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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第28章 伊伦伍德的復仇与恐惧

第28章 伊伦伍德的復仇与恐惧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人数相加接近20万人的大会战意味著什么?很多听吟游诗人或者故事会长大的人根本没有概念。愚公愚妇们心里,那只是一个扩大版的械斗,与去岁爭夺某个水井的村战没有本质区別。
    今天是给这些刚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一场生动的课。洛恩河两岸此时挤满了人。从任何一个方向看去,都像大地本身裂开了一道伤口——伤口里涌出铁、皮革、汗臭、马粪和恐惧。
    北岸是瓦兰提斯联军七万余人。虎袍军三万打头,穿著从黑墙仓库里翻出来的各式旧甲,胸前绣著双虎纹章。白色佣兵团与黄金团的精锐夹在两翼,盔明甲亮,长枪林立如铁森林。狼群团的弓箭手们拿著鱼梁木长弓游弋在后方,负责警戒侧翼与河面。瓦兰提斯舰队停泊在河道中段,投石机与弩炮全部转向南岸,桅杆上掛满风乾的鱷鱼皮作为威慑標誌。最前方是罗伯特亲率的龙骑士中队——除了贝勒里恩、伊利亚特、泰雷克斯停在远处外,还有二十余骑冷龙骑士,银灰色的龙翼在阳光下像刀刃般反光。
    南岸是多斯拉克+洛伊拿联军,人数接近十三万。
    多斯拉克骑兵占了十一万,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南岸河滩,像一片活动的褐色潮水。绝大多数战士依旧柔性抵抗卓戈的命令,只披轻皮甲或贴身布甲。但这正和大卡奥的意,前三排的重装突击队已经披上了从奥柏王国废墟和佣兵尸体上扒来的板甲衣或札甲。
    甚至有少数人通过交易手段从走私商那边得到板甲和马鎧,乍一看像极了东大陆的通用式具状骑兵。弯刀、亚拉克长刀、骑矛在阳光下闪成一片金属海洋,战马不安地刨著地面,扬起滚滚黄尘。
    洛伊拿遗民与多恩石路长矛手混编在后阵,约两万人。他们没有骑兵的机动性,却带来了最致命的“玩具”——四千支淬了沙蛇之血的长矛,矛尖被涂成诡异的暗紫色,在阳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伊伦伍德家族的旗帜在阵中飘扬,旁边是洛伊拿遗民临时缝製的河蛇旗,旗面用鬼草汁染成病態的灰绿色。
    “规模真大,比任何一场维斯特洛战役的规模都大。真是一场传奇的战斗啊...”安德烈缓缓放下手中的密尔望远镜。作为“石路守护者”,他年轻时也曾进入赤红山脉,扫荡盘踞在那边的匪徒,防止出现可能的“禿鷲王”。
    彼时,他还只是伊伦伍德城的继承人,与主家马泰尔的关係也算过得去。雷加娶了伊利亚马泰尔,多恩成功进入铁王座的核心圈层,他发自內心的高兴,真诚地希望能够为七大王国出一份力。
    可在內心深处,他依旧有著担忧。黑火叛乱阴云过去不久。同为支持黑方的大贵族,雷耶斯被泰温整个灭族,培克家族从隱隱压制封君提利尔,变成仅存一座城堡的普通边疆伯爵。伊伦伍德家族是最幸运的,也是最危险的。
    最幸运是因为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依旧是石路守护,一些守旧的石人在城堡里献媚时,依旧会將伊伦伍德伯爵称为“多恩至高王”。马泰尔家族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拿他们怎么样。
    最危险的地方也在於此,铁王座与阳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秋后算帐。马泰尔与魔龙成婚后,石路的地理位置就变得非常尷尬。风暴地与河湾地的边境伯爵对伊伦伍德扼守的骨路垂涎三尺,马泰尔家族虽然宣布皈依七神,文化上却依旧代表盐人与自己这种靠北边的石人家族隱隱不对付。
    没有落下的利刃才是最危险的那一把。作为继承人,安德烈知道黑火已经彻底失败,家族的当务之急是向铁王座证明自己的忠诚。
    安德烈那时还年轻,满脑子都是证明自己配得上“石路守护”四个字。他没等马泰尔再增兵,自己带了五百石路长矛手和一百家族私骑就进了山。
