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第八十一章 苦一苦陆小凤(合章,求订阅!)

第八十一章 苦一苦陆小凤(合章,求订阅!)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形式高雅的八仙桌,坐著六个人。
    六个名动天下,誉满江湖的人。
    古松居士、木道人、瀟湘剑客、司空摘星、鹰眼老七,老实和尚。
    这六个人的身份都很奇特,来歷更不同。
    其中有隱士,有独行侠盗,有大內高手,有威震绿林的总瓢把子,也有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
    他们相聚在这里,只因为他们有一点相同之处。
    他们都是陆小凤的朋友。
    现在这六个人的脸上,也是同一种表情。
    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心情都很沉重。
    风从窗外穿堂而过,捲起檐角悬掛的铜铃,叮噹作响,却敲不散满室的沉鬱。
    木道人枯瘦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叩:“陆小凤犯了事,六扇门发了海捕文书,通缉令上的印信,是刑狱总提调都指挥使杨兮的。”
    一句话落地,满室死寂。
    司空摘星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脱口而出:“杨兮?!陆小凤和他不是穿一条裤子的朋友吗?怎么会是他下的通缉令?”
    “阿弥陀佛。”老实和尚老实的宣了声佛號,脸上不见波澜,语气却平得像一潭深水,“若是陆小凤犯了法,便不足为奇了。眾所周知,杨兮自执掌六扇门以来,秉公执法,向来不徇私情,陆小凤犯了王法,他们便不再是朋友。”
    提起杨兮,鹰眼老七那双阅尽江湖风雨的眸子骤然缩了缩。
    他是十二连环坞的总瓢把子,游离於黑白两道之间,对杨兮在江湖里的威慑感官最是清楚。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声音里的凝重:“近段时间,江湖上一直流传著一句话——但凡杨兮想抓的人,没有一个能逃;但凡杨兮想杀的人,没有一个能活。”
    这话一出,满室人的脸色更沉了几分。那不是空穴来风的吹嘘,是一桩桩铁一般的事实堆出来的威名。江湖人提起杨兮,就像提起一柄出鞘的剑,锋芒逼人,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几分寒意。
    “陆小凤岂不是无处可逃了?”
    木道人苦笑道:“若是这样就好了。”
    司空摘星道:“听你的意思,这还不是最坏的?”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花满楼。
    “各位,好久不见。”
    他微笑著和眾人打著招呼。
    “花公子。”
    “花老弟。”
    眾人纷纷起身招呼,寒暄几句。老实和尚合十道:“花满楼,好久不见了,你也是为陆小凤而来?”
    花满楼眉目温润,当真称得上是风光霽月,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
    开门的瞬间,有风裹挟著庭院里的花香,漫过整个屋子。在这风光明媚的季节里,本该是人心最欢畅的时候。
    但花满楼的眉宇间,却凝著一抹挥之不去的愁绪。
    “这段时间处理了一些琐事,一直抽不开身。”他声音依旧温和,只是多了几分疲惫,“如今好不容易得空,却听到了陆小凤的事。”
    鹰眼老七的目光锐利如鹰,骤然盯住了花满楼的眼睛,语气里满是诧异:“花满楼,你的眼睛?”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花满楼的眼睛上。
    花满楼的眼睛不再是往日里那片沉寂的灰暗,而是神采奕奕,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映著窗外的天光,也映著眾人脸上的震惊。
    “你能看见了?”
    鹰眼老七凑到花满楼眼前,忍不住挥了挥手,却发现花满楼的眼睛正隨著他的手掌转动,不可置信道:“我的老天爷,你真的能看到了!”
    眾人一起露出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神情,这个消息,更是瞬间压住了陆小凤的热度,令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花满楼身上。
    眾所周知,花满楼的眼睛自幼失明,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这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事。
    花满楼微微一笑,笑意里带著几分释然:“这些日子,我的眼睛,已经好了。”
    古松居士精通药石之理,当年也曾为花满楼诊过眼,断定除非天降奇蹟,否则绝无復明的可能。而今奇蹟活生生摆在眼前,他紧紧盯著花满楼灵动的眼睛,不由得失声惊嘆:“敢问是哪位国手有这般神通?这真是神跡啊!”
