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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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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罗伯特第一次被寒神的力量拖入异度空间。但前几次,罗伯特最后都凭藉自己的力量挣脱了束缚。可这一次...
    “无法挣脱,”龙王感受著四周的寒冰法则,很確信光靠自己的力量无法脱离。如果之前是被一根绳索捆住拖走,罗伯特靠著蛮力或者技巧就能脱离。现在他就是被关在一个瓦雷利亚钢打造的牢笼中,除非想办法找到钥匙,否则就会成为永世囚徒。
    “有趣...”紫色的眼眸波澜不惊。对家人的爱让罗伯特锁住部分人性,但恐惧作为人类最深层的情感,却被龙王无情拋弃。这个世界除了长夜外,已经没有能够威胁到罗伯特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乃是“生存必要”的情感,对他而言属於无用之物。
    罗伯特四周看了一眼,自己当务之急是找到“钥匙”。既然自己现在做不了什么,不如细细观察,寻找反击的机会。寒神的法则並非无懈可击,甚至自己可以看看能否从中得到些什么。
    目光所及,自己所处的地方乃是一片星空,完全的灰色,布满了杂质。
    这片星空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灰色的雾气在缓慢流动,像创世之初尚未分离的混沌。罗伯特忽然明白,这里不是寒神製造的牢笼,而是世界诞生之前的残留。
    在创世之初,冰与火本为一体。它们没有名字,没有形状,只是一团既冷又热的原初物质。之后,某种力量將它们强行分开。一半变成了光、热、生命与四季,另一半则沉入黑暗,成为寒冷、长夜与永恆的寂静。
    寒神並非某个具体的神明。它是那被分离出去的一半。它不是敌人,而是世界被切割后留下的伤口。它试图把一切拉回创世前的完整状態,让冰与火重新融合,让长夜覆盖一切,让时间停止流动。
    罗伯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灰色雾气。雾气立刻缠绕上来,试图將他的龙焰与光之法则吸走。他没有抵抗,反而让一丝龙焰渗入雾气之中。
    瞬间,他看到了创世的片段:
    第一道光出现时,世界发出撕裂般的痛呼。一半物质欢呼著拥抱光明,另一半则愤怒地坠入黑暗。坠入黑暗的那一半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凝聚成形,先是寒意,再是冰晶,最后是能够呼吸、能够繁衍的冰龙与异鬼。它们不是被创造出来的,而是世界在自我修復时长出的“疤痕”。
    “原来如此。”罗伯特低声说道。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杀再多冰龙都没有用。因为每杀一条冰龙,就等於把世界伤口上的结痂撕掉一片,寒意反而会更猛烈地涌出。冰龙是长夜的呼吸,异鬼是长夜的脉搏,而寒神只是世界试图癒合自己的本能。
    灰色星空忽然震动起来。雾气中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里传来低沉的声音,不是语言,而是创世之初的迴响。
    “你问我怎么看?”罗伯特看著裂痕里的漆黑。就和那团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光”一样。自己没有完全拋弃人性,无法看到祂本真的样子。但是已经可以清晰地意识到,所谓的“光”与“暗”只是人性作用下,对创世之初法则的心理投射而已。无论是光之女还是寒神都不真的长那样——更准確地说祂们都没有“模样”。
    “我要看更多!”罗伯特沉声道,没有对仇敌的嘶吼,也没有试图欺骗祂。所有人类的技巧在祂面前都是无意义的。
    裂隙缓缓收拢,重新展示出新的画面。
    那是一片广袤的大陆,比维斯特洛与东方诸国加起来还要辽阔。天空是深蓝色的,太阳比现在更大、更红。陆地上没有长城,没有临冬城,也没有君临。人类早已建立起一个辉煌的上古时代。
    他们称自己为“先民之后”,或更古老的名字——“阿扎克”。他们的城市用黑色玄武岩与金色石英筑成,高塔直插云霄,街道上流动著熔岩般的火焰河流。祭司们能从火焰中读取未来,国王们能让山脉听从號令。
    阿扎克人相信火是世界的核心。他们建造了无数火神庙,终日焚烧活人作为祭品,以此换取更强的火焰之力。他们向南扩张,向北扩张,向东越过如今的骨海。他们的舰队用龙焰驱动,航行到世界尽头。他们的学者宣称,只要让火的权柄彻底压倒寒冷,世界就能永远停留在盛夏。
    寒冷被他们视为敌人。他们猎杀出现在北方的任何冰晶生物,將其拖回火庙活活熔化。他们甚至发明了一种仪式:把俘虏的异鬼绑在火柱上,让火焰一点点吞噬它们,直到寒意彻底蒸发。
    但是如此强大的他们在寒神,准確地说“世界本身的一半”面前依旧不值一提,只要人还停留在“凡间”没有脱离“世人”这个范畴,双方的差距就是云泥之別。
    第一场灾难来得毫无徵兆。某一天,北方的天空突然变成纯粹的黑色。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从地平线涌来。寒风像刀子一样切割大地,河流在瞬间冻结成冰。
