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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第45章 愧疚与猜忌,长城的新困境

第45章 愧疚与猜忌,长城的新困境

    厄斯索斯大陆,骸骨山脉以东,巴亚撒布哈德
    此时並不知道母亲已然失败的亚莲恩正在伙同沙蛇姐妹进行下一步活动。
    “亚莲恩,我们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特蕾妮·沙德是沙蛇中相对不那么衝动的一个。哪怕以多恩人的標准,这种对亲族动手的行为也是被世人所唾弃的。不到万不得已,她著实不愿意那么做。
    “你不明白特蕾妮。”亚莲恩摇了摇头,眼神中的恐惧几乎要夺目而出。
    “说实话,我憎恨罗伯特,厌恶他的手段。更討厌那些在大议会中投票给他的维斯特洛贵族,他们夺走了本属於我的后冠。但这不是我想要杀掉他的主要原因。”亚莲恩深深地嘆了口气。
    “昆廷...我的弟弟...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一声对不起。”亚莲恩將头低下,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特蕾妮无言。道朗长期隱瞒亚莲恩与韦赛里斯的婚约关係,导致多恩公主一直以为父亲希望废除自己的继承权。平时虽然嘴上不说,可那几年昆廷在伊伦伍德城的所有来信全部石沉大海。
    那时候昆廷还小,母亲出走厄斯索斯,父亲又常年与奥柏伦密谋,没有太多和子女情感上的连结。通常来说,是由家中最年长的那个孩子承担起职责。可亚莲恩却失职了。
    她將昆廷视为潜在的竞爭对手。甚至动了弒亲的念头。当初也是靠特蕾妮的劝解才压下內心的阴暗。当真相大白,亚莲恩无比懊悔当初那么对待年幼的弟弟。可惜,说什么都晚了,昆廷死了。也给亚莲恩內心留下一道永远不会癒合的伤口。
    她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亚莲恩的手腕。那只手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昆廷…”特蕾妮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他从来没怪过你。”
    亚莲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被砂纸磨过,却没有泪。
    “他没怪我,是因为他没机会怪我。”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玻璃,“他写信给我,我没回。他在伊伦伍德城等我去接他,我没去。他被安德烈献祭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起他,只考虑韦赛里斯和我在骸骨山脉东部的规划。”
    多恩公主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转为坚定。
    “而且,你们知道我妈妈的性格。她一旦决定某件事情绝对不会回头。如果罗伯特知道雷妮丝死在我母亲手里...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
    特蕾妮彻底无言。虽然她和那位龙王没有多少交集。可父亲奥柏伦的书信中,能看出红毒蛇对罗伯特的忌惮、敬畏。多恩亲王一生狂放不羈,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哪怕是哥哥道朗与他更多也是合作关係。
    可现在的铁王座之主...或许他是奥柏伦唯一佩服的男人,无论心计、武力、魅力都是维斯特洛,不!已知世界独一档的存在。但特蕾妮更明白,恰恰是这种“雄主”最不能容忍有人冒犯他,更不用说对付他的家人了。
    “父亲,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该如何取捨?”特蕾妮內心苦笑,已经有了答案。
    “特蕾妮,你得到了父亲的真传,用毒技术出神入化。”奥芭婭.沙德思索片刻说道。瞻前顾后从来不是沙蛇们的风格。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且会做到底。既然已经得罪那位龙王,不如先下手为强。
    她们很衝动,却不愚蠢。罗伯特號称“有史以来最强的水舞者”,红毒蛇曾亲口承认,自己与这位外甥女婿切磋时,都是被戏耍著击败的。沙蛇们自问没有父亲的实力,只能另闢蹊径。
    “用毒。”特蕾妮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不是那种慢性毒。”
    她看向亚莲恩。
    “我们与那位龙王也算是亲戚,此前並无仇怨,娜梅洛斯爱憎分明,有必要让罗伯特死得明白,死得痛快。”
    亚莲恩笑了。笑得苍白,却坚定。
    “好。”
    她看向地图。
    红墨標註的会晤地点。一处高台,能看出曾经宫殿的样子。据说是曾经亚梭尔·亚亥的居所。
    “韦赛里斯和罗伯特会在那里见面。”她说,“试图『解开芥蒂』。”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她看向奥芭婭。
    “你的长矛,能在多远的距离投出致命一击?”
