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第46章 雷妮丝的坚持,培提尔与提利昂

第46章 雷妮丝的坚持,培提尔与提利昂

    厄斯索斯,骸骨山脉东部,巴亚撒布哈德
    雷妮丝带来了道朗妻子惨死的消息,龙王明白又有一场大战要打了。说实话,隨著人性的缺失,罗伯特对过去趋之若鶩的权力已经越来越没有兴趣。他更不愿意在长夜这个档口,与人类阵营的一员开战。
    但是另一件事让罗伯特陷入新的思考。
    “你確定梅拉莉欧是那么说的吗?”罗伯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自己的下巴。世界上有很多活人祭祀的仪式,但就和神明的形象全部来自凡人的想像一样。真正能让活人祭祀起作用的是魔法与规则。已知世界大部分流传在外的仪式只是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就像信徒对诸神的祈祷一样无用。
    可那群大鬍子僧侣不一样,9大贸易城邦中,只有诺佛斯以宗教立国。可他们崇拜的神明叫什么名字,只有核心的僧侣才清楚。拉赫洛的信徒遍布骸骨山脉西部,唯独无法打入那座城市,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也许那里会成为决战的地方。”龙王在內心深处暗道。隨后他看向一脸复杂的雷妮丝。
    “她是这么说的。”雷妮丝重复了一遍,声音颤抖著,似乎仍旧拒绝相信事实:“舅...梅拉莉欧说要我的血,要坦格利安的火和娜梅洛斯水结合,去完成她心目中的『献祭』。”
    她看向丈夫罗伯特,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復情绪。
    “她甚至说…如果道朗亲王知道,勒死她。她也不在乎。她只想让昆廷再睁一次眼,哪怕只是为了看她最后一眼,叫她一声母亲。”
    “血换火?不,那不属於光与火的法则,他们动用了其他力量。”他低声重复,声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厌倦的瞭然,“诺佛斯的大鬍子僧侣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雷妮丝摇头。
    “她没说。但她用了自己的血,在昆廷尸体上刻下引子。神殿的符文醒了。那些僧侣把她当成了『神諭』的使者。”
    罗伯特突然睁大双眼,眉头紧锁,看著妻子那张典型的洛伊拿人脸。
    ““希望我留亚莲恩一命吗,我的王后?”罗伯特问道,“梅拉莉欧夫人可是希望以你和我们的孩子为代价復活昆廷·马泰尔。”国王的声音变得寒冷,家人尤其是妻子雷妮丝乃是他仅存的人性,也是他与凡世的“锚点”。对她下手,无疑於对罗伯特本人出手。
    “请原谅,陛下,”雷妮丝的呼吸停了一瞬。罗伯特能看出来她正在压抑。妻子向丈夫请求宽恕尝试杀死自己的人,怎么看怎么滑稽。可她还是那么做了。
    她起身,走到罗伯特面前,缓缓跪下。龙王的瞳孔缩了一缩。
    “陛下,我可以在战场上烧死无数士兵,也可以在长夜中斩杀异鬼或其他不可知的威胁。”雷妮丝没有抬头,但龙王不需要看,也能知道王后的表情。
    “但亚莲恩表姐是道朗亲王的长女,也是韦赛里斯国王的妻子。是我们的表姐,也是叔嫂。我为了保护更亲近的家人,不得不杀死舅妈,成为弒亲者。”雷妮丝抬头看向丈夫。黑色的眼眸中已经蓄满泪水。
    “但雷妮丝·坦格利安不能在有选择的前提下,杀死至亲。作为全境守护,我也无法容忍自己为了剷除威胁选择杀死盟友。我的父亲...”
    “雷加因为犹豫和心慈手软而死。”罗伯特补充道:“如果他在与莱安娜私奔的那一天,就写信给布兰登史塔克。如果他当时立刻从多恩返回,而不是优柔寡断,让琼恩·柯林顿先上。你的母亲和弟弟也不会死。”
    “但那样我也遇不到你了。”雷妮丝笑了,像是甩掉了多年来的包袱:“有时候黑暗中也会绽放光芒。”
    罗伯特沉默起来。仿佛第一次认识雷妮丝。这个从4岁开始跟隨他的女孩,如今的妻子。龙王比谁都清楚她对童年遭遇耿耿於怀,如今她竟然选择放下父母的阴影,希望用爱与情感劝说丈夫留表姐一命。
    “我不求你原谅她。”她说,“我只求你给她一个机会,陛...”
