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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仙子逼我入赘,我反手投喂机缘池 第67章 准备、聚集

第67章 准备、聚集

    荒岛之约还剩两日。
    沐方旭给了他三日假期,本意是让他休整准备,如今岩罡铁骨诀入门,又多了一张底牌。
    至於法术修为,刚突破不久,短期內难有寸进,倒不必急於一时。
    他走出院子。
    晨光正好,海风微凉。
    石桌旁空空荡荡,昨日绑在桌腿上的阮灵儿已不见踪影。
    为防巨鯨帮的人来劫,李平昨日便將她转移到了沐方旭院中。
    那边有专人看管,比自己这里稳妥得多。
    出了院子,转头来到沐方旭的住处,此刻他正在院中练剑。
    一柄三尺青锋在他手中使得行云流水,剑光如匹练般在晨光中翻飞。
    李平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
    片刻后,沐方旭收剑而立,吐出一口浊气。
    “这么早?”
    “有些事想问问。”
    沐方旭点点头,將剑归鞘,引著李平在院中石凳坐下。
    侍女奉上茶水,他挥手让人退下。
    “荒岛那边,我们这边有多少人手?”李平开门见山。
    沐方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略作沉吟:“你,我,沐铭三人,再加一个练气八层的族兄。四个人。”
    李平眉头微蹙:“这么点人?”
    “我本也想多带些人去。”沐方旭放下茶盏,嘆了口气,“但坊市这边不能空。万一对方来个调虎离山,趁我们倾巢而出时偷袭坊市,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致和长老不是在坊市坐镇吗?”李平道。
    筑基期修士坐镇,哪怕来上十个八个练气后期也是送死。
    沐方旭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长老他……前不久出门访友去了,至今未归。”
    李平沉默了一瞬。
    按沐家族规,坐镇坊市的筑基长老不可隨意离开。
    但规矩这东西,对练气期弟子是铁律,对筑基期修士就只是建议罢了。
    “致和长老……”沐方旭像是看出了李平的心思,苦笑道,“他满门心思都在修炼上,对族务向来不怎么上心,坊中一应事务,都是丟给我一人打理,这次出门访友,也没说去多久,只留了张字条。”
    他说著,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递给李平。
    李平接过展开,上面只有访友勿念四个字。
    还真是简练。
    李平摇头,將纸条递还,心中的顾虑又重了几分。
    没有筑基修士坐镇,坊中人马確实不宜妄动,沐方旭只带这几个人,也是迫不得已。
    但人少,风险就大。
    沐方旭见李平神色凝重,出言安抚道:“放心,这一片海域我熟。附近几座岛上没什么强手,对方最多练气九层,我们几个应付得来。”
    “话虽如此。”李平缓缓开口,“还是得防著他们真把人救走。”
    阮灵儿是整件事的关键。
    只要人还在手里,主动权就握在自己这边。
    “你的意思是?”沐方旭看向他。
    李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凑到沐方旭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沐方旭听完,神色微微一变。
    他看向李平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
    “你心是真黑。”
    李平笑了笑,不以为意。
    沐方旭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了洪家。
    恐怕当初他们就是这么不知不觉上了李平的当,被一步步算死的吧。
    他压下心中的感慨,站起身道:“我这就去准备。”
    说罢,快步出了院子。
    李平目送他离开,转身走向后院。
    后院不大,一角种著几丛翠竹,另一边是座小小的假山池塘。
    阮灵儿就坐在池边的石凳上,面向大海的方向,怔怔出神。
    三名沐家修士分站三个方位,將她围在中间。
    其中一人正是李平昨日见过的那个,见他进来,微微点头致意。
    阮灵儿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来。
    看清是李平,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又来问话?”
    “省省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李平没理她。
    他转向那名看管修士,道:“取点黑布来。”
    那修士愣了愣,下意识看向阮灵儿,又看向李平,眼中满是疑惑,但沐方旭交代过,李平要什么就给什么,不必多问。
    他点点头,转身去了。
    阮灵儿盯著李平,眼中的不屑渐渐变成警惕。
    “你想做什么?”
