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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 第38章 官绅生来就应该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

第38章 官绅生来就应该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

    朱棣面色突显凝重,毕恭毕敬地躬身目送,直至陈雍瀟洒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拐角。长吁一口浊气,他缓缓地坐回桌前,抱起一坛酒猛灌了几口,有所释怀:“知道陈先生的才华冠绝於世,我便拼了命的想救出先生…”“这便是我的『知行合一』了吧…”此刻,朱棣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不由地放声大笑:“不求证道成圣,只求先生无恙!”一墙之隔的密室。朱元璋和朱標父子二人,互相对望著,面面相覷,张目结舌。
    震惊到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抑制不住的涌上彼此心头。“咱家老四…不能真成了…圣人了吧?”咕咚!
    朱標大口吞下唾沫:
    “应该…不太…可能吧?”“但是也没准!”朱元璋:“!!!”
    皇宫,武英殿。“朱重八!”
    “你又是发的什么癲?”
    “咱家老四书都没读过几本,成的什么圣?往哪里成圣?你是不是魔怔了?”面对马皇后劈头盖脸的痛斥,朱元璋笑意依旧不减,摇头晃脑道:“妹子,你不懂!”
    “陈先生…国子监悟道,一步入圣了!”“並且將毕生所学,倾囊传授了给了家老四!”“咱跟老大搁隔壁,听的真儿真儿的!”
    “不得不说啊,老四的悟性,比老大强不少,没有那么死板,脑袋灵的很!“类咱!”听闻朱元璋夸儿子时还不忘了朝自己脸上贴金,马皇后又好气又好笑:“挺大岁数的人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可是都听说了,刚才是谁非得要打断老四的腿,放家里养活著,拦都拦不住?”“应该不是你吧?”闻言,朱元璋笑容一僵,尬在了原地。咳一——
    咳一—一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饰掉尷尬,赶忙换了个话题:“不说那个了,妹子你也来品一品!”“兴许咱们老朱家人,都能沾了陈先生的光呢?”“来,你快看!”
    马皇后素手覆额,却也是拿他没辙了。
    泡上一盏茶,顺便拿过来。拿起太子写的笔记,落目看去。不消片刻的功夫。马皇后便暗暗点头,由衷钦佩道:
    “陈先生的確是有大智慧的人,此番感悟確可以媲美圣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学识。”
    “未来不可限量!”“行,这次算你没有夸大其词…”朱元璋是放牛娃出身,年轻时大字不识一个,属於后期恶补的知识,而马皇后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家小姐,年轻时就是知书达理。
    一眼就看出来了陈雍的与眾不同!
    “你也听我一句劝,別总是带著老大到处跑,你们爷俩好得留下一个吧?”马皇后忍不住嘮叨了起来
    “你看看这两天,国事都堆成山了,是不是都不用管了?”“行行行,咱都知道了!咋样,咱没骗你吧?”朱元璋大手一挥,浑不在意道
    “所以…你能不能不生气了?咱真是带老大出去办正事了!”“去给咱下碗麵条,饿了!”马皇后微微抬頷,轻笑道
    “这时候想起来饿了?怎么不饿死你!”“没有!”朱元璋:“......”
    就在朱元璋叫苦不迭的时候。应天府另一隅。韩国公府。
    胡惟庸一脸諂媚,正在给李善长洗脚。“恩公!”
    “学生有办法对付那个陈雍了!”“官绅纳税…必不可能!”
    李善长面色不虞,右脚微微抬起,再向下踩去,溅起的水花崩了胡惟庸一脸。“你想干什么?”
    “惟庸,老夫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是这般愚蠢!”“才刚过去一天,你就沉不住气了?”
    李善长目光微凝,语气不善道:“让你来坐老夫的位置…”“是不是选错人了!”
    来不及擦拭脸上沾染的洗脚水,胡惟庸赶忙匍匐在地,解释道:“恩公再三警醒,学生岂敢忘却!”“学生並非是想要对陈雍下手!”“而是有了一个好办法…可以解决咱们自家兄弟缴税的问题!”“还请恩公息怒!”“好办法?”
