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洪武最强帝师》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爹,你怎么又喝上了?”
“御医说了多少遍,你背上的老伤不能喝酒!”徐达举杯的动作一滯,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连討饶:“誒唷———爹的好闺女,御医说的是不能酗酒,又没说一口不能沾?”“你爹连最爱的烧鹅都戒了,活著已经够没意思了,喝两口小酒咋还不行了?”“再说也不是天天喝。”
“乖,听话!”说罢。
徐达抬手仰头就要往嘴里倒。
只见,徐妙云倩影一闪,衝来到老父亲跟前,伸手一把夺过酒盅:“差不多行了,不准再喝了!”徐妙云柳眉倒竖,埋怨道:
“眼看大军就要出征北伐了,万一在这个时候旧伤再復发,该如何是好?”“爹有什么心烦事跟女儿说,何必一个人喝闷酒呢?”话音未落。
徐妙云起身收走了酒壶和酒盅,仅留下一碟下酒的小菜。“…”徐达麵皮抽了抽,彻底生无可恋了。返回来递上一盏茶,徐妙云站在父亲身后,贴心的为其揉捏肩膀,问道:“爹,朝廷里出又什么事了吗?”
“没,真要是出点事,那还好了...省得你爹这一天提心弔胆的…”徐达长嘆了一口气:
“丫头,你说陛下到底是个啥意思嘛?”
“这边提前通知我,说不用给文官面子,那边又让皇子们上朝来压阵..“骂没骂过癮,吵也吵的不痛快,本来没有你爹的事,结果这可倒好,你爹闹了个里外不是人。”
“真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见老父亲鬱郁不振的样子,徐妙云不免有些心疼,连忙安抚道:“爹,女儿之前不是告诉您了嘛,陛下背后现有高人指点,这主意肯定是出自那位高人之手。”
“达到三方制衡的效果,无形之中让朝中恢復了平衡。”“爹不是也说,现在效率高多了嘛?”“这是好事呀!”徐达面色不虞,鬱闷地拍了下桌子:“好事是好事,但也太损了!”“陛下也真是的,有好事从来想不到你爹,坏事倒是次次落不下!”“你爹冤不冤吶?!”
“好啦——一您就別抱怨了,这对於咱家来说是好事呀,恰恰证明陛下信任咱家!”徐妙云轻抚了抚父亲的后背,关心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犯老毛病?”“没事,你爹一时半会死不掉,没那么脆弱。”徐达烦闷地摆摆手,转而又把话题引了回去:
“丫头,那你说…我用不用进宫一趟啊?正好可以顺便把婚事推了。”“陛下也不言语一下,光让你爹搁这猜,你爹有那脑子吗?”仔细想了想,徐妙云微微摇头:
“依女儿之见,爹还是不要去了,暂时避过这一阵的风头,不要去撞枪口。”“至於燕王殿下,女儿是不可能嫁的,拿別人的献计献策,为自己邀功请赏。”“这样的事,女儿没办法接受...”
“女儿不孝,请爹爹责罚!”
“誒呀,別整的这么严肃,你爹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徐达挥了挥手,示意女儿过来坐下,苦笑道
“怪爹,爹让你受委屈了,不嫁就不嫁,有爹在呢,你別害怕!”徐妙云紧抿著红唇,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爹!”
“话又说回来了,您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不当回事!”“近来…应该还有大事要发生!”“大事?什么大事!”徐达紧张了一下。徐妙云轻嘆道:
“女儿也说不好,但朝野上下的风向,太诡异了…
“之前因为官绅纳税的事,叔伯们闹的沸沸扬扬,惹来陛下龙威大怒,然而一夜间就相安无事了,没有人再提及半句。
“甚是奇怪,不得不防!”正说到这。
徐妙云忽然心头一紧,郑重道:“爹!您可不能往里面掺和!”“就算咱家再没钱,农税也一分不能少缴!”徐达面显凝重,拍拍胸脯道:“放心!”
“你爹没那么傻!”
......
