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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第70章 擒梅超风,报讯,铁木真的决断

第70章 擒梅超风,报讯,铁木真的决断

    郭靖一掌震退梅超风,在空中后翻卸劲,平復翻腾的內力,落地呼出两口长气。
    梅超风硬接郭靖全力一掌,浑身气血躁动,深恐久留遭害,是以强催內气压制伤势,几个回落便飞出百米。
    郭靖蹙了蹙眉,单论武功,他已不弱於梅超风,但江湖经验差了太远,梅超风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几十年,九阴真经里稀奇古怪的武功也多。
    梅超风眼盲,他占此便宜能胜,但擒住她还是做不到。
    不过所幸,他也不是孤身前来。
    “哗”
    史天泽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掠出,手中长剑刺出,招式方正典雅。
    全真剑法以守御严密著称,史天泽这一剑却是攻中带守,守中藏攻,剑尖直取梅超风左肩。
    梅超风侧身闪避,左爪反撩,九阴白骨爪的劲风將史天泽的剑身震得嗡嗡作响。
    史天泽师从马鈺多年,长剑虽被震开,却非梅超风一招可败,真气即催,剑尖陡然上挑,削向敌人手腕。
    “茫茫大漠哪来这许多高手?”
    梅超风惊了一声,收爪变招,右手五指运足內力,如电抓向史天泽头顶。
    这一爪若是击中了,便是五个血窟窿,她要以伤换命。
    “妖妇看招!”
    又听一声清叱,史天寧持一对圣火令模样的兵刃从梅超风侧面袭来,非刀非剑,似尺似鐧,一令击向她后脑,一令横扫她腰间。
    郭靖飞身而来,持剑刺向梅超风后心。
    史天泽目露狠色,不顾身前空门大开,转剑直刺梅超风胸口!
    梅超风此时下手固有七分成算击杀史天泽,但自己也势必丧生在三人围攻之下,迫不得已弃抓改震,躲过三人攻击。
    史天泽倒飞,摔了个踉蹌,郭靖飞身去接。
    史天寧挥令与梅超风拆了几个回合,身如柳絮,既诡且逸,梅超风竟一时拿她不下。
    偶有兵刃相交,史天寧內功固然远不如对方深沉,却凭招式诡譎,让梅超风屡屡无法得手,仿佛遭了什么克星。
    原来梅超风所练的《九阴真经》是前朝徽宗年间黄裳所作,当年黄裳自读道藏习得武功,西域明教在中原散播教义,道君皇帝宋徽宗不喜,便命黄裳带兵围剿。
    官兵打不过明教教眾,黄裳不忿,自己下场挑战,杀了明教几个法王、使者,这下惹来更多高手,骂他不守武林规矩,寻他报仇。
    名满江湖的郭少侠要动臭名昭著的黄河帮、彭连虎都要等对面主动招惹他再自卫反击,如此不伤名声也合规矩。
    黄裳武功高强却甘为朝廷鹰犬,杀他们亲友,那是和这帮高手结下大仇,免不得刀刃相见!
    一番爭斗,黄裳杀了几个人,负伤而逃,全家良善也被这帮人杀了乾净,下场不可谓不惨。
    后来,明教愤恨宋徽宗剿灭之仇,当代教主方腊在江南起义,杀贪官灭土豪,不久攻占临安,连占六州五十二县,声势震天。
    各地义军群起,一举重创北宋在江南地区的统治力量,给了宋徽宗当头一棒。
    而黄裳逃走后一心报仇,苦思冥想四十年,把那些仇人的招式一一破了,出山时沧海桑田,仇人几近死绝,他自己也成老朽。
    他不愿自己一生心血付诸东流,当下起了撰书留名后世的心思,这便是《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分上下卷,下卷前面记载的容易功夫是昔日仇人所用,后面记载了破解之法,梅超风所练的九阴白骨爪正是黄裳仇人武学,系出明教,遇上圣火令武学只有被克。
    梅超风文化低练错路子,威力不如正宗,被克制的便更厉害。
    史天寧除圣火令武学另得洪七公传授逍遥游,圣火令武学讲究“反者道之动”,每一招每一试都逆常理而行,洪七公的武学特性亦与常理截然相反。
    两门武功的武理意外互补,史天寧在洪七公指点下练成一套诡逸绝伦的身法,让洪七公都讚誉颇丰。
    种种缘故下,梅超风急切之际连出狠招,竟拿不下史天寧这武功远不如自己的混血儿。
    “哐——”
    剑扬风吟,直刺梅超风后心要害,那是郭靖出剑了。
    梅超风忙侧身躲剑,剑风凌冽而过,以她横练功夫也觉背后发凉,回身怒视郭靖。
    “普天之下,能一掌打伤老婆子,刚猛至此的掌法只有降龙十八掌,洪七公的弟子也来多管閒事么?你是临安郭靖!”
