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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第7章 提利昂的復仇,龙王的身份问题(二合一章)

第7章 提利昂的復仇,龙王的身份问题(二合一章)

    维斯特洛,河间地,屈膝客栈
    夜已深,客栈大厅里只剩零星几桌客人,火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偶尔溅起几点火星
    角落里的一张橡木桌前,烛火摇曳,照亮了两枚金龙换来的丰盛晚餐:一大盘切得厚实的羊肉,表面焦黄油亮,还滋滋冒著热气。一只烤得金红的鸭子,皮脆肉嫩,旁边堆著黄油融化的豌豆泥和新烤的燕麦麵包。四只木杯里盛满泡沫翻涌的麦酒,杯沿上凝著水珠。
    泰莎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因长年劳作而粗糙。她比记忆中瘦了,脸颊凹陷,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黑色的捲髮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散落下来,沾了雨水。
    提利昂与自己的妻子四目相对,不知该出何言。他能看得出泰莎的境遇並不好。提利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战爭把物价推得疯涨,一枚银鹿如今连半只乾瘪的鸡都买不到,可她却用了两枚金龙——那是她不知省吃俭用多久才攒下的,只为了给他摆这一桌。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疼。
    小恶魔不明白,一个嫖客与<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重逢究竟有什么值得大肆铺张庆祝。他自嘲地想,自己当年不过是用父亲的钱买了一场短暂的温柔,而她…她却用这两年血泪挣来的金子,为他置办这一桌仿佛“小家”般的晚餐。
    良久,他拿起一杯麦酒一饮而尽,將喉咙里的乾涩感尽数消灭,也將想要出口的话语吞了下去。
    泰莎倒是显得坦然,没有怨恨,至少看起来没有。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撕下一块燕麦麵包,蘸了点黄油豌豆泥,慢慢放进嘴里嚼著,像是在品尝什么久违的、珍贵的东西。
    “这些年...你过的如何?”提利昂犹豫半晌,还是决定率先提问,没有往日的俏皮,没有毒舌与幽默,只有疲倦和回忆以及一丝...不愿承认的情感。
    “那天之后,你父亲没有让我走。他派人把我绑了,扔进一辆关著铁柵的马车,一路向北。他的金龙买到通往北境的路,买到那些卫兵的沉默。我被送到了鼴鼠村——你知道的,就在绝境长城脚下,那个专收<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和罪犯的村子。”
    她抬起眼,看著提利昂,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
    “那里冷得像地狱最深处。冬天一来,风从长城上刮下来,能把人的脸皮活活撕开。村里的女人靠给守夜人兄弟们『取暖』过活,一晚上几枚铜板,有时连铜板都没有,只换一碗热汤,或者一块不长霉的麵包。”
    泰莎顿了顿,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在那儿待了5年。学著在冰天雪地里洗衣服,学著在醉鬼手里护住自己,学著在夜里听著狼嚎和异鬼的传说,却连哭都不敢出声。我用一把小刀划过三个想不给钱就走的男人,后来村里的头儿说,我是『带刺的玫瑰』,价钱可以高一些。”
    提利昂猛然发现不对劲,泰温大人如果想要让儿子永远见不到泰莎,直接让人偷偷处理掉更符合凯岩城公爵的性格。是泰莎在撒谎?不,她手上的伤疤確实是冻伤造成,整个维斯特洛只有北境或者东境的高山可以造成这种冻疮。
    若泰莎说的是真的,那...父亲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我利用攒下来的钱买通一个走私者,千辛万苦走到河间地。你父亲为乔佛里国王起兵,我也被魔山所抓。千辛万苦逃出后,被一个叫做罗伯特的人所救——对,就是那个罗伯特,当时还是盛夏厅亲王。他把我收为侍女...之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龙王火烧蓝礼大军。我不得不再次逃亡,直到遇见你。”
    提利昂突然抬头,看著自己的妻子,“你到这里见我,是有原因的对吗?”
    “是的,”泰莎第一次显露出情绪,眼神包含痛苦、愤怒以及...哀伤:“那一天...最后一个骑在我身上的人,是你吗?”
    提利昂被这句话勾起最不堪的回忆。当时他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愿意去细想。现在妻子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接了大单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更像...