    “不要叫我陛下,”罗伯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雷妮丝立刻闭嘴。
    “起来。”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双手搀扶起雷妮丝:“我的王后不必向我下跪。也不能用敬语称呼自己的丈夫。”
    “如你所愿,我会给她一个机会,至於能发挥多大作用...”罗伯特缓缓坐下,隨后紫眸看向火焰,动用起法则的力量:“那就要看我们亲爱的大表姐的造化了。”
    雷妮丝不语,她知道这是她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
    维斯特洛,西境,兰尼斯特港
    夕阳之下,金色的岩石城墙在长夜的灰雾中依旧泛著冷光,仿佛连黑暗都不敢完全吞没它。港口的灯火比往日稀疏许多,多数船只已被拖上岸或用铁链锁死在码头,以防冰层突然裂开把它们吞没。哪怕学士们再三保证,异鬼绝无能力再封冻一片大洋,也无法让这里恢復往日繁荣。空气里混杂著海盐、焦油和一种越来越浓的腐烂气味。
    一艘掛著仿生鸟旗帜的长船缓缓驶入港口。船身漆黑,桅杆上缠著铁链和海豹皮,甲板上站满了裹著厚重狼皮的瓦兰吉卫兵,他们的斧头和圆盾在余暉下反射出冷光。铁民的船总是带著一股掠夺的腥气,哪怕如今铁群岛已被“驯服”,兰尼斯特港的码头工人们看到那面旗帜时,眼神还是会本能地阴沉下来。
    踏板放下。
    培提尔·贝里席第一个踏上西境的土地。
    他穿著一件剪裁精致的深灰狐裘大衣,领口镶著银灰海马毛,腰间繫著一条细链,链尾坠著一枚小小的仿生鸟徽章——那是铁群岛总督的標誌,也是他如今在七国贵族圈里最锋利的名片。他的身形依旧矮小,步伐却稳得像踩在金龙堆上。
    身后跟著二十多名瓦兰吉卫兵,他们沉默、忠诚、杀气沉沉,像一群被铁链拴住的猎犬。
    远道而来的培提尔似乎心情很不错。他的双手笼在狐裘袖筒里,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让人猜不透深浅的浅笑。罗伯特当年那句混乱就是阶梯,可谓受益无穷。没有什么比漫漫长夜更加好的梯子了。
    作为群岛守护,他统辖著七国中最贫瘠,民风最彪悍的一个行政区。肥水最多的落日海航线,还被龙王大笔一挥外包给了法温家族。
    小指头知道那是龙王的平衡手段。但也只敢在內心深处吐槽国王的城府与手腕,面子上他依旧是那个忠诚的守护。
    作为布拉佛斯人的后裔,又是被罗伯特以权威推上去的总督,培提尔的命运已经和铁王座绑定在一起。培提尔的命运已经和铁王座绑定在一起。一旦自己在龙王那边失宠,那群刁民隨时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龙在铁群岛的管家,没想到长夜到来。那位龙王成为维斯特洛人的唯一救星。作为半个同乡,又掌管瓦兰吉的兵源地。培提尔的地位水涨船高。哪怕站在七国其他的守护面前,他也可以摆出那副標誌性的促狭笑容,看看他们是否敢於说出那个绰號了。
    码头总管是个兰尼斯特家的远亲,见到培提尔,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迎上来,却在看到那群瓦兰吉时笑容僵了一瞬。
    “贝里席大人,”总管按下內心的不適,躬身行礼道,“欢迎来到兰尼斯特港。詹姆堡伯和提利昂公爵已经在狮堡等您了。”
    小指头点点头。相较於他们的父亲,培提尔更喜欢这对兄弟。
    群岛守护的笑依旧那么温和、无害,却让迎上来的码头总管后背发凉。
    “詹姆堡伯和提利昂公爵…”培提尔重复总管的话,语气像在品尝这个称呼的滋味,“他们兄弟俩倒是越来越会做主人了。”
    总管低头,不敢接话。虽然掛著兰尼斯特的姓氏,可面对真正的七国实权人物,他依旧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若是泰温公爵还掌握权柄,其自然会为了维护兰尼斯特的荣耀摆出雄师的骄傲。但那个侏儒...在他麾下,还是明哲保身比较明智。
    马车早已备好。
