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明初:我穿越了,张满仓也是 第36章 张满仓回来了

第36章 张满仓回来了

    自然是该回去了。
    俩人一路往县衙的方向走。
    清晨的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卖早点的小贩在巷口支著摊子,热气腾腾的餛飩锅冒著白烟。
    但不得不说,这大清早的,头脑就是清晰许多。
    张標已经想好了怎么对待李延龄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李延龄都不是父子俩能得罪的。
    如果他是李善长的人,按照老张头的说辞,他迟早要死在胡惟庸案里的,那自己要做的,就是看著他死就完事儿,现阶段去得罪他,绝对不智。
    但如果他是朱元璋的人,那就更不能得罪了。
    既然两边都得罪不起,那就別得罪,装傻充愣,维持表面和气,等他爹回来再说。
    想到这儿,张標乾脆顺手在小摊上买了两个炊饼,递给李延龄一个,自己啃著一个,一边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李主簿,您也知道,我这人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废物,以前还好,现在我爹当了官儿,我就想当个紈絝,以往若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別往心里去啊,我这人就是嘴欠,没別的意思。”
    李延龄接过炊饼,只是攥在手里,没吃,但还是微笑著摇了摇头:“张標兄弟言重了。”
    “那就好。”张標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道:“往后咱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人,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虽然不顶用,但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李延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张標脸上只是没心没肺的笑。
    前世三十年的阅歷,逢场作戏的水平绝对在线。
    两人一路再无话,回到县衙。
    接下来的日子,张標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整天往外跑了,也不再去迎春阁了,每天窝在县衙后院里,不是睡觉就是坐在枣树下发呆,偶尔李延龄从前院过来,看见他这副模样,会问一句:“张標兄弟今日没出去转转?”
    张標心想,自己不出去转那还不是因为你,当著你一个太监的面天天去嫖,那不是在你心口上割刀子么?
    但他嘴上还是说:“不去了,不去了,上次那顿酒喝得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再说了,我爹不在,我得给他看家。”
    李延龄也不多问,只是忙著县衙里的公事。
    这些日子虽然看似悠閒,但张標心里头那根弦始终绷著。
    因为他知道,李延龄这段时间也在观察他。
    一个正常的紈絝子弟,不会突然就收心了,他这样天天窝在院子里不出门,反而显得反常。
    所以隔三差五,他还是会出门晃悠一圈,去茶馆坐坐,去街上逛逛,偶尔买点下酒菜回来,拎著酒壶在院子里自斟自饮,但从不喝多,只是身上洒点酒,闻著像那么回事。
    要说张標这些天的表现取得了什么成果,那肯定也是有的。
    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李延龄对他的態度,渐渐地从最初的警惕和猜忌,变成了习惯。
    除了扮演一个紈絝外,张標偶尔也会思考一些事情。
    比如那位。
    按张满仓的说法,他和李延龄两个人都是李善长的人,只不过区別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那他知不知道李延龄有可能是朱元璋的人?
    如果不知道……
    张標忽然有些期待李善长落马的那一天,这俩人会有怎样的表现了。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
    第二十天。
    天刚蒙蒙亮,张標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张標兄弟!张標兄弟!”门外传来李延龄的声音,带著少有的急促。
    张標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裳去开门。
    李延龄站在门外,脸上带著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真切切的高兴。
    “令尊回来了!刚到城门口,我已经让人去接了,估摸著半个时辰就到!”
    张標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终於回来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进屋,把灶台里的火烧上,把米下锅,又手忙脚乱地切了点咸菜,还特意把上回买的腊肉切了几片,放在粥里一起煮。
    该说不说,自打张满仓开始赚钱之后,父子俩的生活改善了许多,平时也能吃些荤腥了,张满仓的夜盲症也明显改善了许多。
    ……
    半个时辰后,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標扔下勺子,衝到院子里。
    院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张满仓穿著一身灰布长衫,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但精神头还不错。他手里提著一个布包,肩上还挎著一个,整个人看著比走的时候瘦了一圈。
    “爸!”张標脱口而出,隨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爹!”
    张满仓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却不饶人:“喊什么喊,粥煮糊了没?”
    “没有没有,刚煮上!”张標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李延龄也从前面赶了过来,朝张满仓拱手行礼:“张知县一路辛苦。”
    张满仓拱了拱手,笑道:“李主簿这些天辛苦了,多亏您照应衙里。”
    “应该的,应该的。”李延龄客气了几句,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父子俩。
    院门关上。
    张標把布包放在地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满仓一遍,確认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才长出一口气。
    “爸,你可算回来了。”
    张满仓瞪了他一眼:“怎么,锦囊打开了?”
    张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张满仓嗤笑了一声,也不再深究,道:“行了,先吃饭吧,赶了一路,还没吃东西呢!”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屋里走。
    张標乾脆跟在后头,把粥端上桌,父子俩一人一碗,呼呼啦啦地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张標放下碗,道:“爸,我有件事问问你。”
    “什么事?”张满仓头都没抬。
    “那个赵典史路上有表现出来什么异常么?”
    “他能表现出来什么异常?”张满仓反问。
    张標顿了顿,朝门外看了看,確认院子门紧闭,周围没有外人后,他才又道:“爸,你不是说赵典史和李延龄俩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么?
    “我怀疑那个李延龄……他可能是个太监。”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