    阿扎克人起初不以为意。他们点燃所有火庙,精彩章节《第66章 寒神》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驱使龙群向北飞去。不计其数的火巫师组成的烈焰洪流衝进黑暗,却像投入深渊的火星,转眼消失无踪。
    第二年,黑暗更近了。夏季的田野在一天之內被霜冻覆盖,穀物变成黑色冰块。第三年,黑暗已经覆盖了大陆三分之一。阿扎克的国王下令进行最后的仪式:把全国最强大的火法师一起献祭,试图用最纯粹的火焰烧穿长夜。
    他们成功了,却也失败了。
    献祭產生的火焰確实冲天而起,让黑暗短暂后退,隨后以十倍的寒意反噬。世界的暗不再以凡人的方式发起进攻,而是以极为恐怖的速度繁衍鬼草,每年都以数百万乃至数千万平方公里的速度蔓延,吞噬著凡人的口粮;疫病更是每月都在推陈出新,阿扎克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一种疾病,但是无法同时控制数百种。
    最后,只剩下一座城市。
    那就是亚夏。
    亚夏位於大陆最南端,靠近如今的阴影之地。它的城墙由红宝石与龙晶混合铸成,日夜燃烧著永不熄灭的圣火。亚夏人关闭了所有城门,把自己与外界隔绝。他们焚烧一切可能带来寒意的物品,甚至把自己的影子都献给了火焰。
    当整个上古大陆被长夜彻底吞没时,亚夏成为唯一还亮著光的地方。
    从高空俯瞰,世界只剩下一座燃烧的城市,像黑暗海洋中最后一粒火星。其余的一切——城市、森林、河流、人类——全部被冰层覆盖。冰层之下,冻结著无数阿扎克人的尸体,他们保持著逃亡或祈祷的姿势,脸上还留著最后的惊恐。
    灰色星空中的画面到此为止。
    罗伯特静静地看著。裂隙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一丝久远的疲惫:
    “他们以为只要让火彻底胜利,就能结束寒冷。结果他们把伤口撕得更大。於是世界用更彻底的长夜,把一切拉回平衡。只留下一座城,作为对他们的嘲讽,也作为对后人的警告。”
    罗伯特沉默片刻,开口道:
    “亚夏人后来做了什么?”
    裂隙微微扩大,画面继续推进。
    亚夏人在孤立中存活了数百年。他们把火的仪式推向极端,发展出影缚术与血魔法。寒神本身对人类没有主观恶意,只是想要回到“最初”。当抵抗的力量消失后,祂便不再理会。
    就像凡人无法理解神一样,神同样不懂人性。在绝境之中,亚夏人爆发了惊人的毅力。他们以“亚索尔.亚亥”为名创立了旨在对抗长夜的巫师组织。
    接下来就和罗伯特了解的那样,“亚索尔.亚亥”们四处寻找倖存的人类聚落。模仿冰龙,炼化索斯罗斯的长翼龙为火龙对抗寒神的僕从。通过对光之女的献祭,他们终於参悟了光的法则,了解到世界的本源。
    於是,巫师们改造了人类的身体,使得寒神的疫病武器无效化。法则的力量消融著鬼草的根源,使得大地开始重新生长粮食。
    巫师们用了两百年时间,逐步清理了亚夏城周围的冰层。他们没有大举北进,而是先在南方建立新的聚落,把改造后的身体和光的法则传给后代。这些新人类不再畏惧疫病,也不再被鬼草轻易吞噬。他们的皮肤能短暂抵抗寒意,血液中流动著微弱却稳定的火焰——他们就是后来的瓦雷利亚人。
    这段时间巫师组织分裂成了两派。
    一派坚持彻底清除长夜,他们继续献祭,试图用更强的火龙烧穿北方冰层,重建阿扎克时代的盛夏。另一派则开始研究寒神的法则。他们发现,冰与火的分离本是创世时的必然,强行让一方胜利只会让另一方以更极端的形式反扑。於是他们尝试让火与冰在同一片土地上共存:在南方种下火之作物,在北方边缘种植能耐寒的灰色穀物,在交界处修建同时燃烧火焰与冰晶的界碑。
    两种尝试都產生了结果。
    坚持纯火的一派向北推进了数千里,烧出了大片无冰的土地,却在最深处遭遇了寒神最浓的回应。冰层突然加厚,新的冰龙从冻土下破土而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壮。推进的军队和火龙几乎全军覆没,只剩少数人逃回南方,带回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火越强,冬越深”。
    另一派则参悟了“魔法潮汐”的规律。明白只要世界陷入低魔法期,就等於建立了一座隔离的屏障,届时冰与火都將被封印。他们秘密潜入各大人类组织,想尽一切办法消灭魔法的痕跡,甚至不惜搞出“末日浩劫”毁灭了曾经最得意的作品——瓦雷利亚自由堡垒。因为“火越强,冬越深”。而在维斯特洛,他们的直系后裔就是海塔尔家族。
    “原来如此...”画面结束,罗伯特陷入沉思。他接触法则越多,就越明白“寒神”是不可能被消灭的存在。现在龙王也算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自己增强,对手也会变强。因为他是被光之女带到这个世界的“神选”,天然就是火与光的意志。
    “所以...”罗伯特的紫眸看著眼前的“黑暗”缓缓开口道:“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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