    李善长靠回到背椅上,狐疑道:“什么好办法?”
    “为师希望你不要犯糊涂,淮西这条大船的上面,可不只有你胡惟庸一人。”胡惟庸狼狈的爬了起来,点头如捣蒜:
    “请恩公放心,学生始终谨记恩公的教诲,片刻都不敢怠慢!”“保证不触犯国法,更不会招惹是非,关键还不用遮遮掩掩,这是一件大家都在干的事!
    听到这。
    李善长陡然来了兴致,两只脚从木盆里拔了出来,胡惟庸立马拿起手巾俯身下去伺候。
    等到为其擦乾了脚,胡惟庸这才敢擦掉脸上的水渍,取来一纸朝廷的公文,恭敬地呈了上去。
    李善长伸手接过,落目看去。公文的上面空无一字,唯有一个显眼的红色官印。“呵呵,惟庸啊…”李善长玲瓏心思,何等聪明,打眼一瞧便知其意:“咱推举你坐上老夫的位置,看来真选对人了…“不得不说,你脑子还是挺清醒的,没有让老夫失望啊。”李善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李善长伸手接过,落目看去。公文的上面空无一字,唯有一个显眼的红色官印。“呵呵,惟庸啊…”李善长玲瓏心思,何等聪明,打眼一瞧便知其意:“咱推举你坐上老夫的位置,看来真选对人了…“不得不说,你脑子还是挺清醒的,没有让老夫失望啊。”李善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就连老夫都忘了这件宝贝,光顾著把心思放在那个陈雍的身上了…”“实在不应该,人吶一上了年纪,记性就开始变差了。”“不中用咯!”胡惟庸手脚麻利,倒掉水,收好盆,整理好所有东西。“恩公耄耋之年,岂能轻言说老?”“大明朝可离不开恩公您啊!”
    “估摸要不了多久,上位就得请恩公回来主持大局,当下除了恩公以外,朝廷还哪有可用之刃?”
    “一个徐达征战在外,一个刘伯温半死不活,难不成上位还真能去指望一个死囚啊?”“根本不可能…”胡惟庸敬上一盏热茶,不急不缓道:
    “学生更需要恩公从旁指点,不然在这波诡云譎的官场之中,实在步履维艰啊…
    对於这番恰到好处的马屁,李善长表现的很受用,微微頷首道:“话虽是如此,却也不能乱说,之前那些武夫跳反的事,你也都看出来了,只有咱师徒俩是心连著心的,其他人不都是靠利益绑住的?”
    “不要太实在了,小心被人当了枪使…“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老夫就全权託管了,你来办事,老夫放心。”胡惟庸连连摆手拒绝,丝毫不敢托大。
    倘若,李善长嘴上说託管了,他就真信了的话,那他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学生才疏学浅,还有诸多不足之处,请恩公多多提携指点!”“唉———”
    李善长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
    “老夫早就说过了,以你的办事能力,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用再事无巨细的匯报了。
    “谦虚固然是好事,却也不用一直谦虚啊!”“你说呢?”胡惟庸点头哈腰,恭维却是一刻都没停过。顿了少顷。
    李善长方才抬手打断,“勉为其难”示意对方,可以匯报了。见状,胡惟庸鬆了口气,十分注意措辞:
    “恩公,是这样的,学生觉得首先咱们是大明朝的官儿,不能辜负了上位的厚望。”“所以…律法禁止的事,肯定不能干。”
    “但,使用空印,並非是律法禁止的项目,而且早在蒙元时期就开始了。”李善长“嗯”了一声,让他继续。
    “其次,空印帐册,上面盖的是骑缝印,即使流散出去,也没什么危害。”胡惟庸有条不紊道:
    “每年地方都要向户部呈送帐目,户部审核以后,確保分毫不差,才可以结项,如果有一点对不上,那整个帐都要被驳回,重新填报,重新盖上地方府衙的印章。”
    “严格执行下来,过於繁琐教条,各个布政使司的数据相当繁杂,而且又要求实物税款,运输过程中难免有损耗,出现帐册与实物对不上的情况,比比皆是。”
    “一旦被驳回,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问题又很麻烦,有一点错误就要打回重报,近的还好,远的例如川蜀之地,骑马也要一两个月,一来一回就是三四个月,效率太低了。”
    胡惟庸整理了一下官服,正色道:
    “久而久之,户部烦的要死,地方官员更恼火,不仅效率低,而且两头添堵。”“这时候就要用到…盖好了公章的空白报表!”“遇到与户部对不上数目时,直接就地填报便可,不光节省了麻烦,提高了效率,还能让两头都高兴。”
    “何乐而不为?”“空印的事,户部早就知道,不过为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顿了顿,胡惟庸继续道:
    “朝廷与地方都知道,唯有咱的上位…不知道!”“正所谓,法不责眾!就算上位知道了,又有何妨?”“上位他老人家…总不可能把涉案的上千名官员…全给砍了吧?”“朝廷培养官员不容易,况且大明正是用人之际!”
