脑。
    如今听说他回来了,都想看看。
    草原上已是五月末。
    风顺著草尖往北吹,满地青绿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
    郭靖带著八百燕赵子弟和自己的五十名本部骑兵整队列阵,马蹄碾出的尘土被阳光照得发亮。
    史天泽第一次面对这样浩瀚的草原,第一次看到成千上万的草原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饶是他少年心性,也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郭靖按住了手中的湛卢剑。
    他在草原长大,又在南国见过大江大河,如今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他现在手里握著的是九百条精壮的性命,是他的筹码。
    对面的草原大军越来越近了,先是九游白纛在风中展开,然后便是数千骑兵排成延延的阵线,策马不急不躁地向前压过来。
    铁木真一马当先,骑著那匹耐力极佳的驪马,身穿草原皮甲,並无特別的鎧甲装饰,腰间挎著一把金鞘弯刀,脸上带著征战之后被风吹日晒黑了皮肤。
    两军相距百步之时,郭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大汗,郭靖回来了!”
    铁木真勒住马,打量著他,身后数千骑兵无声列阵。整个草原仿佛在这片沉默中静了下来。
    片刻后,铁木真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郭靖面前,他没有扶他,而是站在那里,双手张开,仰天大笑。
    “好!”
    那一声“好”,炸雷般在草原上空迴响。
    “我铁木真打帖尼河的时候,札木合那廝纠集了十一个部落来打我,可我还是把他撕了个缺口,让他像丧家犬一样向西跑!”
    铁木真豪气万丈,声音被风送出去很远,“今天你回来,带著这九百骑,就是老天爷告诉我——草原上的主宰,只能是我铁木真!”
    草原骑兵们齐齐举起弯刀,发出震耳的吶喊。
    郭靖顺著铁木真的手站起来,回头看了史天泽一眼。史天泽上前拜见。
    铁木真打量著史天泽这二十岁不到的燕赵少年,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骑马持刀的庄客,目光中有审视,也有满意。
    “你父亲史秉直,我知道。”
    铁木真沉声道,“帖尼河之战前,他运来的那些铁料盐粮,解了我不少难处,是郭靖的好帮手;替我传话给你父亲——这份交情,我铁木真记下了。”
    接著他转向郭靖,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十足。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帐下的千夫长。
    我给你九百勇士,和你原来的百名本部勇士一起听你调用,这八百燕赵子弟也编入你的麾下。
    我要在四面八方的战斗中用到他们,现在要用他们打札木合,以后要用他们打金国,打西夏,打一切挡在我面前的人。”
    郭靖抱拳,沉声道:“敢不效死!”
    铁木真上马,郭靖也上马,两马並轡向北行去。
    铁木真的声气比之前更豪壮,一边策马驰骋一边高声道:“帖尼河之战前,札木合自称古儿汗,拉拢了十一个部落来打我,声势浩大,仿佛整个草原都是他的。
    可我一战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连他的大营都没保住。现在这草原上,强手还多著呢!
    克烈部的王汗,他是我的义父,可我总觉得这人迟早会撕破脸;乃蛮部的太阳汗躲在阿尔泰山那边,迟早要和他交手。但你回来了,我心里的底气便更足了几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草原骑兵们紧紧跟在后面,忠诚如墙,远方的牧民们还在不断涌来,向他们的“大汗”膜拜。
    郭靖听著这些豪言壮语,心里却更冷静。
    铁木真胜了帖尼河之役,眼前仍有几个大对头,但这个人身上一直燃烧著一股烈火——一股要让整个天地为之变色的雄心壮志。
    九百骑兵的归附也许不算什么,但铁木真用最豪壮的笑声、最自信的姿態接纳了他,就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帖尼河之战只是开始,真正的统一还在前面。
    当夕阳把草原染成暗金色的时候,两军合在一起向曲雕阿兰策马而去。
    暮色四合,数千顶帐篷已经燃起炊烟,上万只羊群和马群散落在营地四周。
    郭靖勒马驻足,遥望这片属於铁木真的营地,也是他將要征战的起点。
    帐门前,史天泽正安顿八百子弟,郭靖翻身下马,大步走回营地。
    身后晚霞暗了,篝火渐次亮了起来,郭靖深吸一口气,挑起帐帘,大步走入。
    “大汗,敢问军情如何?郭靖三年不归,正想拔剑斩他几个大敌!”
    “不急,部落刚经大战,现在正在修整。”
    铁木真在帐內坐下,脸上透出些许疲惫,眼神却很亮。
    “我正要告诉你,我新败了义兄札木合,正想准备一场大战,彻底击溃他和乃蛮部,我也是为此叫你回来。”
    “可是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
    郭靖神色坚定:“变化何在?”
    “我义父王罕突然出面,要给我们两家讲和,还提起了他孙子都史和华箏的亲事。”
    铁木真脸上现出一丝忌惮,“你怎么看?”
    郭靖摇头:“我刚回草原,哪里知道大事的情况?只有大汗才能决断。”
    铁木真笑道:“依我本心,咱们早晚要和札木合有个了断,但是我们的部落已经疲惫,勇士需要休息,牛羊需要养膘,暂时答应倒也没什么不好。”
    “几个月內,我们不宜再动大军。”
    郭靖眉弓上挑:“大汗明见。”
    原著中,完顏洪烈会在铁木真势力日渐庞大后攛掇两边搞事情,只是现在这个进程被他提前了两年。
    不知完顏洪烈会不会再来?
    “安达,我想死你了!”
    帐外衝来拖雷的大嗓门,铁木真溺爱一笑,挥了挥手,示意郭靖去和拖雷敘旧。
    郭靖抱拳而去。
    铁木真坐在帐內,倏忽间又听到了华箏的明媚笑声,三年以来,未有如此欢快。
    帐外三人骑马射鵰,比武谈天,宛若铁木真与札木合年少时模样。
    望著他们忆起少年旧事,铁木真威严的脸上不由现出几许会心的笑,只是倏忽间,想起一件要害之事。
    “郭靖回来时带了个汉人女子,华箏又和他早识,向来不喜都史,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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