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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仙子逼我入赘,我反手投喂机缘池 第66章 岩罡铁骨诀入门

第66章 岩罡铁骨诀入门

    翌日,清晨。
    溪口坊市的码头照例热闹起来,渡船往来,人声嘈杂,海风裹著咸腥味吹过石板路,沿街的铺子陆续卸下门板,开始了一天的营生。
    闻香楼门前,却与往日有些不同。
    此刻已过了开门的时辰,大门却依旧紧闭。
    门口渐渐聚了三五个客人,有的倚著墙根,有的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往那扇朱红色的门扉上瞟。
    “怎么回事?往日这个点儿早就开门了。”一个身著青衫的修士皱眉道。
    “该不会是昨日结帐出了什么岔子?”另一人接话。
    “闻香楼开了这些年,可从没晚过时辰。”
    几人正议论著,又过了约莫半刻钟,门后终於传来响动的声音。
    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梳著双丫髻的侍女探出身来,脸上带著几分歉意的笑。
    “几位客官久等了,里面请,里面请。”
    青衫修士却不急著进去,站在门口问道:“姑娘,今日怎么晚了这许久?”
    侍女笑了笑,声音清脆:“闻香楼日日迎客,一年这么多天,总有疏漏的时候,还望客官见谅。”
    这话说得圆滑,青衫修士却仍旧有些不满,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们可是等了半刻钟……”
    话还没说完,侍女便接过话头,笑盈盈道:“今日让几位客官久候,是咱们闻香楼的不是。方才苏总管特意吩咐了,五位的茶钱全免,算是给诸位赔个不是。”
    此言一出,几个客人脸上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这还差不多。”
    “苏总管大气。”
    几人笑了起来,再无二话,跟著侍女进了楼。
    侍女將几人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吩咐人上了茶点,这才鬆了口气。
    只是她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苏媚作为闻香楼的总管,每日楼里关门清点帐目,早上开门迎客,都是她亲自经手。
    这些年来,小错漏不是没有过,但晚开大门这么久,却是头一回。
    更让侍女觉得不对劲的,是昨夜。
    清点帐目时,苏媚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算盘拨了几下就停下来,望著窗外出神,帐本翻来覆去对了三遍都没对拢。
    侍女跟了她几年,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压下心底的疑惑,侍女摇了摇头,端著茶盘往后厨去了。
    闻香楼三层,临街的房间里。
    苏媚站在窗前,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披散的长髮微微飘动。
    与往日那个风情万种闻香楼总管不同,今日的她脸色发白,眼眶里布满血丝,一看便知是一夜未眠。
    身上还是昨日那件水蓝色的衣裙,髮髻未梳,就那么散著,在窗前来回踱步。
    走了几个来回,她又停下,转身走到书桌前。
    这张紫檀木的桌案平日里是她的梳妆之处,上面摆满了胭脂水粉、铜镜玉梳,但今日,檯面上空空荡荡,唯有一块玉佩和一封信。
    玉佩呈月牙状,通体碧绿。
    信纸背面朝上,有一行小字。
    苏媚坐下来,伸手拿起玉佩。
    她將玉佩贴到耳边,屏息凝神。
    玉中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
    她听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將玉佩放回桌上。
    什么都没有。
    灵儿的传讯,断了。
    苏媚的目光移向那封信。
    信是她昨日亲手送出去的,找了一个在渡口帮工的散修,给了他几块灵石,让他送到那座小院。
    本以为对方看到信上的內容,会忌惮几分,毕竟高抬贵手四个字,已经是她在服软了。
    提些要求也好,开个价码也好,总归有个商量。
    但没想到,对方一个字都没多说,只让在荒石小岛见。
    乾脆利落,根本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苏媚盯著那行字,只觉一阵心烦意乱。
    荒石小岛。
    那地方她知道,是溪口坊市外海的一座荒岛,岛上寸草不生,全是嶙峋的礁石,平日里除了偶尔有渔船经过,根本没人去那种地方。
    对方选在那里见面,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在那里谈条件,还是……
    苏媚不敢再往下想,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任何通报。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来人五十岁上下,身形精瘦,脸上满是沟壑,皮肤黝黑粗糙,一看便知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修士。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褐,腰间掛著一只鱼篓,若不细看,只当是码头上的寻常渔夫。
    男子站在门口,目光在屋內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媚憔悴的侧脸上。
    “苏娘子,无故不得联繫。难道忘了规矩?”
    苏媚回过头,周大海这才看清她眼中的血丝和苍白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他问道:“出了什么事?”
    苏媚嘆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灵儿被抓走了。”
    “灵儿?”
