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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瓦里斯的谜语,提利昂的醒悟,反击计划(4K第一更,补昨天的)

    《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维斯特洛,君临城,红堡下层,一间不起眼的石室
    夜色笼罩著君临,红堡的阴影在月光下拉得更长。提利昂·兰尼斯特如今不再流浪河间地,而是住进了红堡最偏僻的一角:一间原本用来堆放旧帐簿的石室。房间不大,但住下两个人绝对绰绰有余,国王確实慷慨,任命提利昂为王家特別顾问,还特地批了1万金龙给小恶魔做行动经费。
    臥房里,泰莎已经睡下,提利昂从未感觉如此幸福。虽然龙王的任务难到几乎不可能完成,但对於侏儒来说,已然足够——没有故意送死,没有刻意刁难,奖励足够丰厚,更重要的是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和自己的幸福而战。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小恶魔充满干劲,他拿出一张羊皮卷,上面写满了各地的谣言与变种。大部分与龙王的信仰和狭海对岸的身份脱不了干係。瓦里斯的情报,更是指出源头就是铁金库。
    罗伯特已经派人去收购七国贵族的债权,可这需要时间,没有人知道王室口袋里有多少金龙。利用这个时间差,铁金库足以让本就对异教徒国王不满的骑士、商人加入流言大军中。
    他们很聪明地没有选择大贵族作为突破口,因为他们“中心化”。针对王室的流言,在任何时代都是在叛国的边缘徘徊,第三次腾石镇之战后,南方没有人愿意触那个霉头。但基层贵族与商人不一样,他们人数够多,散入七国每一处血管,魔龙的吐息无法照拂每一个村庄,每一个社区,每一栋商人的宅邸。
    门突然开了,一阵冷风捲入,吹灭了最近的一盏烛台。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像幽灵般轻盈。他裹著黑色的斗篷,兜帽下露出一张光滑无须的脸庞。
    瓦里斯,太监情报大臣,罗伯特的“蜘蛛”。他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只是径直走向提利昂的桌子,拉开一张凳子坐下,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家。
    “提利昂大人,”瓦里斯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带著一丝凉意,“陛下派我来『配合』您。看来,我们的小鸟们需要织一张更大的网,来捕捉那些嗡嗡作响的苍蝇。”
    提利昂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自嘲的笑。“配合?听起来更像是监视。別告诉我,你那些『小小鸟』还没听到足够的閒言碎语?那些关於龙王在龙焰中沐浴,换取永恆青春的胡话,已经从跳蚤窝传到红堡的厨房了。”
    “这么说可真是让人伤心,提利昂大人,我这次来是给您带来新的消息。”瓦里斯说著,从怀中掏出几张信纸,显然是“小小鸟”搜集的新情报。
    “看来我们的龙王確实在和...某些不可知存在做著交易。”提利昂皱起眉头,沐浴龙焰这个谣言很好理解,当初罗伯特在王领每到一处都要借用主人家的浴池洗净身上的血污,得到“血池亲王”这个外號。龙王身份曝光后,这个外號没人再提,可民间却產生变种流言。
    让提利昂没有想到的是,活人献祭確实存在,一些瓦兰吉在酒馆喝醉后透露的情报,说龙王经常大烤活人(男巫)。当初夷门塔之战,更是一口气烧死布拉佛斯、里斯、密尔的议长以及一堆实权小贵族。这与泰莎对罗伯特的评价不谋而合——冷酷,实用主义至上。
    “呼,也就是说这些並非单纯的铁金库放出的流言?”提利昂揉了揉太阳穴,这下事情变得更复杂。如果说这些流言是纯粹的虚假信息,那只要砍掉大树即可。但若其源头为真,事情会变得复杂许多。铁金库撑死是一个“园丁”在名为“真实”的大树上浇水、施肥,最终裁剪出自己需要的模样。
    “如果以前总主教制度还在,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可以让无名之人下令让各教区闢谣。但如今...”瓦里斯摊开手掌,“教阶制度已被陛下废除,对七星圣经的解读权被下放给每一个人。换句话说,所有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与需求...將教义解释得对异教徒极为不利。好消息是史坦尼斯把最虔诚的麻雀壮丁都拉到战场上,现在不是死了就是在长城。几年內他们没办法做出...衝动的行为。”
    “罗伯特陛下希望建立一套真正的秩序,相比传统的刀剑,人心是一个更加不可控的战场。”瓦里斯突然嘆了一口气。
    “三位地位显赫之人坐在一个房间,一位是国王,一位是僧侣,最后一位则是富翁。有个佣兵站在他们中间,此人出身寒微,亦无甚才具。每位显赫之人都命令他杀死另外两人。国王说:『我是你合法的君王,我命令你杀了他们。』僧侣说:『我以天上诸神之名,要求你杀了他们。』富翁则说:『杀了他们,我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请告诉我——究竟谁会死,谁会活呢?”
    提利昂皱起眉头,这是罗伯特故意让八爪蜘蛛过来给暗示的吗?不过依照那位的性子,他更加喜欢直接说点什么。所以,这是瓦里斯自己的意志?
    深思半响,提利昂眼前一亮:“答案是——佣兵想要谁死,谁活,我说的对吗?瓦里斯大人?”
    看似正確的废话,却直指问题的本质——佣兵想要什么?国王可以给出权力,僧侣代表思想,富翁则是经济实力。真正的解题不在这三个人身上,甚至你不需要把国王、僧侣、富翁看作是“人”,他们只是你欲望的投射物。这个谜语就是让你代入那个佣兵的视角,体现的是被询问者自己的渴望。(原著里雪伊选的富人,就说明她渴望財富)
    瓦里斯点点头,眼中闪烁著欣赏的目光:“你果然智慧,提利昂大人。所有的传言,无论真假,能够流传开,就说明人们心底的...”