    奥芭婭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
    “五十步內,穿心。三十步內,断头。”
    亚莲恩点头。她看向娜梅莉亚。
    “你的飞刀能带毒吗?”
    娜梅莉亚的刀停在半空。
    “能。见血封喉,水舞者再强也是近战,我敢保证他无法踏出一步!”
    最后,她看向特蕾妮。
    “特蕾妮你是最了解毒的人。如果我们失败了。如果罗伯特活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特蕾妮沉默良久,隨后缓缓点头。
    “我知道。”
    她看向亚莲恩。
    “如果失败我会用最快的毒。让他死得没有痛苦。也让我们死得没有痛苦。”
    亚莲恩深吸一口气。她看向窗外。
    巴亚撒布哈德的灯火依旧。
    但今晚,那些灯火里,將多出一抹决绝。
    “今晚,”她说,“我们动手。不是为了多恩。不是为了復仇。是为了昆廷。为了所有还没死去的孩子。”
    她看向姐妹们。
    “记住,”她说,“我们不是刺客。我们是守护者。”
    刀光闪烁。脚步声起。数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石室。像几条毒蛇,滑向黑暗。
    亚莲恩最后看了一眼昆廷的画像。那张她从未回復的信里附带著一张画像:十几岁的弟弟温和地笑著,希望姐姐能看他一眼。
    她低声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像在对弟弟,也像在对自己:“对不起…这次姐姐不会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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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斯特洛,绝境长城,东海望
    寒风像无数把冰锥,从颤抖海的方向直刺而来。港口的木桩早已冻成一根根黑蓝色的冰柱,海面不再是水,而是厚达数米的坚冰,冰层下隱约可见凝固的波纹,像被时间本身按住的嘆息。路斯里斯·瓦列利安站在栈桥尽头,深蓝披风被风扯得猎猎作响,银灰色的瓦列利安家族海马纹章在火把光下泛著冷光。
    他皱著眉头,看著彻底冻上的海水。布拉佛斯的情况他已经知晓。国王和王后骑著魔龙满世界救火。对此,他並不满意——虽然瓦列利安家族以航海闻名,又是瓦雷利亚人,是维斯特洛一眾土包子里最接近自由贸易城邦思维的贵族。可不代表他愿意让己方最强的战力去救援东部大陆,而將基本盘弃之不顾。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座简陋的瞭望塔。塔顶的火盆烧得正旺,却照不暖半分寒意。维斯特洛人还在传颂“国王亲自去搬援军和物资”,把罗伯特与雷妮丝的缺席包装成一场英雄远征。可路斯里斯知道真相:龙王夫妇骑著魔龙,满世界救火去了——先是索斯罗斯北岸的鬼草,然后是厄斯索斯东部的堡垒城,现在恐怕已经飞到更远的地方。
    “能压多久,压多久吧。”还好信息传播的速度没有那么快。维斯特洛人思维保守,虽然也有戴蒙这种离经叛道的王室,但大部分龙家国王都是与子民共患难的。作为海政大臣,路斯里斯利斯不能明说自家国王去救援他在峡海对岸的领地,只能对外宣称“国王去搬援军和物资了”。否则人心恐慌造成的次生灾难可能比长夜本身更加让人恐惧。
    “哎,不知道要在这个鬼地方呆多久?”海马家主,看著封冻的港口。如果不算王室,瓦列利安舰队已然七国第一,便是科列斯復生也难以望其项背。但再强大的舰队也需要水。面对整个封冻的颤抖海,路斯里斯利斯只能哀嘆著祈祷,希望异鬼短时间內不要打过来。
    瓦列利安家族引以为傲的七国最强海上力量,如今像一群被钉死的巨兽。如今像一群被钉死的巨兽。漆黑的船身覆满白霜,缆绳冻成铁棍,甲板上的水手裹著厚厚的海豹皮,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一团团不肯散去的云。有人试著用斧头砸冰,火星迸溅,却只在冰面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有人点燃火油,想烧出一条航道,火焰却像被无形的巨手掐灭,只剩黑烟裊裊上升。
