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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 0062、新风来,百舸爭流,大浪淘沙

0062、新风来,百舸爭流,大浪淘沙

    时间一天天过去,1980年的高考终於如约而至。
    7月7日,严缺安安静静的参加高考,稳定发挥,会的题全部做上,少数实在不会的,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总之到7月9日下午,考完最后一场英语之后出了考场,略微復盘了一下自己的答题情况,严缺本人总体比较满意。
    “喜子,感觉怎么样?”
    “还,还行。”喜子近期有严缺辅导,成绩直线上升,反倒搞得他对自己没太有什么信心了。
    原来好些题明明是看都看不懂的,现在不但懂了,还知道填什么答案了。
    这……这还是我吗?我真的会了?
    很多时候,进步带来的不只是欣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严缺mua一把他的脑袋:“感觉还行就行,假如觉得自己不行,那你就没什么戏了。”
    喜子嘿嘿笑。
    高考结束,高三学生就该全面离校了。
    严缺陪喜子一起去办了手续,领了毕业、档案材料,又跟老师、同学一起拍完大合影,最后走出校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严强把著自行车在外面等,说是来接喜子回家。
    严缺不同意,高考结束了,也该给喜子松松心里那根弦了,今晚带他吃好吃的,犒劳犒劳他!
    “听你的!不过咱提前说好了,今晚我请!”
    “你请?你有粮票吗?你有酒票吗?你身上带了多少钱啊,你就敢喊著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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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不厚道的把严强懟一顿,严缺带他爷俩先回了趟文化馆的宿舍,准备撂下隨身物品再去吃饭。
    没成想,乔志光在他宿舍门口等:“今晚我让食堂备了一桌好菜,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严缺乐:“刚考完,都还没出成绩呢,有什么好庆祝的?”
    “以你全省第一的预考成绩,什么样的大学考不上?这事还用怀疑吗?”乔志光理直气壮的不行。
    这天晚上,等著给严缺庆祝的,不单单有乔志光,还有曹桂芳,以及文化馆各工作组的组长。
    席间,曹桂芳主动敬了严缺一杯酒,说了好多仰慕的话,还说以后请严缺指导她写作什么的,乔志光嘎嘎笑著搭茬说,小严同志上了大学,肯定是要往高处走的,你曹桂芳再想请他指导你,就比较难嘍。
    严缺笑著说,我往哪儿走,咱文学馆都是我的家!
    听了他的这个话,曹桂芳的神情明显一松。
    按照1980年的相关规定,在职干部脱產读完大学之后,一般都会回原单位。
    改去其他单位的情况並不多见。
    假如严缺还回原单位的话,无论资歷、学歷,无疑都盖过曹桂芳一头。
    这也就意味著,在提拔和晋升方面,严缺永远排在她前面。
    曹桂芳衷心祝愿严缺走得更高更远,唯有如此,她作为向阳县文化馆严缺以外的唯一一位副馆长,才能早点迎来出头之日。
    这晚的酒席宾主尽欢,只是结束的时候时间有点晚,严缺留严强在自己宿舍住了一晚,於第二天一早,借了乔志光的自行车,和他一起驮上喜子,还有喜子的被褥、蚊帐、牙膏牙刷毛巾等等行李,一块儿回了一趟老家。
    严强昨晚喝了不少,如今酒劲儿虽然过了,兴奋劲儿还在。
    “雀儿,你说要是你跟喜子都考上大学了,该有多好啊!俺叔跟俺婶还活著的话,看到你这么有出息,该有多高兴啊!”
    “……”
    前身小严的记忆里,因为父母走得早,所以印象早就模糊了,只余一抹哀伤,时时泛上心头。
    严缺不是很爱缅怀,所以抿抿嘴唇,错开了话题:“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多亏了你,亏了咱们村的父老乡亲帮衬?对了强哥,这半年我那边忙忙活活的也没顾上问你,咱村去年搞了包產到户了吧?成效怎么样?”
    聊这个,严强太有精神头了,说去年严家村最后没敢搞包產到户,而是跟严缺那篇《咱们的牛百岁》里写的一样,搞了包產到组,但即便如此,人民群眾的生產积极性也被调动了起来,夏收粮食增產了三四倍。
    后续春耕期间种苞米,种大豆,种花生,大傢伙不用催不用赶,积极主动的下地干活。
    “现在,放开了家庭副业、自留地、集市贸易,不再讲“割资本主义尾巴”那一套了,咱烟臺地区还推行了统、专、包责任制,允许专业承包、联產到劳,鼓励多种经营,还允许农民持证外出务工,搞个体经营……
    咱村的人跟看到了新奔头一样,都忙活起来了。
    有种果树的,养牛养羊的,养貂的,养狐狸的……对了!还有养长毛兔的!”
    严缺听到了新鲜词:“长毛兔是什么兔?养这玩意也能增收吗?”
    “能!长毛兔的毛可以剪了卖,咱村有好几个靠养长毛兔赚到钱的。不过也有赔钱的,传才……唔,你知道传才吧?传才养长毛兔,差点没把家底赔光。”
    “咋回事?人家都赚钱,就他一个赔钱?”
    “他二唄!技术员推广养长毛兔的时候,给说的明明白白的,长毛兔这玩意矫情,幼崽太热太冷都不行,吃的饲料跟不上也不行,最適合每年的2月中下旬到3月上旬,或者秋天9-10月份养。
    传才这个犟种,偏不听话听讲,一定要6月份养。
    结果可倒好,他养的长毛兔中暑、腹泻,还得了什么球虫病,成片成片的死,可不就把家底赔光了。”
    说起这个事,严强就忍不住的唉声嘆气。
    严缺苦笑一声:“经济政策放开了,勇於尝试是好事,但这也是对人民群眾眼光、个人能力的一个考验。”
    “可不是咋滴?咱村也有些人,看事看得就比传才明白,人家知道自己不是闯荡的这块料,踏踏实实在家种地,日子过得也挺安稳的。”
    “……”
    堂兄弟俩一个驮著喜子,一个驮著喜子的行李,一路上边走边说,讲了许多严家村的新变化,让严缺莫名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以前是大集体,干多干少一个样,所以只要家里没有无底洞,各家各户的生活差別不太大,要穷一起穷,要更穷一起更穷。
    而新风吹来之后,原本水波不惊的农村势必渐渐分流。
    有些人甘於安稳,紧守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也有些人不甘平庸,尝试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是以百舸爭流,大浪淘沙。
    时代的光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进而发生了各不相同的化学作用,最终推动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
    “严强!严强你总算回来了!出事了,快点去看看吧!”
    三人刚刚骑著自行车进了村,强嫂筋头軲轆的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喘气也呼哧呼哧的。
    咋?我只是去县城接了趟喜子,村里的天就塌了?
    严强心里咯噔一下,甩腿下了自行车:“咋回事?你喘口气慢点说!”
    “传才!传才养长毛兔把家底赔光了,他媳妇不跟他过了,要打离婚!两口子从昨天晚上就在家吵吵,谁都劝不住!”
    “完蛋玩意!离了婚,家底能自己飞回来还是咋?两口子齐心协力,把家底再赚回来不就是了!我上他家看看去!”
    严强把自行车往喜子手里一扔,拔腿就走,半道又剎住脚步,嘱咐严缺中午到他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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