    “恩公懂学生的意思吧?”
    说到这。
    胡惟庸匆匆上前,先是为李善长的杯里续了些茶,而后躬身贴耳,声细如蚊:“所以,上位让咱们缴的农税,可以先行缴上去,先把上位哄高兴了,等到年底再『拿』回来便是。”
    “权当朝廷帮咱们攒钱了,到日子再拿回来,不伤和气!”“各个地方那么多的良田,平摊掉咱们的几百万亩地,轻轻鬆鬆!”话落。
    李善长若有所思,捻起盖碗刮开浮叶,思忖了少顷:“惟庸啊…”“你的想法非常好,不过细节方面,还是有些欠考虑。”
    “大誥,可不是闹著玩的!”面对李善长的质疑,胡惟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按下了企图表现的衝动,谦卑道:“学生考虑的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实在该死!”“还请恩公示下!”
    “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应该怎么办,不用老夫教你。”李善长轻抚著白须,慢条斯理道:“七山二水一分田,一分田园天下足。”“官绅生来就是应该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丈地缩绳、诡寄、飞洒、宽线、隱田、匿户…”“你要记住,办法总比困难多!”“尤其是官绅的办法!”李善长侧目看向故作忐忑的胡惟庸,笑了笑:
    “无须心存顾虑,自古以来,皇帝趴在官绅身上吸血,官绅再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周而復始,亘古不变。”
    “铁打的文官,流水的皇帝。”“这是阴阳调和之所在,大家都满意,但是又都不满意,最后都觉得只能是这样了。”“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才是为官之道!”“知否?”
    扑通!
    胡惟庸双膝一沉,直接拜倒在地,高声道:
    “恩公振聋发聵的教诲,足矣让学生钻研一生!”“多谢恩公苦心栽培!”“学生叩谢恩公!”说罢。
    胡惟庸又是“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等到李善长开言允准了,这才踉踉蹌蹌地直起身来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抓紧去办正事。”李善长敲了敲泛酸的腰杆,交代道:
    “对了,还有之前那些跳反的武夫,你都记下来了吧?”“等到这件事成,他们再想进来分一杯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除了永嘉侯、江夏侯这种,称病告假在家,拒绝徐达徵招的,其余都不用惯著!”“喜欢当狗,谁有骨头跟谁走,还想两边吃狗粮,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美事儿?”听李善长说完,胡惟庸眼底漏出一抹狠辣:“这般小事,不敢劳驾恩公掛心,交给学生就好!”“保证让恩公满意,狠狠出一口恶气!”李善长缓缓起身,走上前理正胡惟庸的衣领,语重心长道: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毕竟咱们淮西这些老兄弟,还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真正的敌人还没有扫清,不能这个时候闹出么蛾子。”“等灭掉了上位身边的那个死囚…才是我们该安內的时候。”“明白了?”“明白!”胡惟庸几乎没有犹豫,捶胸道:
    “学生就是恩公手里的刀,恩公指向哪里,学生便砍向哪里!”“没有命令,不敢妄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李善长顿感欣慰:“如此,甚好......”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徐达的住所。徐达的住所
    徐妙云路过中厅,看到徐达正在自饮自酌,赶忙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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