    她道破郭靖武功来歷,又对史天泽、史天寧尖喝,“你们两个一个是全真教的內功武学,大概是全真教第三代的杰出弟子;一个武功古怪,既诡且快,是什么来头?”
    “敢对老婆子下手,肯定不是无名之辈,还不报上名来!”
    史天泽面色难看,“某家是全真门下俗家弟子,师从丹阳子。”
    “按东邪和重阳真人的关係,你是我师叔辈的人物,但你是桃花岛叛徒,那就不必理了。”
    史天寧俏容霜寒:“姑娘是明教秦教主座下弟子,也曾得丐帮洪帮主指点三天功夫。”
    “江湖规矩是一对一,但你丧尽天良,不必多讲。”
    郭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梅超风,“你见识不错,本人正是郭靖。”
    “果然是你!老婆子这几年不问江湖事,也老听人说临安出了个大人物。”
    梅超风听史家兄妹自报门户面色已惊,闻郭靖承认身份,反而鬆了口气。
    那样子,像是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个成名人物,觉得输了不丟脸。
    郭靖侧首挑眉,横剑遥指梅超风眉心,山风拂面,更添几分肃杀。
    “梅超风,你杀人练功天理难容,今天我三人撞上你,本该把你杀了了事,但某曾蒙你师父相助,你现在束手就擒,某自將你绑回桃花岛,让你师父裁断!”
    梅超风冷笑不已,“名满天下的郭少侠也和那些自居名门正派、假充好人的狗屁英雄一样么?往昔也有很多人来杀我夫妇,其实只是为了我们的《九阴真经》!”
    郭靖淡然道:“《九阴真经》对旁人是宝,在我这儿却不算什么,郭某一口唾沫一个钉,你束手就擒,某定不动它,一併送去桃花岛。”
    “下一届华山论剑只有数年,彼时某若有空,自上华山向尊师討教,爭夺经书。”
    “今日抓你,一因你练的九阴白骨爪、摧心掌伤天害理,往昔见不到就算了,今天撞上了自当拿下。
    二因我查到你这些年藏匿金地,近日有金人在暗中鼓动草原自相残杀,某见到你,必须拿下来盘问清楚。”
    梅超风面色连变数次,终是冷笑连连:“九阴真经我迟早要还给师父的,你郭少侠的名头我认,可是老婆子纵横半生,从没有把此经给別人的说法!”
    “老婆子不是你三人对手,但老婆子要走,你们也拦不住。”
    郭靖微微摇头。
    “谁说只有三个人了?”
    梅超风听了脸色骤变,腾挪闪身状似鬼魅,要逃下山去。
    便在此时,金龙鞭如一条金蛇从她身后躥起,直衝梅超风右臂。
    尹克西现身,手腕一抖,鞭身收紧,九阴白骨爪那五指所在便被锁死!
    “混蛋!”
    梅超风尖声厉啸,左爪向后猛掏,要取尹克西首脑。
    郭靖急身前至,剑势由刚转柔,飘摇如青山入眼,空灵似天地为镜,剑光像绣娘的手抚平褶皱,赫然取自“我见青山多嫵媚”。
    此剑一出,梅超风阴毒爪力化得无影无踪,郭靖额头白气蒸腾。
    梅超风哪里想到郭靖的剑法忽然由刚转柔不著痕跡?这当口儿功力如飞雪逢阳,消融无踪。
    史家兄妹趁机齐上,剑令锁身。
    尹克西发力一甩,把梅超风摔翻在地,用鞭绑了。
    郭靖吸了口气,收剑出指,连点梅超风周身数十处大穴,封了她一身功力。
    梅超风惊惧交加,面若死灰:“一,一阳指?”