翌日。
时值正午。
下了早朝不久。谨身殿。
朱元璋正在换衣服,太子朱標匆匆赶了过来。“父皇,四弟来信儿了!”朱元璋闻言怔了一下,而后摇头失笑:
“呵,小兔崽子鬼精鬼灵的,这是看咱不好说话,找你求救去了?“咱还以为他挺能沉住气的,不是喜欢跟咱叫板吗?”“就这啊?”朱標屏退了左右,亲自上前伺候,同时打开奏疏呈了上去:“请父皇过目!”
“不得不佩服,四弟的脑子確实好使,陈先生的讲课內容,全部都在这里了。”“儿臣刚刚比对了一下,囊括无遗,没有紕漏。”
“四弟默写出来的內容,比儿臣边听边记的还好。”朱元璋简单翻了翻,点点头:
“是还凑合,不过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这不是他脑子好使,是陈先生教的好。“但凡换了任何一位先生,谁能把他那个榆木脑壳敲开?咱就不信了…”朱元璋的目光,停在最后的求饶上面,有些忍不住笑意,不由地神清气爽。要知道,朱棣从小到大,別说什么求饶了,连一句服软的话都没有,每次都是把他气的半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捏住了小兔崽子的命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欣赏了三次卑微的乞求
痛快!
见朱元璋心情还不错,朱標立马趁热打铁:
“父皇,还有两天就到行刑的日子了,是不是也该把人放出来了?”“四弟一向行事衝动,而且不计后果…”
朱標剑眉紧蹙,忧心忡忡道:
“要是再继续晾著他,难保会闹出大乱子!”“父皇以为如何?”朱元璋换好了一身常服,回眸不屑道:“咱以为不咋样!”
“你不必担心,咱这次不怕老四惹事,就怕老四不敢惹事。”
“等通过了咱的考验,咱就同意他去军营歷练一下,否则一概免谈!”朱標闻言目瞪口呆,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父皇这是何意啊?”“以四弟的性子,他真能干出来逃跑的事!”
“而且…”不等劝完,朱元璋抬手打断“屁!”“咬人的狗不叫!”“没听说过吗?”“你之前用陈先生教的『知行合一』,不也剖析出了老四的心理?”朱元璋穿上草鞋,对著铜镜,正了正发冠:“表面上好像比谁都横,其实也就內样,虚张声势罢了。”“咱这次就非得逼他一把,看他有没有领会陈先生的良苦用心。”“不能突破自己那一关,永远別想再进一步!”朱元璋昂首挺立,不容置疑道:
“所以,你不用跟著瞎操心了,咱早就安排好了。”“咱考验不住陈先生,咱考验考验自己儿子,这总没问题了吧?”“这…父皇…这不太好吧?”
朱標不敢置信的望向朱元璋,忐忑不安道:
“先不说四弟能不能顺利出来,就算四弟真带著陈先生出来了。”
“造成的负面影响,亦是无法估量的!”“不仅关乎天家的形象,更关乎父皇的威严啊!”“儿臣恳请父皇三思!”说罢。
朱標横身挡在朱元璋面前,堵住门口,长作一揖。“你啊!”朱元璋见太子如临大敌的样子,也是气笑了:“你怎么跟你娘似的,嘮嘮叨叨没完没了?”他大手一挥,直接把朱標扒拉到旁边,嫌弃道:
“国子监都被咱换成检校的人了,想靠硬闯,指定没戏。”“老四再能打,他能打几个?”
“咱就想要考验一下,老四到底有没有成为一个帅才的能力!”“別一天总想著动粗,多靠脑子解决问题!”“懂了?”话落。朱標这才恍然大悟,理解了父皇的深意,难为情地挠挠头。
国子监如今加上检校的人马驻守,不可谓是铜墙铁壁,单靠武力根本没有机会。
而且,检校是大明最特殊的情报机构,早先一直与北元的探马军司分庭抗礼,直至近些年才从台前转到幕后。
有检校负责处理善后擦屁股,確实也不必担心逃跑的事泄露出去。“父皇......这题对四弟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难了?”朱標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
“要是陈先生肯出手的话,应该没什么难度,但问题是…”“陈先生没有一点求生的欲望,怎么可能帮助四弟逃跑啊?”