    周大海眉头一皱,有些意外。
    “她不是一直在楼里待得好好的吗?怎么会被抓走?”
    “我也不知道。”
    苏媚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力。
    “昨日不知怎的,她突然出去了一趟。等我发现的时候……”
    她顿了顿,起身將那封信递给周大海。
    “就收到了这个。”
    周大海接过信,先看了看正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又翻到背面。
    看过之后,他皱起的眉头又深了几分。
    “对方是什么人?”
    “沐家赘婿,李平。”苏媚道。
    周大海沉默下来。
    他將信纸放回桌上,目光在玉佩和信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忽然开口道:“这事,帮內可能不会管。”
    “阮灵儿擅自外出,坏了规矩。而且对方身份敏感,贸然出手,风险太大。所以……”
    话还没说完,苏媚猛地抬起头来。
    “周大海!”
    她瞪著男人,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语气十分不善。
    “你只管回去告诉他们,管不管是他们的事,去不去是你的事。”
    周大海闻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转身便往门外走。
    脚步刚迈过门槛,身后又传来苏媚霸气的声音。
    “告诉他们,最好快点来。”
    “明日若见不到人,別怪我苏媚不念旧情。”
    周大海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苏媚坐在梳妆檯前,晨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竟显出几分凌厉。
    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巨鯨帮帮眾各有各的事务,平日里分散在各处,少有往来,偶尔联络,也多是传递消息、交接任务,公事公办,互相之间谈不上什么情谊。
    唯有苏媚与阮灵儿例外。
    两人还未入帮时便相依为命,从最底层的散修一路摸爬滚打上来,几经生死,情同姐妹。
    后来入了巨鯨帮,一个在明面上经营闻香楼,负责情报往来。
    一个在暗处,凭著一身人鱼血脉的天赋,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如今阮灵儿出了事,苏媚有多著急,周大海心知肚明。
    他没有多劝,只道了一句。
    “我儘快。”
    说罢,推门而出,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媚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拿起那块月牙玉佩,攥在掌心。
    ……
    ……
    假山中的地气被汲取殆尽的那一刻,李平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脚底涌入,沿著经脉向上攀升。
    这股气息与灵力截然不同。
    灵力轻盈,如水般流转於经脉之间,而地气沉重,像是细密的砂石,一寸寸碾过血肉,带来一种钝涩的胀痛。
    李平没有停下。
    他默运岩罡铁骨诀的法门,引导这股地气在体內来回穿梭。
    每一次穿行,都像是在筋肉骨骼之间涂抹一层无形的釉质。
    起初只是微微发痒,到后来越来越紧实凝练,血肉像在被一点点压实。
    天色从漆黑到深蓝,又从深蓝过渡到灰白。
    当第一缕晨光越过院墙时,假山石中最后一丝地气被李平吸入体內。
    李平睁开眼,只见肌理之间,一抹褐色正缓缓褪去,却不是消失,而是沉淀进了更深处。
    他抬起手臂仔细打量,皮肤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他能感觉到,这层看似寻常的皮肉之下,已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壳。
    李平心头微动,默念法诀。
    周身泛起一层土褐色的黄光。
    光芒並不刺眼,甚至有些黯淡,像是一层薄薄的尘土覆在体表。伸手按了按,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坚硬异常,不是柔软的气罩,而是实实在在的甲冑。
    岩罡铁骨诀,入门了。
    李平散去气甲,那层褐光如潮水般退去,重新隱入肌理之中。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又运转气血,一层淡红色的气血屏障浮现於体表。
    紧接著,那层土褐色的气甲再度亮起。
    两层防护叠加在一起,气血的红与地气的褐交织交融,最终形成一层暗沉的赤铜色光膜。
    李平盯著这层光膜看了片刻,忽然抬手,五指握拳,运转七分力道,一拳砸在自己胸口。
    闷响声中,拳劲如泥牛入海。
    胸口处的光膜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他又加了两分力。
    光膜震颤,卸去拳劲,依旧完好。
    李平嘴角微微上扬。
    岩罡铁骨诀的气甲与体修的气血外放不同。
    后者以自身气血为根基,施展时需不断消耗,久战必衰。
    而前者本质是地气凝形,一旦成形便自成一体,无须额外消耗维持。
    入门阶段凝聚的这层薄甲,防御力便已比肩气血境中期的气血屏障。
    若是在地气充沛之地施展,还能再强一分。
    两层防护叠加,练气期这个层次,能伤到他的手段已经不多了。
    想要让他破防,除非筑基手段。
    李平收起气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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