    花满楼頷首,声音清晰:“杨兮,是杨兮治好我的眼睛。”
    杨兮?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才恍然想起一件事。
    杨兮在未成名前,本就是以江湖郎中的身份行走天下,隨著他的声名越发显赫,世人只知道而今执掌六扇门权势显赫的都指挥使杨兮,却渐渐忘去了昔年那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
    回想起杨兮曾经的身份,司空摘星忍不住道:“我知道杨兮曾於民间治病救人,医术高明,万万没想到他的医术如此高明,竟然能令一个……”
    顾忌花满楼在场,他的话没说的那么清楚,但是眾人都知道司空摘星的意思,那就是没想到杨兮的医术竟是高明到能令瞎了二十年的瞎子重见光明,这已经不是药到病除了,而是妙手回春。
    眾人皆觉有些荒诞,但是花满楼就站在那里,其变化一目了然,实在由不得他们不信。
    古松居士长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世上还有什么是杨兮做不到的吗?”
    杨兮已经缔造了一个传奇,而今再添一个传奇,待他们冷静下来后,倒也让人觉得似乎並非那么难以接受。
    木道人捋著鬍鬚,苦笑一声:“世上就有些人格外受老天爷钟爱,世人眼中的种种不可能,他们总能轻易做到,让人怀疑人生。和这样的人比起来,真要怀疑自己这一把年纪,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了。”
    瀟湘剑客深有同感,想起紫禁之巔的那一战,眼中掠过一丝忌惮:“紫禁一战后,杨兮越发恐怖了。我虽用剑半生,但看杨兮却如同面对一座高山,不见其顶;又像凝视一道山谷,不见其底。”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有人觉得瀟湘剑客说错了。
    都知道杨兮厉害,却不知道杨兮究竟有多厉害,但是看看败在他手下的人——霍休,金九龄,白云城主。
    一个又一个昔日跺跺脚便能震动天下的大人物,皆是败在了杨兮手中,甚至连西门吹雪,也都认为自己不如杨兮了。
    他们用自己的名声,为杨兮筑造了登神的台阶。
    而今的杨兮,在剑道之上,已经封神,无人敢说能在剑道上压过杨兮。
    沉默像一张网,密密地罩住了整间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摘星忽然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烈酒灼烧著喉咙,他才嘶哑著嗓子问:“但我不知道陆小凤究竟是怎么了,招惹了什么滔天大祸?”
    这话一问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木道人。
    他们能聚在这里,本就不是易事。
    若非此事关乎陆小凤,若非是德高望重的木道人发起,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江湖名宿,根本不可能齐聚一堂。
    木道人脸色凝重,一字一句道:“有人向六扇门报案,说陆小凤杀了人,还抢走了一件东西。”
    杀人?
    杀的是谁?抢的是什么东西?
    木道人的声音,像是带著冰碴子一样冷:“杀的是玉罗剎的儿子,玉天宝。抢的东西,是罗剎牌!”
    轰!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开。
    古松居士捻著鬍鬚的手猛地一顿,老实和尚已经忍不住双掌合十默念了一句“菩萨慈悲”。
    而瀟湘剑客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素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鹰眼老七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喃喃道:“这可真是捅破天的大事!”
    玉天宝名不见经传,但他还有一个身份,却足以让整个江湖侧目——他是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剎的独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而玉罗剎是何许人也?那是江湖中最神秘莫测的人物,坐镇极西之地,开创西方魔教这个庞然大物,暗中覬覦中原,可谓是凶名赫赫,可止小儿夜啼。中原也好,西域也罢,提起这个名字,没有人不忌惮三分。
    而罗剎牌,更是西方魔教教主的信物。教眾见牌,如见教主。
    它本身或许不值多少金银,但作为魔教教主的象徵,可令无数魔教教徒俯首帖耳,可號令天下群魔。
    这块玉牌有这样的象徵含义,便是天底下最珍贵、也最凶险的宝物之一。
    陆小凤可真是摊上了天大的麻烦。
    这是所有人心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
    老实和尚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消息確凿吗?”
