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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 0068、长毛兔?新小说,有了!

0068、长毛兔?新小说,有了!

    “小严同志,还真是你啊!”王闰滋拎著一只黑色提包顛顛的跑了过来。
    “王主任,好久不见啊!”
    严缺因《咱们的牛百岁》备受爭议期间,王闰滋是唯一一个亲自去向阳县,当面安慰他放宽心向前看的作家,所以街头偶遇,很有种见了亲哥热弟的感觉。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小严同志,你啥时候来烟臺的,怎么也没提前给我来个信儿呢?你这是……要出差吗?”王闰滋留意到严缺身上背著的大包了。
    严缺实话实说:“不算出差,是《十月》杂誌社约我过去改稿。”
    “呀!你给《十月》投稿了?啥时候的事啊?编辑怎么说?”王闰滋眼神亮亮,恨不能拉严缺找个地方促膝长谈。
    “我四五月份放假回老家期间写了一个稿子,恰好《十月》小说组的组长张守任张老师来信找我约稿,就把稿子寄过去了。张老师后来回信说,有些瑕疵需要打磨打磨。”
    “小严同志了不起啊,那段时间不但能静下心来写稿子,还能被《十月》这样的国家级文学刊物相中!”
    王闰滋很清楚严缺所谓“放假回老家”背后的故事,换了是他处在严缺的位置上,必然惶恐不安、坐立不寧,能踏踏实实吃得下去饭就算不错了,根本没可能写稿子:“咦?《十月》编辑部是在燕京吧?”
    “是啊。”
    “咱烟臺地区去燕京的火车是晚上开对不对?小严同志这会儿没事吧,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千万別走开,就在这儿等我!”
    撂下这个话,王闰滋风风火火跑走了。
    严缺猜著他有事,但是又无从猜测他有什么事,乾脆不去多想,立在原地等了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点。
    王闰滋呼哧呼哧的跑回来:“对不起啊小严同志,让你久等了。既然你要去燕京,我拜託你帮我个小忙行不行?”
    “王主任客气,有什么事,您儘管吩咐。”
    “吩咐谈不上,我去年写过一篇名字叫做《孟春》的短篇小说,被《人民文学》的崔道仪崔老师相中,发表在了去年第12期《人民文学》上。
    后来,我答应崔老师再给他写篇小说,一直没能交稿,十分愧疚。
    所以想请小严同志去《十月》改稿期间,抽空帮忙跑趟腿,替我给崔老师送一点咱们烟臺地区特產的金鉤海米,谨表歉意。”
    王闰滋从提包里掏了一包海米递过来。
    量不大,拿在手里惦著大概半斤左右,但香味十足,隔著纸袋都让人食指大动。
    严缺答应下来,把海米装进包里:“王主任,相逢不如偶遇,晚上没事情吧,咱哥俩找地方一块儿吃顿饭吧。”
    “可以啊,你轻易不来烟臺,正好给我个机会请请你。”
    “瞧您说的,您是领导,我请您!听说火车站附近有个叫禄源饭店的地方,他那里的孜然腰条和海肠捞饭特別好吃,我今天沾王主任的光,咱一块儿去尝尝。”
    “那不行,你来烟臺,哪儿能让你请客?我来!”
    严缺心里明白,王闰滋嘴上说请他帮忙,给崔道仪崔老师捎一包海米,实则是给他介绍《人民文学》的编辑认识一下。
    所以哪儿能让王闰滋请客?
    一进禄源饭店的门,就把钱和票掏给了饭店的大师傅。
    其实也没花多少,除了盛名在外的孜然腰条和海肠捞饭之外,额外点了两个凉菜两碗米饭,总共花了2.35元,外带2两肉票和4两粮票。
    但饶是如此,也把王闰滋吃美了,若不是严缺坚持天晚了,让他回家休息,他能在火车站耗到把严缺送上火车。
    这主要是因为,所谓“没花多少”,是后世见惯了大钱数的严缺这么看,而以当下人民群眾普遍的消费水准来说,2元多吃顿饭简直比过年还丰盛。
    让抠搜惯了的碎嘴老娘们听说了,能絮絮叨叨骂上好几年的败家子。
    “王主任一番好意,我空著手去《人民文学》的话,是不是就辜负他了?”
    “要不要准备篇小说?”
    “最起码……带个大约的大纲?”
    晚上上了火车之后,严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阵费思量。
    不过,写小说不是吃饭睡觉,有想法了就能张张嘴或者倒一个,写小说需要灵感需要想法,严缺猛不丁的想起这样一出,脑袋里完全没有思路。
    胡思乱想到车窗外的天际线上都开始泛出鱼肚白了,也还是没想好写点什么。
    “兄弟,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包,我去趟厕所?”
    “行,你去吧,等会儿换你帮我看著点包,我也去厕所。对了大哥,你包里没啥值钱的东西吧?咱俩最好当面核对一下,免得等你回来又说丟了这没了那的,我说不清楚。”
    “没啥值钱的东西,就一条兔毛的围巾。”
    “兔毛围巾?长毛兔的毛做的吧?这可是好东西啊!”
    “……”
    背后座位上传来两个人的小声对话,点亮了严缺的眼睛。
    兔毛围巾?长毛兔?
    老家严家村传才养长毛兔赔光了家底,还差点闹离婚的时候,他还想著拿这事写篇小说呢,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就这个了!
    严缺掏出笔记本和笔,把脑袋里泛出来的零星念头一点点记录了下来。
    丈夫:出过远门,有点见识,嗅到了新风向,闻到了钱的味道,搞副业赚大钱的心思按捺不住了,但因为过分自负,钱没赚著,赔光了家底……
    妻子:观念保守,更信任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看不惯丈夫的“胡作非为”,在家底赔光之后,提出了离婚……
    传才两口子的事情並不复杂,所以稍显单调。
    严缺琢磨了一下,是不是可以再添加一对正好相反的夫妻。
    丈夫2:老实巴交,扎根家乡的沃土……
    妻子2:听说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写到这儿,严缺在“妻子2”背后添了一个问號。
    她从哪儿听说的花花世界?……唔,听第一对夫妻里的丈夫说的?……好像可以……那她怎么会听说?两人关係很熟吗?……不行!这年月,孤男寡女单独接触容易领作风问题的帽子,已婚男女单独接触更危险,可以……可以让两对夫妻的丈夫很熟……
    一篇小说的构思,往往源自一点灵感,但后续大纲的完善,却不能靠灵感来铸就,需要理顺大约的故事脉络,还需要通畅逻辑,让故事合情合理……
    火车滚滚向前,严缺的新小说也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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