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这么大一个肥差衙门,变成一个清水衙门。
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但。
他想到胡惟庸的嘱託,还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既然陛下已经有所批示,那户部自然照准,明日早朝以后,需要派遣到十三个布政使司的幣制司官员;
会全部向前往户部幣制司报导。”
陈阳看到吏部这么痛快的就安排人了,神色颇为诧异,他还以为,这坑自己的老小子;
回去找中书省丞相胡惟庸一起进宫,把这事情给压下去。
最起码也要缩小幣制司的规模,没想到,竟然照准了。
吏部尚书赵好德看著陈阳一脸诧异的样子,再次说道:
“陈大人,毕竟也是吏部文选司出去的官员,本官什么吏部尚书岂能不招呼自己人;
只不过......”
说到这里,赵好德死死的盯著陈阳,再次开口。
“陈阳啊,幣制司如此庞大,按照朝廷制度,需要一到两名员外郎,给你做副手;
本官知道你能干,也知道,你引入了相互监督的体系。
但。
外边的人不知道啊,他们还以为你不要副手,是为了在幣制司搞一言堂;
要知道,人言可畏,你懂本官是什么意思不?”
陈阳听到这话,岂能不明白吏部尚书赵好德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要给自己安排两个副手吗?
或者说。
中书省和吏部这边,想要死死的盯著自己。
一旦自己出事了,他们的人,就会顺位坐上自己的位置。
但。
陈阳知道,他必须放权,让赵好德给幣制司掺沙子,否则,就是擅权;
就是一言堂。
到时候,御史弹劾会把自己淹没了。
整天这些烂事情都处理不完,哪还有管理幣制司的时间。
“尚书大人不说,下官都忘了这茬,还请尚书大人......给幣制司衙门配两名员外郎吧;
毕竟,以后的幣制司管的事情太多。
要是下官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吏部的谈判,终於算是搞定了。
当晚。
胡惟庸的府邸之中,他的义子涂节被他叫到了自己的府上。
涂节一声声......五百年来第一名相的恭维声,把胡惟庸都夸得飘飘然了。
最后。
胡惟庸晃了晃脑袋,强行镇静了下来。
他看著自己的义子涂节也是满脸无奈,告诉他,本来是把他这个从五品同知;
下放到开封府做四品知府的。
但,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就是幣制司的员外郎。
涂节听到这话,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胡惟庸,满脸的不情愿。
“义父,这开封知府可是正四品,幣制司一个户部刚组建的衙门,员外郎也就是一个从五品;
这怎么看都不划算啊。”
胡惟庸看到自己这个义子,竟然还嫌弃幣制司的员外郎品级低,脸色一黑。
“涂节啊,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幣制司那边,负责全国的幣制改革,有资格调动国库的两千万两存银。
光是直属的官员,都有七百多人。
你真以为幣制司还是普通的司衙,他的人手已经和原有的户部一样多了。
可以说,幣制司郎中陈阳,乾的就是户部侍郎的活。
员外郎就是侍郎的副手,你小子到了幣制司以后,我会想办法把陈阳调走,到时候,你就是幣制司的侍郎。
等过个一年半载的。
我就会向陛下进言,因为幣制司本身的体量和重要性,把负责幣制司的郎中,直接提升到侍郎级別。
那可是正四品的侍郎,比地方的知府可强了不少。”
涂节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自己义父给自己安排的晋升路径;
可比一个开封知府强太多了。
“义父,我吕布,专捅义父;
不不不,写错字了。
我涂节,为了义父甘愿肝脑涂地,只要儿子做了幣制司的郎中,那幣制司的银號;
就是咱家开的,以后再也不愁没银子用了。”
“慎言——”胡惟庸眼睛顿时锐利了起来,他告诉涂节,越是这个位置,盯著的人越多......你懂吗?
“懂,义父放心,我一定......不给您老人家丟人。”
胡惟庸敲打了一顿涂节之后,才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然后,才看向坐在下首一直没有说话的吏部尚书赵好德说道:
“赵大人,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改怎么安排了吧?”
赵好德可是胡惟庸的铁桿手下,岂能不知道怎么安排,他表示,另外一个员外郎是从杭州同知的位置上调过来的。
他叫张浅。
本来要下放到松江府任知府,也算是自己人了。
两个人合力,绝对能架空陈阳。
胡惟庸却是摇了摇头,告诉赵好德。
张浅要全力配合陈阳这个铁头娃,让他多出风头,无论以后陈阳是因为下边出事......被罢免。
还是因为,自己安排把他调走,明面上都是这个张浅,最適合......接任幣制司的郎中。
赵好德连忙点头。
这事情好安排。
他不会让外界的人,怀疑相国大人安排自己的义子,去执掌幣制司。
到时候,只会让这个张浅犯点不大不小的错误,到时候,涂节执掌幣制司就是最优方案。
到时候,拿到了財权。
就算是以后大伙犯点小错,陛下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胡惟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这个晚上。
胡惟庸的府邸里,很轻鬆就定下了两个员外郎的人选。
至於要派往十三布政使司的官员,也安排了不少自己人。
剩余的。
都是一些,新晋进士填充进去的。
整个幣制司,一夜之间几乎成了胡惟庸一党的天下。
......
第二天下早朝。
不到半个时辰。
六十七名官员就来到了幣制司报导点卯。
內务主事陈宣礼连忙来到二堂,告诉了陈阳这个事情。
还递过来了一本名单。
当陈阳看到,两个员外郎的名字之时。
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好傢伙,其中一个叫张浅的他虽然不认识,但涂节的大名他没穿过来之前,都知道了。
这货可是......能和胡惟庸同归於尽的人,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真尼玛操蛋。
陈阳的脸色,黑的厉害。
他看著下边的名单,有不少是......自己在文选司做主事的时候,还曾经见过。
整整十几个进士,本来他们......要下放到地方做县令的。
现在给自己安排过来,吏部这一次,也不算是坑自己。
他定了定心神,看了一眼面前的內务主事陈宣礼,告诉他即刻办理报导、点卯。
等到下午。
把京城张家安排兑换十万两宝钞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这些幣制司的官员,都安排在大堂上听著。
內务主事陈宣礼听到这话,心里一惊。
看来。
陈大人要你亲自给手下的官员上课了。
未时五刻。
幣制司的大堂之中,张家家主张道宣站在大堂之上,看到两边站的不是衙役;
而是几十號官员,嘴角直抽搐。
没想到,自己就兑换个宝钞,阵势弄这么大,难不成朝廷是在忽悠老百姓的。
第 70 章 胡惟庸出手,准备摘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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