    初阵打得很漂亮。
    他们在峡谷入口设伏,用滚木礌石砸死了禿鷲王七十多人,剩下的匪徒四散奔逃。安德烈亲自带队追杀,一路追进赤红山脉最深处的那条叫“血喉”的裂隙。
    禿鷲王根本没逃。
    那老东西带著剩下的两百多人藏在裂隙上方的岩洞里,等他们追进来后,从头顶往下扔燃烧的油桶。火油顺著岩壁流下来,像一条条火蛇。安德烈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举矛刺穿一个匪徒的胸口,火油就从他头顶浇下来。
    他只来得及把盾举过头顶。
    然后整个人就被火裹住了。
    盔甲烫得像烙铁,皮革护手瞬间烧穿,他听见自己右腿的皮肉在滋滋作响。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没叫。他咬碎了一颗后槽牙,硬是把那口气憋回去,带著盾牌往前冲,衝到岩壁下,用长矛撑著把自己甩进一个凹陷的石缝。
    身后,五百石路长矛手里活下来的不到一百五十人。在这绝境时刻,他骑上备用马,单骑冲向匪首。
    禿鷲王死了——是被安德烈亲手捅穿喉咙的,代价是脸上留下一道永不消退的疤痕。那一矛捅进去的时候,老东西还在笑,嘴里全是血沫子,说:“小守护者…你迟早也要被阳戟城掛起来晒。”
    安德烈没有理会土匪的妄言。把禿鷲王的首级割下来后,便急匆匆地返回封地,打算用醃渍手段保存下,交给阳戟城,证明石路守护並无异心。
    安德烈·伊伦伍德牵著马走在骨路的最后一段,夜色已深,星光被薄云遮了大半。他右腿的烧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钝刀在骨头上刮。驮车上那颗醃渍的禿鷲王头颅散发著醋与腐臭的混合气味,苍蝇在油布缝隙里嗡嗡乱撞。他没在意。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把首级献上去,换一句阳戟城的肯定,换家族再多喘几年气。
    伊伦伍德城门已经关闭,只留一扇侧门。他敲了三下,暗號是石路守护者世代相传的节奏。门开了条缝,火把光先探出来,照见守门老兵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兵看见他,眼睛先是一亮,隨即黯下去。
    “爵士…”
    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安德烈心头一沉。
    他没问,只是推开门。城堡里静得诡异。平时这个时候,骑士们会在大厅喝酒,僕人们会端著麦酒和烤羊腿穿梭。今晚却连火盆都只剩几点余烬,像是有人刻意把光都掐灭了。
    他把马韁扔给老兵,拄著长矛一瘸一拐往主厅走。右腿的伤口裂开,血顺著护腿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脚印。
    大厅门半掩著。
    里面只有两个人。
    一个跪在地上,是他父亲的贴身侍从,头埋得很低,像在等死。
    另一个,是家族的首席学士,双手捧著一封蜡封的信,封蜡上压著马泰尔家族的太阳与长矛纹章。
    学士看见他,嘴唇抖了抖。
    “大人,”
    “伯爵他,”
    安德烈没让他说完。他大部分走上前去,学士显然修容过,伊伦伍德伯爵与其生前別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也不会用自豪与认可的眼神看著他了。
    “谁干的?”安德烈的声音很嘶哑,手指紧紧握住腰间长剑。
    “奥柏伦.马泰尔...我检查过,伯爵大人身上的伤只是皮肉伤...伯爵死於毒药。”学士的声音很微弱,眼神十分躲闪,不敢直视安德烈。
    “那个杂种睡了您继母与伯爵的情妇!”一个伊伦伍德家族的誓言骑士恨声说道:“为了不刺激马泰尔与伊伦伍德那微妙的关係。伯爵给了那畜生一个台阶,约定见血止...没想到那条毒蛇竟然藉此机会痛下杀手!用的还是如此卑劣的手段!”
    “道朗亲王已经写信,表示愿意让昆廷大人给您当养子与侍从,以补偿他弟弟带来的伤痛。他还保证,未来的多恩亲王將是昆廷大人,而不是亚莲恩公主!这证明了阳戟城的诚意!”学士的音量突然加高,让安德烈感觉不適。
    “老东西,谁不知道你是托兰家族的人?哼!你们向来亲近马泰尔与盐人,疏离我们...”
