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尷尬的笑了笑,说:“我……实在是不习惯在这种大庭广眾的……”
他把手指向那两个姑娘,又转向张標,觉得不妥,又缩了回去。
张標瞬间恍然:“噢!懂了!李爷这是不习惯当著別人的面!”
他说完,伸手,向著那位柳儿招手。
这姑娘比他上次睡的漂亮多了,也是歌舞的这两个妓子里最漂亮的,那腰肢纤细得就跟垂下的柳条似的,仿佛一阵风吹过来就会轻轻摇曳。
柳儿放下琵琶,扭著腰来到张標身边。
张標则是伸手揽住那道细腰,朝外走,又扭头看著李延龄:“李爷,这地儿给您清净,我和这妞儿换个地儿!”
虽然要跟李延龄逢场作戏,但嫖娼先挑漂亮的,这可是原则。
不能让。
李延龄显然还有话要说,但张標根本不给他机会,揽著柳儿,转身就朝厢房外走去。
……
走到厢房外,张標在柳儿那纤细腰肢连著的臀上捏了一把,又轻拍上一巴掌,道:“你先去忙,我有点事儿。”
说完,也不管她诧异的目光,悄悄回到厢房外,把耳朵贴了上去。
屋里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桃儿的声音娇滴滴:“李爷~”
伴隨著莲步轻移的声音。
显然,这是在朝李延龄靠近了。
李延龄则是冷下了声音,道:“你接著奏乐就行,钱我照付。”
脚步声瞬间一顿,接著,就是慢慢响起的竹板敲击声,和桃儿的歌舞声。
张標在外边捏著下巴,嘀咕道:“这老东西在琢磨什么呢?来都来了,还装圣人?”
“还能怎样,男人来了这烟花地儿,但凡身体没点儿问题,那能不支棱起来的?”
张標耳畔传来柳儿的轻笑声。
张標猛然转头,盯著柳儿。
柳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怯怯道:“奴家多嘴了……”
“不,”张標打断她,“你接著说,想说什么说什么……”
他顿了顿,回身看了一下厢房门,乾脆站起身,拉著柳儿走到一边,確定这地方安静后,才催促道:“你接著说。”
柳儿又看了张標一眼,確定张標没生气,只是正常询问,这才接著道:“奴家在这迎春阁待了三年,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有的客人来了就搂著姑娘不放,有的客人喜欢听曲喝酒不动手脚,有的客人来了就往那一坐,跟个木头似的,连眼皮都不抬。”
“那你说,我这位表叔属於哪一种?”张標饶有兴趣道。
柳儿抿了抿嘴,压低声音:“张公子,您这位表叔……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奴家刚才进去的时候,就留意到了。”柳儿的表情认真起来,“一般客人看见姑娘,第一眼看脸,第二眼看胸,第三眼看腰。可您这位表叔,从我们进去到您带奴家出来,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张標心里一动:“也许人家是正人君子呢?”
柳儿嗤笑了一声:“张公子说笑了,来这种地方的,哪有正人君子?就算真有,那也是装的正人君子。可装的和真的,奴家分得出来。装的人,眼睛会躲,想看又不敢看,眼神是飘的。可您这位表叔,他的眼睛是直的——直直地看著墙上的画,从头到尾,眼珠子都没转过。”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女人压根儿不感兴趣。”柳儿说得斩钉截铁,“不是不想,是不能。”
张標心跳加速了几分,但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能?你是说他……身体有毛病?”
柳儿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奴家不敢把话说死,但奴家见过这样的客人。去年冬天,有个外地来的商人,也是这副模样——姑娘往跟前凑他就躲,让唱曲就唱曲,让喝酒就喝酒,就是不让碰。后来有个姐妹不死心,趁他喝多了去摸他,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那商人当场就翻了脸,把酒杯摔了,走了。”柳儿顿了顿,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个阉人!”
“太监?!”张標瞪大了眼。
“是不是內廷的太监奴家不清楚,但肯定是个阉人!”柳儿很篤定地说道。
太监和阉人的区別,张標没去琢磨了。
他这会儿想的是:如果,李延龄真是个太监,那他为啥要跟自己来逛窑子。
他没那玩意儿,图的肯定不是在妓女身上耸动那么两下,所以……
他图的是自己?
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图的东西么?
张满仓的种植技巧?
肯定不是。
在自己表明自己是个游手好閒的街溜子后,李延龄就不应该继续在自己身上打主意。
那……
他是带著什么任务?
而且,李延龄的身份也有问题。
他是个太监。
这是古代,太监一般都出现在宫廷里边。
但他一个太监,在李善长的地盘上当主簿,一待就是八年。
这件事,李善长知不知道?
如果知道,那李延龄就是李善长和宫里之间的联络人。
如果不知道,那……李延龄就是朱元璋安插在李善长身边的眼睛!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標的一颗心都忍不住抽抽了起来。
虽然不了解朱元璋,但,从张满仓的只言片语中,张標已经知道了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如果,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通过李延龄传到了朱元璋那里去……
张標心里瞬间就颤了一下。
李延龄得慎重对待!
无论是哪种情况,五河县县衙这潭水,都比张满仓想的还要深得多。
想到这儿,张標拉著柳儿就去了隔壁厢房。
来都来了。
……
这场喝的过夜酒,张標再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从身上推开那道水蛇一样的腰身,张標出了门,发现李延龄已经站在门外的走廊上了。
他想起昨日的事儿,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李主簿,昨儿可还舒畅?”
“还行,还行。”李延龄笑的有些勉强,看了看张標身后,確认柳儿还在熟睡后,这才又道:“县衙里还有一堆事儿,要不,咱们该回去了?”
……
第35章 李延龄是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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