    “恐惧...”提利昂插话道,“真正的问题不在这些流言本身是什么,在君临城內,每个街区,每个酒馆,每一户人家都可能流传著不同版本的故事。整个七国上下每一分每一秒的流传,都会將故事改编出一个新的版本。事实的真相根本不重要,大眾没有那么多閒情逸致去关心贵族、学士才会在乎的『正统』与『教义』。我们需要在意的是流言中的『恶意』——它来自恐惧,人们害怕狭海对岸的龙王会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剥夺他们的未来。”
    想通真正的关节后,提利昂兴奋地倒了两杯麦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瓦里斯。
    “方向找对后,我们只需要向著一个地方努力即可。咱必须让七国的平民们相信,他们的日子会变得更好,至少不会变差。我们直接解决掉『大树存在的土壤』,並不需要砍掉枝干或者根部。”
    瓦里斯接过麦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那永恆的怜悯笑容稍稍加深,仿佛在品尝的不是平民的粗酿,而是某种更微妙的阴谋。
    “兰尼斯特大人,您一针见血。恐惧是土壤,流言是大树。我们若只砍枝叶,它会再生。哪怕我们想办法挖掉大树的根基,只要园丁有种子在,就可以栽培一颗新的大树。
    但若让土壤贫瘠,它便无处扎根。问题是,如何说服七国的平民?那些在泥地里刨食的农夫、在酒馆里抱怨的工匠、在集市上討价还价的妇人。我们如何让他们相信龙王的统治会让他们的麵包更厚实,啤酒更醇厚,冬天更暖和?”
    提利昂靠回椅背,短粗的手指在羊皮卷上敲击著节奏,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听懂的曲子。他瞥了一眼臥房的门扉,確保泰莎的呼吸均匀,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惯有的尖刻,却多了一丝难得的热切。
    “简单,瓦里斯大人。信仰的本质並非其他,诸神高高在上不管人间疾苦。只能勉强看懂字母的平民根本无法理解晦涩的教义。诸神的成功在於利用神跡带给平民他们不曾拥有的力量感。
    七神不曾展示神跡,却得以统治颈泽以南——因为,修士们在教堂里派发的穀物粥。还有那些教导孩子们识字,给他们讲故事的传教士,他们本身即为神跡!但无论是狭海对岸的神跡,还是七神的传教士,他们都在兜售同一种东西——希望。”
    他顿了顿,异色瞳孔在烛光中闪烁。“首先,利用你的小鸟网,散布故事,不是那些关於龙焰沐浴的鬼话,而是实打实的『好消息』。
    让酒馆里的吟游诗人唱起歌谣,说龙王从狭海对岸带来了新种子,能让河间地与河湾地的田地多產三成。让麵包铺的学徒低语,说铁金库的间谍在散布谎言,是因为他们怕龙王的央行改革会让他们的金库空荡荡。让妓院的姑娘们在枕边閒聊,说索斯罗斯又產出更多的香料,能让穷人在寒冬之中也可品尝到肉味。”
    瓦里斯微微点头,手指在杯沿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宣传…但陛下已经试过。人们听腻了空洞的承诺。大眾或许愚昧,却不愚蠢,他们要看到真实的东西,而非简单的说教。”
    “所以我们不承诺,我们证明。”提利昂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头小狮子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用罗伯特国王拨给我的金龙,在跳蚤窝建几个『示范点』。所有在战爭失去父母的孤儿,所有失去子女的老人,所有的残疾人,寡妇都可以来领取穀物粥。只不过这一次派发给他们『希望』的不再是七神的修士,而是红袍士兵!”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石室里踱步,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接著,反转他们的恐惧。铁金库的流言说龙王是异端?我们就说铁金库才是真正的魔鬼——他们囤积金子,让物价飞涨,穷人买不起麵包。同时散布证据,你的小鸟可以『无意中』泄露几封偽造的信件,说铁金库资助麻雀们煽动暴乱,就是为了让维斯特洛乱起来,好让他们高利贷赚翻天。人们恨异端,但他们更恨涨价的麵包以及敲骨吸髓的高利贷贩子!”
    瓦里斯轻笑一声,声音如风过丝绸。“大人,您这是在用他们的武器打他们。引导流言,让恐惧转向铁金库。”
    “没错。”提利昂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刀。“最后,高潮的部分到来。在七圣日那天,陛下亲自现身大圣堂广场。不烧人,不喷火,而是分发救济。让贝勒里恩在空中盘旋,但不是威胁,而是守护——它喷出的火焰点燃一堆柴薪,煮出一大锅节日宴席。红袍僧和修士並肩站著,高呼『光与荣光合一』。平民们会记住的不是交易的鬼话,而是满嘴的肉汁和暖胃的热气。”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烛焰的噼啪声。瓦里斯缓缓起身,身体如影般流动。“一个合理的计划,大人。挖掉土壤,让树自己枯死。人们相信的不是国王,而是自己的肚子。贝勒大主教也会先办法解读光之王的教义,比如把拉赫洛视为七神中的『铁匠』。从而消弭最后一丝隔阂。”
    提利昂举起酒杯,敬向虚空。“敬我们的龙王。愿他的秩序,从一碗热粥开始。”二人都很清楚,这种矛盾不会因为几次反击就消失,铁金库也不是罗伯特唯一的对手。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足以让提利昂向龙王邀功了。
    瓦里斯笑了笑,转身离去。门合上时,提利昂低声喃喃:“父亲,你教会我权力是狮子的游戏。但现在,我要玩一局被你视为绵羊的平民把戏——用希望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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