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剩余的部分,是李家票號的盈利。
想到这里,朱元璋瞬间明白了,这陈阳要做什么。
“陈阳,你是想把幣制司改制城大明银號,遍布全国的银號给老百姓提供兑换、存银、放贷;
为一体的官办票號?”
看到朱元璋终於明白过来劲了,陈阳连忙弯腰行礼。
“启奏陛下,这正是微臣的计划;
要是大明银號可以一起做这三个业务,不但可以用天下之银办事,还能以天下之银子盘活民生。
毕竟。
他们多少人为了一口活命的口粮,去借高利贷。
最后,沦落为流民、佃户。
多少人想要做个小生意,买头耕牛,最后还不上那些富户钱庄的银子;
被收走土地,到最后人財两空。”
陈阳说的是声情並茂,还说他核算过幣制司的开销,一年最多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但是,能赚回来四百万两以上。
最关键的是,让全大明的百姓,彻底摆脱了钱庄的高利贷。
让百姓生活的更稳定,不至於让老百姓活不下去,最后,酿成祸乱之源。
陈阳的话说到这里,朱元璋脸上的表情从阴转多云,最后直接放晴了。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
“这个大明银號,却是该开办;
那些个地方钱庄......趴在老百姓的身上喝血,也该结束了。
陈阳,此事由你负责。
但,你记住要安排好下边的事情,咱不是......要收走百姓的土地、財產。
必须像溧阳县那样,留出一部分利润......作为意外保障。
保障老百姓遇到意外,也有翻身的可能。”
朱元璋並没有牴触大明银號的业务扩张,一年两百多万两的纯收入,他虽然眼馋;
但,把地方的那些地方钱庄全部搞破產,稳定老百姓的生活;
让万民归心,才是他最看重的地方。
只要老百姓......不被地方豪强逼得当流民造反,那大明朝的国祚就可以继续延长下去。
周朝八百年的国祚他不敢想,但是,大汉四百年的国祚,肯定是没问题的。
朱元璋现场,就准许了陈阳的奏本。
还告诉户部尚书李仁,这幣制司和大明银號,是这两年户部第一重要的事情。
无论是需要保障银,还是人员,就全力调拨。
李仁这才放心了下来,表示,自己出宫就去吏部,爭取今天就就完成十三布政使司......六十五名官员的调拨。
朱元璋在陈阳的奏摺上,写起了奏摺硃批。
【速选调,一日內完成。】
然后。
示意內侍赵成给陈阳送了回去。
“陈阳,你要的六十五名手下,咱可是给你调过去了。
大明银號的事情,无论遇到再多的麻烦,你也一定要给咱办成,你懂吗?”
陈阳知道朱元璋在担心什么。
大明银號一年四百万两银子的利润,是从哪里来的?
不就是,从那些地方放高利贷的世家、大族嘴里抢过来的吗?
朝廷收四百万两一年,他们一年就至少损失一千多万银子。
正所谓,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他们怎么可能不反扑上来。
所以。
朱元璋特意说出了这句话,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担忧。
陈阳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一脸郑重的弯腰行礼道:
“请陛下放心,微臣在,大明银號在,微臣就算不再了,大明银號也依然会在;
要是有些人真动手了,就会出现千千万万的微臣,继续把大明银號开办下去。”
朱元璋听到这话,深深的看了一眼陈阳,挥了挥手......让他和户部尚书李仁下去办差。
看著陈阳两个人离去,朱標也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父皇:
“父皇,陈阳是不是疯了,他不是挺聪明的吗?
为什么羽翼未丰,就走到了所有官员的对立面?
他这样干,儿臣感觉他八成会出事。”
朱元璋的眼神却是越来越深邃,他本以为陈阳听懂了自己的告诫,短时间不会去得罪他们。
现在看来。
他是听懂了,但,依然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屁股决定脑袋,他坐上幣制司郎中的位置,不但在做幣制改革,还顺势把大明银號增加了民间票號的属性。
这样推下去之后,他是得罪了世家、豪族。
但,全天下的老百姓,都会感激他的活命之恩,自己也会得到万民爱戴。
他这一手阳谋,玩的是真厉害。
那群被他坑的大族官员,就算攻击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弹劾。
看来。
他们要用下三滥的手段了。
想到这里。
朱元璋看了一眼朱標。
“標儿,陈阳很聪明,他习惯以大势压人;
咱可以给他讲规矩,那些世家大族、豪强地主、官员士绅,可不会给他讲规矩;
否则,当年的王安石......又怎么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商鞅又怎么可能完成变法之后,被秦国的老世族合伙整死。
你暗中......安排一些东宫的近卫,去保护他。
否则,以他的莽撞,八成活不过一个月。”
朱標听到这话,脸上愁苦的表情,才鬆了不少。
......
吏部之中。
吏部尚书赵好德都快疯了。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户部尚书李仁,还有陈阳。
又看了看陈阳递过来的奏摺硃批,脸色先是一黑,又是铁青。
幣制司的陈阳竟然问他要......十三个布政使司六十五个官员,后边还需要一个府四个八品官;
整整增加了几百號八品及以上的官员。
户部李仁是不是疯了?
他是不是被陈阳传染了。
一个府衙,还搞四套监督班子,下边的官员还怎么捞钱?
不怪吏部尚书赵好德发飆。
他以为,幣制司下放到各省的人员,负责一省的就是一个正七品的官员。
银號体系受到地方布政使的制约,到时候,这地方上的银號和自己家开的没啥区別。
现在。
他陈阳是不是疯了。
幣制司独立运营,直接向户部尚书和中书省,以及皇帝负责。
下边是布政使衙门是一点管辖权都没有,监督权还属於御史台。
这......怎么搞?
赵好德此刻是憋屈坏了。
真他娘的邪门了。
他黑著脸看向陈阳。
“陈朗中,你也不是第一天做官了,怎么把幣制司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
连各省的布政使司,都无权管理。
难不成,你要把幣制司......变成你的一言堂?”
陈阳却是连忙表示,一言堂,那不可能。
自己已经引入了朝廷的御史台,每个月......对十三布政使司的银號衙门查帐。
银號內部,还是每天对帐。
四大部门,都是对方的业绩。
幣制司內部:银號、內务、监察、幣改四大部分,都是垂直直管;
就连各省幣制司安排的提举,都是名义上的代管,真正的管辖权在京城的幣制司。
没有人可以做到一手遮天。
连我这个幣制司郎中都不行,也要受到御史台、幣制司监察主事,还有户部本部三重监察。
没有人,可以做到一言堂。
吏部尚书听到这话,心里破口大骂。
陈阳,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这样玩,下边的人还怎么拿银子,你断了所有人的財路,难道不怕死吗?
第 69 章 没有人,可以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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