    李平依旧不答话,只负手站在池边,看著池中几尾锦鲤游来游去。
    片刻后,那修士取来一卷黑布,足有数尺长。
    李平接过,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阮灵儿。
    阮灵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
    话刚出口,李平已经抖开黑布,二话不说便往她身上缠。
    一圈。
    两圈。
    三圈。
    黑布从肩膀缠到腰间,又从腰间缠到双腿。
    阮灵儿起初还想挣扎,但她修为被封,肉身力量哪里挣得过李平。
    几个呼吸的工夫,她就被裹成了一只黑色的粽子,浑身上下只露出口鼻在外呼吸。
    三名看管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本以为李平要黑布是要做什么机关布置,没想到是拿来裹人。
    而且裹得如此严实。
    阮灵儿被裹得动弹不得,像一根黑色的柱子立在石凳上,她的眼睛被黑布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周围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一声不吭。
    李平绕著黑粽子走了一圈,上下打量,频频点头。
    “嗯,不错。”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救你,也得费些功夫拆布。”
    黑布里传来一声闷哼,带著咬牙切齿的味道。
    李平笑了笑,对三名看管修士道:“看好她。布不许拆,吃喝拉撒……你们自己想办法。”
    三人面面相覷,最终齐齐点头。
    李平又看了阮灵儿一眼,转身往外走。
    翌日。
    闻香楼的门,直到日上三竿才吱呀一声打开。
    等在门外的修士们早已不耐烦,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探头往里瞅。
    侍女倚在门框上,打著哈欠,还是昨日那套说辞,散修们嘟囔几句便鱼贯而入。
    没人注意到,三楼临街那扇窗的帘子,始终没有拉开。
    房间內,三人静立。
    苏媚站在桌旁,依旧是那身水绿色长裙,面上看不出情绪。
    周大海缩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床边坐著个男人,此人面容俊朗,五官清秀,乍一看像是哪家的公子哥。
    只是这人金刀大马地岔开双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捏著一封信,没一点公子哥的气度。
    他將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往桌上一拍。
    “苏媚。”
    “你在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摆明了是陷阱,看不出来?”
    苏媚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柳七,你怕了?”
    柳七脸色一沉,张了张嘴。
    苏媚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敛去笑意,一字一顿道:“我与灵儿情同姐妹,她被抓,我不能见死不救。”
    “执迷不悟。”柳七霍然起身,手指几乎点到苏媚鼻尖,“你这是要害死我们!”
    “是又如何?”
    苏媚不退反进,冷冷顶了回去。
    两人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像两柄无声交锋的刀。
    周大海站在一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叫什么事。
    一个是练气八层的苏媚,闻香楼总管,一个是练气八层的柳七,斥候队长,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
    这两人掐起来,他一个练气五层的嘍囉夹在中间,跟站在两只斗鸡中间的鵪鶉有什么区別。
    早知道就不该跟著来。
    不,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接这趟联络的活儿。
    他正自怨自艾,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內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此人体型壮硕,身高八尺有余,站在门口时,整个门框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弯腰跨过门槛,落步时地板微微震颤,活像一头直立行走的熊。
    苏媚脸上的冷意消失了。
    柳七脸上的怒意消失了。
    周大海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
    三人面上,竟齐齐露出恭谨之色。
    熊辟海没看他们,他径直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望著下方街面上往来的行人。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
    “阮灵儿早年间为帮內出了大力。”
    “苏媚这么多年在闻香楼,也不容易。”
    “帮內不会见死不救。”
    此言一出,苏媚心头那块悬了几日的石头轰然落地。
    她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多谢熊大哥。”
    柳七却急了,他上前两步,声音不由拔高:“熊大哥,那荒岛明摆著是陷阱啊,咱们……”
    “柳七。”
    熊辟海打断他,冷冷道:“这是书生的意思。”
    书生。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柳七头顶。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书生足智多谋,算无遗策,帮主整个巨鯨帮上下,对他可谓言听计从。
    可他怎么会下这种命令?
    那荒岛之约,分明是沐家设好的套,等著他们往里钻,书生不可能看不出来。
    明知是陷阱,还让他们往里跳?
