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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87:山海炊烟 第68章 布置

第68章 布置

    “东西不少。”林母说道。
    “嗯。”
    林母坐上车后座,一只手抓著车座下面的弹簧,另一只手按著布兜。
    路上人少了些,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柔和下来,路边的西瓜摊还在,卖西瓜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林母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林父问道。
    “没笑什么。”林母说道:“就是觉得,日子有奔头了。”
    林父没接话,蹬著脚踏板,骑了一段,他闷声说了一句:“峻海这小子,行。”
    林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风从耳边吹过,车把上的风铃叮叮噹噹响,像是在给他们伴奏。
    到了村口,林峻海已经站在院门口等著了。
    他听见风铃的声音,就知道是他们回来了,他迎上去,帮忙卸东西。
    “买了这么多?”他问道。
    “该买的都买了。”林母从后座上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碗碟、桌布、伞、风铃、陶罐、盆,都齐了。”
    林峻海把东西一样一样搬进院子,林父把自行车支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母从布兜里掏出剩下的钱,数了数,放回抽屉里。
    “风扇没买。”林母说道:“华生牌的六十八,骆驼牌的五十五。”
    林峻海点了点头:“先不买,再攒攒。”
    林父看著院子里堆著的东西,闷声说了一句:“下午弄,先吃饭。”
    吃完饭,林母把碗筷收到灶台边,没急著洗。
    她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把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看了一遍。
    遮阳伞靠在墙边,桌布叠在石桌上,风铃掛在车把上叮叮噹噹响,陶罐蹲在地上,几个搪瓷盆摞在一起,白的晃眼。
    “先弄伞。”她说道:“撑起来看看。”
    林峻海把遮阳伞从墙边搬过来,解开布套,撑开,伞面是米白色的,帆布的,厚实,撑开像一朵大蘑菇。
    他把伞举起来,站在石桌边,等林母发话。
    “往左一点。”
    林峻海往左挪了一步。
    “多了,往右。”
    他又往右挪了半步。
    “过了过了,再往左一点点。”
    林峻海又往左挪了一点,林母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不行,再往左。”
    林父蹲在墙根,菸袋锅叼在嘴里,没点,闷声来了一句:“你让他挪到天上去?”
    林母白了他一眼:“你行你来。”
    林父没动,把菸袋锅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走到石桌边。
    他没接伞,围著石桌转了一圈,指了指地上的一块石板。
    “插这儿。”他说道:“伞柄对著那块石板,伞面刚好遮住石桌,不挡看海的路。”
    林峻海把伞插过去,伞面撑开,石桌刚好在阴影里,从石凳上往外看,海还是那片海,一点没挡。
    林母看了看,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林峻海把伞柄固定好,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走到石桌边坐下试了试。
    阳光被伞面挡住,只有风从海面吹过来,凉丝丝的。
    “挺好。”他说道。
    林母没接话,转身去看別的。
    风铃掛在车把上,叮叮噹噹的,风吹过来就响。
    林母把风铃从车把上取下来,在手里晃了晃,叮叮噹噹的。
    “掛哪儿?”她问道。
    林峻海看了看院子里的槐树,指了指最高的那根枝杈。
    “掛那儿,风大。”
    林母把风铃递给他,林峻海搬了把凳子,踩上去,把风铃掛在树枝分叉的地方。
    风一吹,铜片碰撞,声音清脆,不吵人,听著心里舒服。
    “两个都掛上。”
    林母把另一个风铃也递上去。
    林峻海把两个风铃掛在不同的枝杈上,风吹过来,一个响,另一个也响,声音叠在一起,叮叮噹噹的,像是在说话。
    林母笑了:“两个响起来,还挺好听。”
    林峻海从凳子上跳下来,抬头看了看:“以后多买几个,掛满院子。”
    林父闷声说了一句:“那不成卖风铃的了?”
    林母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好听。”
    林父没接话,把菸袋锅叼回嘴里,蹲回墙根。
    陶罐是深褐色的,口大,肚子圆,釉面发亮。
    林母把它放在石桌旁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搬到槐树下,再退后两步看。
    “放哪儿好?”她问道。
    林峻海看了看院子,指了指槐树根旁边的一块空地。
    “放那儿,靠著树,不碍事。”
    林母把陶罐搬过去,放好,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对。
    林父从墙根站起来,走到陶罐旁边,蹲下来,用手把陶罐转了个方向,让罐口朝著院门的方向。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柴房,从柴堆里挑了几根干树枝。
    树枝是去年秋天砍的,晾了一冬天,干透了,树皮灰白,枝杈弯弯曲曲的,像画上那种。
    他蹲下来,一根一根往陶罐里插,高的在中间,矮的在两旁,歪的那根朝外,刚好搭在罐沿上。
    插完,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
    林峻海看著那几根干树枝,愣了一下。
    树枝插在陶罐里,灰白色的枝干弯弯曲曲,像老人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但看著顺眼。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树枝上,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爸,你怎么想到的?”
    林峻海问道。
    林父把菸袋锅叼回嘴里,闷声说了一句:“山上砍柴砍多了,看什么都像树枝。”
    林母在旁边看著,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林峻海走到柴房,又挑了几根形状好的树枝,拿回来,蹲在陶罐旁边,一根一根往里面添。
    高的往中间,矮的往两边,细的搭在粗的上面,让枝条交错起来,不单调。
    他调整了好一会儿,站起来,退后两步看。
    “行了吗?”林母问道。
    林峻海摇了摇头,又蹲下来,把那根歪的树枝拔出来,换了个方向插进去,让枝头朝著院门的方向。
    “行了吗?”林母又问。
    林峻海站起来,看了半天,点了点头。
    “行了。”
    林母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风吹过来,干树枝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像是活了一样。
    后面这段是刷抖音时候刷到的一段话,分享给大家,我觉得我写小说也得有这种情怀,不应该为了写而写,写自己喜欢的,写自己人生中缺少的偏爱。
    那天她问我:“为什么喜欢看小说?”
    我沉默了几秒看向她说:“因为我的青春太安静,我想看看別人的青春中明目张胆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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