    木道人缓缓点头:“不只是六扇门发出海捕公文,听说西方魔教的三位宿老,已经亲自出山,目標也是捉拿陆小凤。”
    杀了魔教教主唯一的儿子,还抢走了教主信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恩怨,而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满室再次陷入沉默。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了一个相同的结论。
    陆小凤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他们心头忽然萌生一个特別的想法。陆小凤与其落在西方魔教那群狠辣的魔头手里,还不如落在六扇门手里。
    陆小凤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他们心头忽然萌生一个特別的想法。陆小凤与其落在西方魔教那群狠辣的魔头手里,还不如落在六扇门手里。
    “唉。”
    老实和尚重重嘆了口气,看向木道人,“你叫我们来,是想保住陆小凤?”
    我们能保住吗?
    他惨然一笑。
    是在杨兮手下保住陆小凤?
    还是在玉罗剎的手下保住陆小凤?
    六扇门的海捕文书可做不了假,这已经证明了杨兮的態度。
    玉罗剎面对杀子仇人,恐怕已经恨不得食肉寢皮,面对深陷丧子之痛的玉罗剎,他们如何救?如何保?
    更何况现在的问题是——
    陆小凤究竟逃到哪里去了?能逃多久?
    既然他不会到海上去,也不会入沙漠,那么他不是浪跡在喧囂的闹市中,就是流窜在荒僻的穷山恶水间。
    这范围虽已缩小,可是又有谁知道,世上的闹市有多少?山水有多少?
    老实和尚已经站起身。
    司空摘星引杯大声问:“你想走?”
    “唉!”
    老实和尚嘆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了。
    瀟湘剑客也站起身,他无奈道:“在下身负公职,这件事只能秉从朝廷章法,实在无法置喙。”
    木道人点了点头,瀟湘剑客说的不错,他的处境尷尬,確实是有心无力。
    鹰眼老七也站起身来,嘆道:“不是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
    古松居士忽然也长长嘆息了一声,喃喃道:“的確管不了。”
    司空摘星看了看杯中的酒,忽然重重地放下酒杯,也大步走了出去。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木道人和花满楼了。
    “我去找杨兮。”
    “陆小凤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走错了路。”
    木道人忽然站了起来,枯瘦的身躯,此刻竟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花满楼,你要一起吗?”
    几人中,便是花满楼最沉静,看到木道人的態度,也不禁动容起来。
    “好。”
    ……
    六扇门。
    杨兮端坐桌案后,指尖轻轻敲著那份印著鲜红官印的海捕文书和通缉令。
    若是死一个寻常人,根本用不到这样的阵仗。因为江湖本就是混乱的,每天都有人横死,死一个江湖人,本就是稀鬆平常的事。
    但是陆小凤杀人抢宝这个消息传出后,朝堂上忽然涌现一股势力,给了六扇门一些压力,逼著他们不得不对陆小凤发出通缉。
    这本就透著几分蹊蹺,分明是有人在暗中针对陆小凤。
    巧的是,杨兮也想“针对”陆小凤。
    於是半推半就之间,陆小凤的通缉令,便传遍了江湖的大街小巷。
    杨兮望著窗外沉沉的天色,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为今之计,只能苦一苦陆小凤了……”
    ……
    一天的工作已经结束,杨兮从六扇门的大门走出。
    月上柳梢头,却有三个不速之客,黄昏后不请自来。
    杨兮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没有人会在路上摆上一张桌子等在那里。
    而且这条路还是杨兮每次上衙下衙的必经之路。
    “三位这是刻意在等我?”
    杨兮停住脚步。
    “可以这么认为。”
    普通的木质方桌,桌上摆著一壶茶、一壶酒,三个穿著墨绿绣花长袍,头戴白玉黄金高冠的老人,阴森森地坐在那里,两个人在喝茶,一个人在喝酒。
    说话的人正是喝酒之人。
    杨兮没有理他,又问了一遍。
    “三位这是刻意在等我?”
    喝酒之人接了一句和方才一模一样的话。
    “可以这么认为。”
    杨兮竟似听不见一样,再次问道:“三位这是刻意在等我?”
    “啵”的一声响,饮酒老者手里的酒杯已粉碎。
    “小子,你是聋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剑光。
    以及轻飘飘一句:“正常询问三句而不答者,视为寻衅,事先埋伏者,罪加一等!”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