    车厢里舖著厚厚的羊毛毯,角落放著铜製暖炉,火盆里烧著从落日海对岸运来的香料木,散发出淡淡的没药与肉桂味。培提尔坐进去,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港口。
    尚未冰封的海面像一面巨大的黑镜,反射著稀疏的灯火。
    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听见:
    “国王在东方救火也好。越乱越好。”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冻硬的石板路,发出低沉的“咯吱”声。
    培提尔靠在软垫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罗伯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和那句当年在君临对他说的玩笑话:
    “小指头,你总能找到阶梯。”
    他笑了笑。
    “是啊,陛下。您给了我最大的那一段。”
    马车驶向狮堡。身后,港口的灯火渐渐远去。但培提尔的眼睛,却亮得像夜里的金龙。
    长夜越深,阶梯越高。而他,从来都是爬得最快的那一个。
    至少,在这个时间线里。小指头,还没断,甚至越爬越高。
    马车停在狮堡前。
    詹姆·兰尼斯特和提利昂·兰尼斯特並肩站在台阶上。
    詹姆一身白金鎧甲,狮首披风在风中微微鼓动,提利昂则裹著厚重的黑貂皮斗篷,手里拄著一根镶银的短杖。
    培提尔下车,笑容温和如常。
    “詹姆堡伯,提利昂公爵。”他微微躬身,语气亲切得像老友重逢,“多谢二位在这种天气还亲自来接。”
    詹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像在掂量一把刀的锋利。
    “贝里席大人。”詹姆的声音平静,眼神却依旧锐利,“国王不在,兰尼斯特港欢迎您。”
    提利昂笑了笑,声音带著惯有的自嘲:
    “欢迎带来物资,更欢迎带来瓦兰吉。当然还有您带来的麻烦,尊敬的群岛守护。”
    培提尔笑容不变。
    “麻烦?”他轻声说,“公爵说笑了。我带来的,只是机会。”
    他看向两人。
    “长夜之下,机会比金龙更值钱。”
    詹姆没有回答,人生的大起大落,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面对心思深沉的人,白骑士最好闭嘴,只要不说话一副扑克脸,对方就无法找到你的弱点。何况...他最信赖的帮手就在旁边,不宜添乱。
    提利昂適时地陪笑起来。
    “进来吧,贝里席大人。”他说,“狮堡的酒窖里,还有几瓶从前您最喜欢的青亭葡萄酒。”
    培提尔心中暗道又是一记下马威。世人皆知,雷德温家族差点被铁民团灭,青亭岛也被罗德利克.葛雷乔伊纵火焚烧。哪怕如今,群岛的首领早已换人,哪怕他培提尔上位全靠那位远方叔父的血脉。但只要他还是铁种名义上的首领,这笔帐就有他一份。
    他脸色不变,跟著两人走进狮堡。
    身后,瓦兰吉卫兵无声地散开,像一群影子,守住所有出口。
    夜色更深。
    但狮堡的灯火,却亮得刺眼。如今长夜笼罩之下,它的金光不再耀眼,而是被灰雾滤成一种病態的暗金色。火盆和塔顶的狮眼灯依旧燃烧,却因为缺油而烧得萎靡,像是快要窒息的猛兽。城墙上的狮首喷泉不再喷火油,只剩冰掛垂落,像一头被冻僵的雄狮在无声咆哮。
    可当人们站在港口仰望,它依旧是西境最显眼的建筑。入口大门是一对二十米高的金铜狮首大门,每扇门上镶嵌著数百颗从落日海诸岛搜刮来的宝石,狮眼是两颗拳头大的红宝石,夜晚点亮时像两团燃烧的血。
    小指头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了一眼堡垒。它不是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市主堡,也不是最古老的,更不是最坚固的。但一定是最富有,也是最骄傲的。
    群岛守护缓缓走入这座城堡。今夜,兰尼斯特港的谈判桌上,將多出一抹算计。
    而培提尔·贝里席,从来都是算计最深的那一个。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