    “正是。”
    郭靖擦了擦汗水,又从梅超风怀里搜出了刻有“杨康二字”的匕首和九阴真经。
    “你看你反抗有什么用,本来我不是非要看,现在还真来了兴致。”
    说著,郭靖翻开了九阴真经下卷,看了一阵,眉头紧锁。
    “这都是什么东西,连我都看不明白,你没有上卷的心法也敢胡练?”
    梅超风怒目而视。
    郭靖从头到尾翻阅一遍,摇头把书收了。
    “后面的武学有可取之处,但没有內功心法,强练会和你一样不人不鬼,並无大用。”
    “说说吧,你跟著的那位金国贵人在哪。”
    梅超风慍怒:“你在逼问我吗!”
    郭靖容色缓和,“你可以当成是交换,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就和你师父说你在抗金的事上立了功。”
    “我现在就说!”
    梅超风態度转变得比尹克西还快,把完顏洪烈卖了乾净。
    郭靖满意点头,示意三人把梅超风带走好好看守,自己去寻完顏洪烈的营帐。
    月过中天时,郭靖摸到一座黄色大帐外,发现確是完顏洪烈在內,並不动手,只是死死盯著他。
    一夜无所得,郭靖见完顏洪烈、克烈部均无动静,潜心连等两夜,终於瞥见桑昆、札木合进帐,与完顏洪烈密谋。
    三人商定了杀害铁木真的计划。
    郭靖听了,疾去铁木真营帐。
    正常情况下,铁木真是不允许外人叫醒的,但郭靖显然不在此列,他甚至没解下配剑,看门的博尔朮也让他进去。
    “大汗,我有军情稟告!”
    铁木真轰然醒转,不以为怒,睁目急问:“什么军情?”
    “桑昆同金人合谋,说服了您的札木合安达,明日要以商议华箏婚事为由,请您去和王罕当面商议,沿途设伏杀您,然后两家联手灭了咱们。”
    “什么!”
    铁木真虎目圆睁,双臂不自觉抓住郭靖的手,“你怎么知道?”
    “我带斥候在外巡营,忽见桑昆、札木合偷偷摸摸的进了座营帐,生疑去探,方知此事。”
    郭靖面不改色,这几天晚上他就是以巡营为由到处逛,乞顏部也没有小兵敢盘问他。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眼前这位草原霸主手力骤大,面庞在发白。
    他没有怀疑郭靖的话,只是双目迅速涌上悲戚之色,像是有一种感情被抽走了。
    “我义父王罕呢?他是什么意思?”
    郭靖是第一次见铁木真如此失態,但这並不奇怪,一代天骄也有人的感情,铁木真对自己人用情其实挺深。
    他对王罕的信任正是他歷史上遭遇合兰真沙陀之败的最大原因,他没想到义父会突然对他下手。
    郭靖如实答曰:
    “靖不知王罕大汗之意,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桑昆不日就要动手,我等安危尽系大汗一身,请大汗明断。”
    言下之意,王罕的意思已经不重要了,难道他会在桑昆杀了我们后杀桑昆吗?
    “你以为我们该怎么做?“
    铁木真一双虎目盯著郭靖,杂糅著悲切、怨恨、决绝等情绪,紧咬的牙像要把下唇撕出血。
    郭靖朗声对曰:“咱们要自保,战和由大汗定夺,靖想战!请战!”
    “好!”
    铁木真叫了声好,咬牙切齿,“你且出去,我要想一想。”
    “喏。”
    郭靖出了门,走到帐门口,手扶长剑,与博尔朮共守帐门。
    这一守,便是半个时辰。
    “博尔朮速叫所有將帅,靖儿马快,你和哲別、拖雷带我亲笔信,去调怯薛军、金刀军,不从者杀!”
    “咱们要连夜动手,先下手为强!抓住桑昆这个狗肏的杂种!”
    帐內传来铁木真沧桑弥坚的声音,他像是一头舔舐好伤口的狼王,抬起双锐利冰冷的眼眸,向狼群传出从容不迫的命令。
    目標单一而坚定,撕咬掉所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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