    一个可怕的念头进入提利昂的大脑,他疯狂地想把那个念头赶出脑海。可越是如此,回忆的画面就越是清晰,许多原本解释不通的地方统统变得合理起来。
    “是的...”提利昂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两个字,带著酒味、带著血腥、带著这些年所有深夜里他强迫自己遗忘的噩梦。
    他没有抬头,不敢抬头。那双异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桌面上的酒渍,仿佛那里藏著什么能让他逃开的深渊。
    提利昂非常希望泰莎过来廝打自己,或者放声尖叫——就像他现在想对自己做的那样。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只是静静地坐著,肩膀微微发颤,像风中一株被霜打过的芦苇。
    良久,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那嘆息里没有惊讶,没有崩溃,只有一种可怕的、早已预料到的空洞。
    “我就知道…”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那天晚上,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你眼里有醉意,有愤怒,有羞耻…却唯独没有欲望。”
    她抬起头,直视提利昂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恨,只有一种深到骨髓的疲惫和悲哀。
    “我当时想,也许你只是喝多了,也许你只是被逼的。可后来我一遍遍回想,你的手…你的手一直抖著,像在碰什么烫手的铁。你没有亲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粗暴地撕我的衣服。你只是…机械地做著,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骯脏的任务。”
    泰莎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来最后一个…也是你。”
    “我不怪你。你那时才十几岁。你父亲把剑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亲手毁掉你唯一相信过的美好。你別无选择。”
    她顿了顿,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颤抖。
    “可我怪他。怪那个老狮子,用最残忍的方式毁了我们两个人。他不光毁了你对我的信任,也毁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幻想。”
    泰莎站起身,绕过桌子,慢慢走到提利昂面前。她弯下腰,双手捧起他那张因震惊和自厌而扭曲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一件隨时会碎的器皿。
    “看著我,提利昂。”她逼著他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我说过我爱你的嘴唇。我爱你的声音,我爱你对我说的话,我爱你给我的温柔。我爱你的脸。我爱说你的名字。提利昂·兰尼斯特。它跟我很配。我指的不是兰尼斯特,而是另外一半。提利昂和泰莎。泰莎和提利昂。提利昂,我的提利昂大人…”
    泰莎的声音哽咽了,却仍固执地笑著。
    “所以,別再用『嫖客和<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来定义我们了,好吗?我们是丈夫和妻子。就算这个世界不承认,就算七神不承认,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丈夫。而我…永远是你的泰莎。”
    “那就让这个世界承认我们!”提利昂突然说道,异色的瞳孔里闪烁出摄人的光芒。
    “不是为了狗屁的兰尼斯特,不是为了所谓家族,不为权力或金龙,只是为了我们的明天。”
    小恶魔站了起来,眼神中再无彷徨,犹如一头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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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斯特洛,红堡,某处书房內
    罗伯特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异色瞳孔的侏儒——此人曾是他所知故事里最喜欢的角色之一。
    由於某些信息的偏差,他並不知道泰莎与提利昂的故事。否则於公於私都不会把泰莎丟在蓝礼大营自生自灭。
    “所以,你想要復仇吗?泰温之子?”
    “我当然想要復仇。从我出生那天起,我就想復仇——復仇於这个把我当成耻辱的世界,復仇於那个一生都无法直视我的父亲,復仇於所有把我当作笑柄、怪物、畸形儿的目光。”提利昂握紧了泰莎的手,得知全部真相后,这个被世人厌弃,被家族视为耻辱的侏儒终於张开自己的獠牙。
    提利昂的语气渐转尖锐,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寒意,却又迅速被自嘲掩盖。
    “但泰温·兰尼斯特…他教会了我一件事——復仇不是衝上去挥剑那么简单。那是狮子玩弄猎物时的游戏,是耐心、是时机,是让对方在自以为安全时,突然发现喜悦化作灰烬。”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
    “所以,你问我想要復仇吗?是的,我想要。但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早已习惯了地狱的味道。我想要的是,看著他亲手筑起的骄傲,一块一块崩塌。看著他那张永远冷峻的脸,终於露出哪怕一丝…懊恼。”
    罗伯特目光扫向旁边的女子,不得不说她掩饰的太好。在那般经歷后,还可以保持对丈夫的爱?龙王表示怀疑,不过也说不定,至少这个乱世中,她没有比提利昂更好的选择,结果上没有区別。
    “泰莎·希山小姐,您也希望復仇吗?”罗伯特这句称呼让在场眾人第一时间进入一个蒙圈的状態,包括提利昂。泰莎是一个农夫的女儿,在等级森严的维斯特洛,根本不能用lady这种称呼。希山是西境贵族私生女的叫法,也不是农夫之女该有的。
    提利昂最先反应过来,隨即是一阵狂喜。他单膝下跪,“我作为丈夫有权替我的爱人作出回答——是的,我们不止希望復仇,还希望帮助陛下排忧解难,只求陛下將我妻子正名。她是雷耶斯!不该一辈子顶著『希山』这个名字!”
    罗伯特很满意,看来这个世界的小恶魔也和他所知的故事里一样聪明,自己的条件不可谓不优渥,只有聪明人可以把握得住。
    “瓦里斯大人,最近君临城中有不少针对我与光之王的流言蜚语,对吗?”龙王的声音很冰冷,哪怕在任何时代,这种手段也是防不胜防,拔掉一个人的舌头並不意味著流言会消失,反而证明你有多害怕他说出来的话。
    对铁金库这招,龙王也没太好的法子——这个时代的宗教矛盾比种族矛盾厉害得多。贵族反而好说,平民阶层分散的柔性对抗是任何统治者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可他也不能归化七神,那样不但会让数万跨洋过海的红袍士兵寒心,更有让系统彻底失灵的风险。
    “是的,陛下。”瓦里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君临的酒馆里、妓院里、甚至麵包铺的炉火旁,人们都在低声议论。有人说您与光之王有过某种…不洁的交易。有人说您那头魔龙的火焰並非天赐,而是从拉赫洛的祭坛中借来的邪火。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嘴角牵起一个近乎怜悯的笑。
    “有人说,您每夜都要在龙焰中沐浴,以换取永恆的青春与力量,而代价,是您的心正在一点点变成黑色焦炭。”
    瓦里斯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
    “这些流言传播得很快,陛下。比瘟疫还快。它们从跳蚤窝的乞丐嘴里传到丝绸街的商人耳中,再传到市政厅成员的晚宴上..”
    罗伯特表情不是很好,这些流言並非完全空穴来风,至少他和光之王交易那件事是真的...
    “替我解决它,提利昂大人...我会让我的情报大臣配合你。”这种工作繁琐且冗长,也不適合国王亲自出面。
    “当七神的荣光与拉赫洛的红色融为一体时,泰莎小姐就会去掉羞耻的『希山』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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