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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宇智波,不洗白! 071 强强碰撞!

071 强强碰撞!

    云隱的使者团是在一个晴天抵达木叶的。
    村口的门柱上掛了横幅,写著“欢迎云隱使者团”。
    水门站在门口迎接,身后站著旗木朔茂和几名上忍。
    朔戈站在人群后面,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
    他看到了云隱的使者团——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壮的男人,脸上有疤,眼神很沉。他身后的队伍里有几个查克拉波动不弱的人,但都藏在斗篷下面,看不清脸。
    水门迎上去,与领头的人握手。两个人脸上都掛著笑,但朔戈看得出,那笑不到眼底。
    “虚偽。”
    ———
    夜晚,朔戈正在村外的训练场上挥刀。
    止水站在旁边,手里握著苦无,三勾玉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转动。他已经练了两个时辰,额头上全是汗,但没有喊停。
    “休息一下。”朔戈收刀。
    止水放下苦无,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朔戈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他的左眼视力又模糊了一些——看东西像隔著一层薄雾。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远处传来查克拉的波动。
    不是训练场的,是村子方向。
    朔戈睁开眼,三勾玉写轮眼自动开启。他捕捉到了——有人在战斗,查克拉的碰撞很激烈,其中一股他很熟悉,是日向一族的柔拳。
    “回家。”朔戈站起来,结了一个印。影分身出现在他身边。“跟他回去。”
    分身点了点头,带著止水朝宇智波驻地的方向走去。
    朔戈的本体朝查克拉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
    ———
    日向府邸后门,月光下。
    日向日足站在台阶上,浑身是血——不是他的,是敌人的。
    脚下躺著两具尸体,都是云隱的忍者,护额上的云朵標记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白眼看穿了黑暗,还有一个人,抱著雏田,朝村外的方向跑了。
    日向日足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快,但怀里没有孩子,跑得比平时更快。前面的云忍速度也不慢,而且熟悉路线,专挑阴影和窄巷钻。
    日向日足追到村外墙边,云忍翻墙而出。他跟著翻过去,落地时看到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朔戈。
    云忍抱著雏田,刚落地,就看到一个戴著白色面具、面具上有一道红色刀痕的人站在面前。
    他的手搭在刀柄上,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后面缓缓转动。
    “让开!”云忍的声音嘶哑。
    朔戈没有让。
    云忍衝上来,苦无刺向朔戈的喉咙。
    朔戈侧头躲过,刀没有出鞘,左手一掌切在云忍的手腕上。
    苦无脱手,朔戈的膝盖顶进云忍的腹部。
    云忍弯腰,雏田从他怀里滑落——朔戈伸手接住。
    云忍转身想跑,日向日足的柔拳已经到了。一掌拍在云忍的后心,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日向日足收势,看著朔戈。朔戈把雏田递过去,雏田还在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刀……宇智波朔戈。”日向日足接过孩子,点了点头。
    朔戈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
    第二天,火影办公室。
    云隱使者团领头的人——那个高壮的男人,叫布托,是云隱的上忍——站在水门面前,脸色铁青。
    “火影大人,昨晚云隱的外交人员被杀害。三名忍者,死在日向府邸。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水门坐在桌后,手里握著笔,没有抬头。
    “云隱的外交人员,深夜潜入日向族长的宅邸,试图掳走日向宗家的幼女。”他抬起头,看著布托。“这就是你们的外交?”
    布托的脸色变了。“我们没有——”
    “需要我把尸体上的云隱护额拿给你看吗?”
    水门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压得实实的。“还是需要我把你们潜入的路线、接应的暗哨、还有你们住处藏著的日向族地地图,都摆出来?”
    布托沉默了。
    “回去告诉四代雷影。”水门放下笔。“木叶不会交出任何人。如果云隱想要战爭,木叶奉陪。”
    “而且这件事云隱村必须给木叶一个交代!”
    布托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
    消息传回云隱,四代雷影艾暴怒了。
    他一拳砸碎了办公桌,吼声传遍了整个雷影大楼。“木叶欺人太甚!集结部队,我要亲自去!”