    柳七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再露分毫,只低下头,拱手道:“知道了。”
    苏媚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柳七吃瘪,她自然高兴。
    不过这点快意转瞬即逝,她收敛神色,看向窗前那道身影,问道:“熊大哥,此番有多少人手?那李平可不简单,而且他们有了防范,做足了准备,咱们可要多带点人。”
    熊辟海转过身来。
    晨光从窗缝中透入,照亮他半张脸。
    五官粗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像两块黑曜石,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你,柳七,周大海,陶三。”
    五个人?苏媚暗自盘算。
    她和柳七都是练气后期,周大海和陶三虽是练气中期,但一个熟悉航道,一个精於水下功夫,各有所长。
    再加上熊辟海这个练气圆满,这份战力,放在这片海域,足以横著走。
    可问题是沐家坊市里,有筑基坐镇。
    苏媚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熊大哥,沐家那位筑基……”
    “放心,那人不会出手。”熊辟海淡淡道。
    许是觉得不够让人信服,他又补了一句:“书生亲自说的。”
    书生。
    又是这两个字。
    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屋內眾人齐齐点了点头,再无一人有顾虑。
    柳七也低下了头。
    苏媚嘴角的弧度又翘了起来。
    周大海如蒙大赦,悄悄吐出一口浊气。
    唯有熊辟海依旧面无表情。
    ……
    ……
    翌日。
    天刚蒙蒙亮,海上灰濛濛的一片,水天之间分不清界限。
    坊市码头,几艘渡船还静静泊著,船夫们尚未起身。
    一艘乌篷小舟悄无声息地解开缆绳,船桨划破水面,缓缓驶出。
    船內,熊辟海坐在正中央,背靠舱壁,双目微闔,像是在闭目养神。
    他呼吸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极小,若不细看,几乎以为这是一尊石像。
    苏媚和柳七对坐在船舷两侧。
    苏媚手中握著一柄短刀,刀身不过一尺二寸,通体银白。
    她取出一块软布,沾了些许油脂,沿著刀脊一寸寸擦拭。
    柳七则在整理符籙。
    他从怀中取出一沓黄纸符,一张张摊开,检查纹路是否完好,检完一张,便收回袖中,再取下一张,动作一丝不苟。
    两人各自忙著手里的活儿,谁也不看谁。
    但每一次目光偶然交匯,空气中便会擦出几点火星子。
    昨日那场爭执,並未因熊辟海一锤定音而真正消解。
    只是被书生二字压了下去,像炭火覆了一层灰,看著是熄了,拨开照样烫手。
    周大海坐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舱內气氛沉闷得像灌了铅。
    他忍了又忍,终於受不了了。
    “我去外边看著。”
    丟下这句话,他逃也似的钻出船舱。
    船头,海风迎面扑来,带著咸腥味。
    周大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太阳正从海平面上升起,晨雾渐散,能见度一点点扩大。
    周大海望著前方,心里忽然有些发空。
    他对这片海域太熟了,哪块礁石在涨潮时会被淹没,哪条航道底下藏著暗流,哪座岛的背风面適合泊船,几乎是闭著眼都能数出来。
    正因熟悉,他在帮內的活儿一直是出海联络,驾一艘小船,在各个据点之间传递消息,接应帮眾。
    说得好听是联络,但实际上就是个跑腿的。
    也正因如此,杀人放火的事从没轮到他头上。
    如此浑浑噩噩过了多年,周大海修为不温不火,加上年纪上来了,便熄了心思,想安稳过日子。
    这不,去年娶了媳妇,前不久刚生下个男婴,母子俩都安置在溪口坊市。
    只是他哪能想到,这趟联络,竟把自己也牵扯进来了。
    “这次过后,我也该收手了。”
    “回去就跟媳妇说,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种几亩地,养几只鸡。再也不掺和这些事了。”
    话音刚落,船头前方的水面忽然破开。
    一颗脑袋冒了出来。
    尖嘴,猴腮,两只眼睛滴溜溜转,鬼头鬼脑的,出水时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
    周大海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船头栽下去。
    待看清那张脸,他一股火直衝脑门,破口大骂:“陶三,大早上的,吭一声要死啊?”
    陶三抹了把脸上的水,咧嘴一笑:“水下功夫,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吭了声还算什么水下功夫?”
    他双手一撑船舷,像条泥鰍似的滑了上来。
    周大海嫌恶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问道:“探寻完了?”
    陶三点点头,甩了甩头髮上的水。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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