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赵姬面带萎靡的蹲了下来,顺势斜躺在他怀侧,显然是累坏了。
“哀家没力气了。你既然知道此物贵重,也该多卖卖力气了吧!”
“这……应该的。”
白七將赵姬一条腿抬起,顺势落在小嘴微张的红儿肩头,冲她坏笑。
“这东西,你干嘛不给政哥?”
“政哥?”
赵姬突然嘻嘻低笑,“这个好,要不你给哀家当乾儿子吧!”
白七发狠道:“这就是你处理外臣少男夜宿甘泉宫的打算吗?”
熟料,赵姬一脸不在意道:“没事,大秦的太后不在乎这个。”
『可我在乎!他还想为政哥横扫六国呢。他的前途啊!』
好似是看出了白七不悦,赵姬像是哄小男人一样,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趁机施展大秦太后的宫廷秘术。
白七倒吸一口凉气,近乎是瞬息便呼吸停滯了起来。
“华阳给政儿选的那个楚女王后,我不喜欢!”
『得,差点忘了。现在是三个太后加一个王后。大秦的后宫,都快能凑够一桌打麻將了。』
白七调匀了两分呼吸,“那,为什么如此轻易地就交给了我?”
“哀家终究年纪大了。”
赵姬小嘴微撅,正值三十如狼似虎的熟女巔峰年华,再加上大秦太后的身份,霎时就惹得白七眼神发直。
“这不是怕小男人不肯尽心竭力,想著多下点套吗?”
白七险些气笑了,他原以为的宫廷爭斗是下毒、闷棍和枯井,结果赵姬上来就给他生猛的来了一课。
把选好的目標拉上太后床榻,套死他,再放他出去跟老情人撕斗。
而她,就乖乖地站在他身后看戏,做一个令人无语的蠢女人。
歷史上,赵姬在吕不韦之后选择的是长信侯嫪毐。
现在,他成嫪毐了?!
至於为什么选他,左右不过是月儿回稟了什么,勾动了她馋虫,今朝宫娥红儿这一出也不过是验证真偽。
正逢吕不韦进献转轮王入宫,赵姬太后气恼老情人,殃及了池鱼。
白七咬牙切齿道:“现在,把你、先王和吕不韦的认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別扯谎,这关乎到明天如何应付外男夜宿甘泉宫的流言蜚语!”
“特別是大王!他晓得人事了,轻易糊弄不得。”
赵姬小心地瞥了他一眼,眉宇间已然略微有些吃不消了。
“那个,你还真敢夜宿甘泉宫啊?!”赵姬原以为他是在说笑。
白七目视被热浪熏得双颊通红的红儿,“现在,何时了?”
红儿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结巴道:“快,快子时了。”
白七目光平静,“这个时间点,从甘泉宫出不出去都没区別了。”
“快~说~”
赵姬受不住,一边拉了拉红儿的小手意图金蝉脱壳,一边回忆道。
“当年啊,我还在赵国邯郸的千金阁做舞女,一日闯入个白袍……”
……
第二日。
午后残阳洒落在甘泉宫外,一个扶墙而出的白袍少年身上。
白七扭头最后看了一眼甘泉宫,离宫前的心绪极其复杂。
他原以为自己在这个大秦帝国的未来是气吞六国,金戈铁马。
却不料,一个在他印象中荒淫蠢笨的赵姬太后,硬生生给他上了一课。
一介赵国邯郸舞女,一个刚刚生下儿子便被男人拋弃了的女人。
一个身处仇国,却带著婴孩幼子为质九年,並且安全归秦的女人。
一个男人早死,婆婆不喜,却能將十三岁儿子推上大王宝座的女人。
一个十三岁幼子继位,外临五国兵临函谷关,她却能果断放下身段,与臣相媾和,內压后宫,外服朝臣。
她第一任男人做了这个天下七国最强国度的王,第二任男人成权相。
第三任男人更是自以为有她首肯,便能扶持自己的儿子继位为王。
而现在,阴差阳错,他成了这个女人的第三个狩猎者。
只不过十二个时辰,她便在他未来埋下了一颗註定爆炸的地雷。
白七心底火大,本想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却不料此女狡诈,竟然不惜拉上甘泉宫所有人一拥而上。
即使到现在,思路恢復清晰的白七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做事虽然操蛋,但却能一击直中要害的女人。
她不確定白七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吕不韦,但今日甘泉宫之后,白七也就再也做不成权相吕不韦了。
『幸好,还有补偿!』
白七掌心摩擦著代表大秦黑暗权柄四分之一的冰字令牌,心头低语。
『只是,要想好脱身之策了。』
白七转身离了甘泉宫。
一路骑马,缓步慢行。
果不其然,不多时,便撞上一个面熟的秦王宫內侍。
“白公子莫要高声,大王召见,请跟奴婢来!”
白七沉默著策马跟上。
不多时,便入了一处秦王宫內的僻静凉亭。
“白七,拜见大王!”
“莫要多礼。”秦王政眼神关切道:“母后那边,没有为难你吧?”
『终究是有所不同了。』
白七沉默著走到秦王政对面坐下,掏出一面黑铁令牌,按在掌下。
“大王,昨夜文信侯来了。”
秦王政表情一僵,沉默著也坐了下来,挥手驱散了左近內侍。
“母,母后和仲父的事情,其实政早前也略有所闻。”
秦王政脸色难看道:“但三年前,终究是他鼎力支持,政方能坐稳了这大秦王位。”
“秦宣太后在前,生养之恩在侧,父王早亡,政也就只当母后寂寞了找个男宠,隨她开心去吧!”
“大王若如此,可就把赵姬太后想得太差了。”
白七嗓音平静道:“昨夜,文信侯来了,但並不是来找太后温存。”
“而是有感於大王年长,寻了个名叫嫪毐的假內侍,想送给太后。”
“混帐!”
秦王政气得额头青筋狂跳,怒不可遏道:“老贼可恶,老贼该杀!”
“他当寡人母亲是什么?他当大秦太后又是什么?他怎敢……”
“砰!”
青石铸就的凉亭桌面,硬生生被他一双肉拳锤碎了一角。
“老贼,该死啊!”
秦王政的爆发嚇了白七一大跳,但也从侧面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秦王政可以允许吕不韦和赵姬之间的阴私,因为一个是生养他的母亲,一个是扶持他王位的最大推手。
二人的事哪怕是近在眼前,他也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是其他人,绝对不行。
歷史中的秦王政在赵国为质九年,十三岁继承秦王位,十六岁大婚,二十一岁开始亲政。
同年平定成蟜(jiǎo)叛乱,次年剿灭嫪毐叛乱,二十三岁驱逐吕不韦至巴蜀,毒酒鳩杀。
三十岁制定了灭诸侯、成帝业、天下一统的策略,歷时十年征战,三十九岁一统九州,五十岁病逝沙丘。
而在他13岁至23岁王权稳固的关键节点內,赵姬太后和相邦吕不韦的风流韵事,他自然有所察觉。
只是,他选择了放任。
毕竟在男人视角里,自己孤弱,母亲想找个男人依靠,这不算错。
顶多是长大了来上一句,“老贼欺我年弱无力,辱我亲母云云。”
无恩无怨,冷眼旁观罢了。
但他的无意识的放任,却铸成了一件遗憾终生的大错。
伴隨他年龄渐长,吕不韦日渐体衰,再加上先天对王权的恐惧。
他於是將转轮王嫪毐献给了太后赵姬,进而生了两个罪不容诛的孽障,导致了蘄(qi)年宫之变。
这也成了吕不韦必死的导火索!
第22章 吕不韦来了,又骂走了,他成嫪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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