    吟游诗人將这个大魔法称为“泰坦冻结”,指代其异鬼攻打布拉佛斯的行动。与粉碎多恩之臂和瓦雷利亚的末日浩劫並列。
    “我们毕竟只是凡人。”路斯里斯利斯內心感慨著。无力感攫住他的內心,使之染上一层绝望。他自问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奈何这种规模的灾害著实非人力可以抵抗。
    儿子蒙福德·瓦列利安走上前,裹著厚重的狼皮斗篷。刚刚长出的鬍鬚上掛满冰碴。
    “父亲大人,”副官声音发抖,“布拉佛斯那边传来消息。他们的泰坦巨人像被冻住了,连转动脖子的声音都听不见。无面者说,『寒神』的影子已经越过海峡。比之前更加强烈,异鬼没有动静,似乎在等。他们带来的寒冷比他们的冰枪和冰剑更加可怕。我们之前安排的马车已经不够用了。赠地居民的疏散不到预期进度的一半...”
    路斯里斯闭了闭眼。
    “继续压消息。”他说,“告诉所有人,国王很快会带援军回来。告诉他们龙焰会融化冰层。”
    副官犹豫了一下。
    “可是,士兵们已经开始私下议论了。他们说,国王把我们扔在这里,自己去救东方的城邦。他终究...不是维斯特洛人。”
    路斯里斯猛地转头。
    “谁再说这种话,”他一字一顿,“割了他的舌头,再梟首示眾,掛在船头。”
    蒙福德低头,却满脸不服,闷声说道:“是,父亲大人。”
    路斯里斯重新看向封冻的海面。冰层下,隱约可见几艘沉船的残骸。那是前几日试图强行破冰的倒霉蛋,如今成了冰雕的一部分。
    卡林湾以南还感觉不到这种寒意,可北境却已然活在长夜之中。艾德慕与梅斯二人准备了大量援助临冬城的粮食、羊毛、棉花。可陆地的运输力量终究有其极限。颈泽也不以道路好闻名。更致命的是民眾的恐慌。他们不瞎,看得到被封冻的颤抖海。往南逃亡的北方难民与往北输送的救灾物资碰在一处,让主导后勤的事务官们直骂娘。
    路斯里斯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腔像被刀割。他转过身,对蒙福德说:
    “召集所有船长和事务官,到塔里开会。告诉他们,把所有的船舱装满野火。我们自己动手。”
    蒙福德愣住。
    “父亲大人,您是说?”
    路斯里斯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冰封的海面,像在和某种不可战胜的存在对视。
    “如果国王不来,我们就自己融冰,筑防线。”他说,“堵上瓦列利安的一切。”
    “如果异鬼打过来之前我们还不能通航。那就让瓦列利安的船,成为绝境长城最后一道火墙。”
    蒙福德顿时大急。
    “父亲大人。您一直希望恢復海马的荣光,舰队是家族的根基,您是否再...”
    “儿子,重复我们家族的族语。”海正大臣转过头去,直视自己的继承人。
    “古老,真实,勇敢”蒙福德下意识地回答了,隨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言语。
    他转身走向瞭望塔,命令被逐渐下达。是啊,如果他们於长夜之中陨落,那么现在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若颤抖海还冻著,他们的商船又如何再往自由贸易城邦?传承的前提是活著。
    “瓦列利安也是魔龙后代,我们有自己的骄傲,儿子。”看著继承人远去的背影,路斯里斯欣慰地笑了笑,至少对方没有让他失望。
    “陛下啊,请快点回来。我相信您可以带我们走出这个困境,也只有您能驱散这里的绝望。”海政大臣在內心祈祷著。虽然他也不知道哪个神可以回应他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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