    “够了!”安德烈突然大喝一声,整个灵堂充满了他的回声。爭执瞬间归於平静。
    “现在,我是伊伦伍德伯爵了。托兰学士,劳烦您回信给道朗亲王,我们接受和解。”
    “大人...这...”骑士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安德烈挥手打断:“我是伯爵,记住,石路守护者不喜欢同一道命令下两次!”
    那天以后,安德烈扮演著一个忠诚封臣的角色。在桀驁不驯闻名的多恩贵族中,伊伦伍德家族显得鹤立鸡群。以至於,许多人私下里管他叫“乖伯爵”。
    对这些讥讽,安德烈没有反驳。没有人知道他內心深处,从来没有原谅马泰尔,更没有原谅奥柏伦。只是时机不到,他必须像最厌恶的敌人学习,像一条蛇一样隱藏自己,准备致命一击。
    “错误的春天”后,雷加带著莱安娜消失了整整一年,没人知道他们去哪。可石路守护知道,正是他利用伊伦伍德在多恩北部的影响力,將二人接到亲王隘口安顿下来。也是他,力主雷加將三名御林铁卫留在极乐塔,以削弱坦格利安的战力。只有坦格利安失去统治,伊伦伍德才有可能挑战马泰尔。
    计划的前半段执行的非常顺利,雷加死於三叉戟河,被劳勃.拜拉席恩锤死在红宝石滩头。伊利亚马泰尔被西境人j杀。整个多恩都因此沸腾,无数骑士立誓要向篡夺者王朝復仇——安德烈最大的目標,奥柏伦马泰尔就是其中之一。可后半段非常不顺,马泰尔並没有发挥他们的犟种精神,反而与铁王座达成和解。皆因一个叫做罗伯特.李的布拉佛斯外交官。
    自那以后,安德烈就记下这个名字。他没有气馁,继续等待机会。直到那个叫做罗伯特的男人归来,带著数条魔龙,以及伊利亚马泰尔的孽种。大议会之后,坦格利安復辟,马泰尔再次进入执政核心层已成定局。甚至安德烈自己都快要放弃了,他作为伯爵,第一职责是家族的延续与传承,向马泰尔和坦格利安復仇的愿景,伊伦伍德自黑火叛乱起就埋藏的愿景,似乎只能交给下一代了。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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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安德烈抽出佩剑,这是一把瓦雷利亚钢剑,也是伊伦伍德家族的族剑,曾经是多恩至高王的象徵“坚石”。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现在凛冬的风暴被龙王夫妇挡在塞北,维斯特洛看上去安全了。石路守护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下一次白嫖十万铁骑的机会,也许要等到千年之后。而他,安德烈.伊伦伍德已经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我的想法对吗?昆廷?”伊伦伍德伯爵突然笑了,转身看向身后的帐篷。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少年,正用恐惧夹杂著失望的眼神看著他。他的眼睛黑亮,额头和鼻子同样尖,黑髮中有少许银丝。
    “伯爵大人…”昆廷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让帐篷里的空气都凝固,“您真的要这么做?”
    安德烈笑了。笑声很乾,很涩,像当年在血喉裂隙里被火油浇透时发出的声音。
    他缓缓走近,瓦雷利亚钢的剑尖轻轻划过昆廷的脸颊,没有划破皮肤,却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吗?”
    昆廷没有回答。
    安德烈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因为,我曾经也像你这么想。”
    “我曾经也相信,只要献上足够的忠诚,只要把头低得够低,马泰尔就会放过我们。”
    “我曾经也相信,只要证明自己有用,阳戟城就会记得石路的恩情。”
    他忽然停下。
    “坚石”抵在昆廷的喉结上。
    “直到,我父亲死的那天。”
    “他和奥柏伦决斗。不是因为仇恨。不是因为爭风吃醋。而是因为,他看得出来这只是你们马泰尔的试探。如果不反击,你们只会得寸进尺。伊伦伍德的结局只会和雷耶斯一样,甚至更糟。”
    安德烈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根本没打算伤害奥柏伦,但红毒蛇...不!你们马泰尔从头到尾就没有打算放过他和伊伦伍德家族!是你们!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现在龙王的势力遍及两岸三地,作为姻亲的马泰尔地位水涨船高。我无法再等了...”
    “杀你…改变不了什么,我的养子,但我要你亲眼见证!”安德烈收剑回鞘,“你们马泰尔最大靠山的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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