    土台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
    “雷影大人,木叶的金色闪光不是三代。他敢说奉陪,就真的做好了准备。我们刚打完三战,国力还没恢復。如果现在开战,岩隱和雾隱不会放过机会。”
    艾的拳头握得咯咯响,但他没有继续砸。他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著。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们的人死在了木叶村!”艾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必须要让木叶知道,云隱不是好惹的。”
    ———
    边境的情报是在一个阴天送到的。
    朔戈正在暗部据点整理任务报告,传令兵推门进来,把一只捲轴放在桌上。
    “火影大人召见。”
    他展开捲轴,上面只有一行字:云隱在边境集结,速来。
    火影办公室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旗木朔茂靠在窗边,刀在腰间,闭著眼睛。
    奈良鹿久站在桌前,手里拿著情报捲轴,眉头皱著。
    山中亥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闭目养神。
    水门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火之国与雷之国的交界处。
    “云隱在边境集结了约百人,由四代雷影艾亲自带队,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隨行。”水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旗木,你带暗部去。朔戈,你从暗部挑几个人,跟著去。”
    旗木朔茂睁开眼,点了点头。
    朔戈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他回到暗部据点,在任务板上写了一份名单。
    四个人,都是暗部的老手,跟他出过任务,知道怎么配合。
    他看了一眼名单,折好塞进口袋。
    ———
    边境线,第二天傍晚。
    木叶的营地扎在火之国一侧的高地上,距离边境线不到十里。
    帐篷不多,二十几顶,住著五十个人。
    旗木朔茂的刀掛在帐篷门口,刀鞘上有一道新的划痕,是在路上砍树枝留下的。
    朔戈带著四个暗部站在营地边缘,看著对面的方向。云隱的营地在河对岸,隱约能看到篝火的光,在暮色中一闪一闪的。
    “他们有多少人?”站在朔戈身后的暗部问,代號鷲,是这次跟队的副手。
    “一百左右。”朔戈的声音很轻。“比我们多一倍。”
    鷲沉默了一会儿。“打得过吗?”
    朔戈没有回答。
    旗木朔茂从帐篷里走出来,站在朔戈旁边。“艾不会等太久。他的脾气,忍不过三天。”
    朔戈看了他一眼。“你很了解雷影?”
    “没有。”旗木朔茂的声音很平。“但听说过。三代雷影的儿子,脾气比实力还大。”
    两个人沉默地看著对岸的篝火。
    ———
    第一天,没有动静。双方都在观察。
    木叶的侦察兵每隔两个时辰换一班,沿著河岸巡逻,从不越界。
    云隱那边也一样,派出的侦察兵在河对岸走,偶尔停下来,看著这边,然后继续走。
    旗木朔茂在帐篷里看地图,手指在几个渡河点上来回划。奈良鹿久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支笔,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
    “云隱如果渡河,最可能走这三个地方。”鹿久的手指点了点。“这里,河面窄,水流缓。这里,有礁石可以垫脚。这里,离我们的营地最近,渡河后可以直接衝过来。”
    旗木朔茂看著地图,没有说话。
    朔戈站在帐篷外面,刀靠在身边,闭著眼睛。
    他在听。
    河水流淌的声音,风穿过树林的声音,鸟叫的声音。
    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暴风雨前的样子。
    ———
    第二天,还是没有动静。
    侦察兵换了两班,巡逻路线调整了三次。云隱那边多了一顶帐篷,篝火比昨晚亮了一些。旗木朔茂在营地里走了一圈,检查了哨位和物资。朔戈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你觉得艾会从哪里渡河?”旗木朔茂忽然问。
    朔戈沉默了一会儿。“最不可能的地方。”
    旗木朔茂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虽然雷影暴怒衝动,但云隱村中也不乏擅长智谋的人。”朔戈的声音很轻。“他不会选最容易的路。他会选最能证明他胆量的路。”
    旗木朔茂没有再问。
    ———
    第三天,傍晚。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云隱动了。
    不是渡河,是佯动。云隱的部队在河对岸列阵,雷遁忍者在前面,手里剑和苦无在夕阳下闪著光。旗木朔茂站在营地看著对面,刀已经出鞘了。
    “不是真的要开战。”鹿久站在他旁边。“他们这是在试探。”
    旗木朔茂没有动。他等。
    一刻钟后,云隱的部队收了回去。篝火比昨晚更亮,笑声从河对岸传过来,隔著水声,听不太清。
    “他们在放鬆警惕。”朔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旗木朔茂转身看著他。“你確定?”
    “如果今晚不动,明天一定会动。”朔戈的声音很平。“艾的耐心,到明天就是极限。”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帐篷。“今晚加强警戒。所有人不脱衣服,刀不离手。”
    ———
    第四天,凌晨。
    河面上起雾了。雾不浓,但足够遮住视线。朔戈站在营地边缘,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后面缓缓转动。他盯著对岸,盯著那些篝火的光——它们灭了。
    “来了。”他的声音很轻。
    鷲从帐篷里衝出来,手里已经握著苦无。其他三个暗部跟在他后面。营地里的人陆续醒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喊叫。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旗木朔茂站在营地中央,刀在手里,白色的刀刃在雾中泛著冷光。
    “列阵。”
    木叶的部队在营地前面列成三排。第一排是体术和近战忍者,第二排是忍术支援,第三排是预备队
    朔戈带著四个暗部站在侧翼,负责包抄和切断退路。
    河对岸,云隱的部队开始渡河。
    走在最前面的是雷遁忍者,身上缠绕著蓝色的电光,照亮了河面。艾走在队伍中间,金色的短髮在电光中像一团火。二位由木人跟在他后面,还没有尾兽化,但查克拉已经涨起来了。
    第一个云忍踏上对岸的瞬间,旗木朔茂的刀落下了。
    “杀。”
    木叶的火遁和风遁同时释放。
    火球和风刃交织在一起,朝渡河的云隱部队砸过去。云隱的雷遁忍者在前面硬接,电光和火焰碰撞,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条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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