“哼!”朱元璋横眉等了他一眼,笑骂道:
“不用你这小兔崽子搁这套咱话,你要是敢去给他通风报信,咱就让老四出来,让你滚进去待著!”
“心眼全让你长了!”“当你老子傻?”啪!
朱元璋扬手拍在太子的后脑勺上。“还不快点走!”“看看什么时辰了?!”
“再磨嘰一会陈先生的课都讲完了!”朱標:“…”
父子俩才刚走出殿门,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此刻正撅在太阳底下暴晒。“刘先生怎么来了?”朱標脚下步子一滯,面显不解。朱元璋揉搓著下巴,饶有兴致道:“你看,咱昨晚说啥了?”“咱就说,咱爷俩再也不用主动去找他了,他以后得整天围著咱爷俩转。”“学去吧!”
朱標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只见。
朱元璋双手负后,迈著四方步迎了上去,故作诧异道:“刘先生这是在干啥?”
“等咱?”
刘伯温埋头更深,有些慌张的行礼:“臣,刘基,参见陛下。”见大“参见太子殿下。”“陛下,臣有一件事…”刘伯温表现的很是纠结,话都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见状,朱元璋急的直跺脚,直接上前扯住躬身的刘伯温,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咱知道你要干啥,路上说,別墨跡,咱赶时间。”刘伯温:“???”
......
国子监。
朱棣摆好了酒菜,恭敬地请陈雍上座,迫不及待道:“陈先生,那咱们开始?”“说来不怕您笑话,为了等您这节课,昨晚我都激动的没睡好!”陈雍淡淡地抿了口酒,调侃道:
“原来也没见你这么认学啊,这是看我马上快死了,怕以后听不到了?”一听这话。
“原来也没见你这么认学啊,这是看我马上快死了,怕以后听不到了?”一听这话。
朱棣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
只希望大哥能给点力,不然自己只能走极端了!见朱棣闷闷不乐的颓態,陈雍也没再继续逗他,转而开门见山:“不开玩笑了,抓紧时间,趁我死之前,还能多讲点。”“来,先回答一下,我昨天布置的作业。”“炎黄子孙的使命,是什么?”!
朱棣立马摆正了身子,从容不迫道:“回先生的话,我想到的答案是...”“知道汉人不能被韃子奴役,便为了驱逐韃虏恢復中华,拋头颅洒热血!”
“这便是我的『知行合一』,也是我理解的炎黄子孙的使命!”
陈雍举杯的动作一滯,挑眉瞄了一眼:“行啊,投机取巧越来越熟练了。”“这也是我教你的?”
朱棣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解释:“没有,学生不敢!”“学生见识短浅,不如陈先生见多识广,『行为』受到了『认知』的桎梏,便只能想到这一层。”“毕竟,陈先生是让我以『知行合一』的方式思考,而不是使用其他。”
见朱棣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陈雍不由地摇头失笑:“行,算你过关了。”“不错,有进步。”
“脑子活泛了不少,也没先前那么愣了。”“我昨晚临时布置的作业,无非是让你温习感悟一下『知行合一』,而非真想考你问题。”朱棣迷惘的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
“先生您框我!”陈雍举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笑道:“兵不厌诈!”“想当大將军,光有力气可不行,更得有脑子!”
“明白?”“哦,明白!”朱棣若有所思,突兀回过味来了,牛眼顿时瞪的溜圆:“先生您骂我没脑子!!”
正在隔壁偷听的朱元璋额上布满了黑线,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吐出来。原本他带刘伯温过来听课,是想拿儿子炫耀一下的。哪知道,小兔崽子在令人失望这方面,从来不令人失望过!把他这张老脸都丟尽了!能不能长点心啊?!
第39章 重铸汉人脊樑,吾辈义不容辞!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