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入【环世界】系统的瞬间,林白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个个恐怖片场之中。
这时,技能的判定开始疯狂刷新,试图寻找一个唯一的、能让逻辑自洽的解。
就像一个程式设计师在疯狂地敲击f5,试图解决一个无解的bug!
一次。
两次。
数百次!
林白“开关技能”的念头在短时间內不知道闪过多少遍。
技能是这样子,林白只需要刷新就好了,它所需要考虑得就多了。
它无法让林白的意图无效,因为【坐地起价】已经將其定义为“绝对”。
它也无法判定林白自身受到伤害,因为【未命名攻击无效】【坐地起价】同时存在於他身上,並且作为技能的所有者和发动者——林白天然享受著技能效果的庇护。
同时,另一边的【感染】和【寄生】区域还那么“跳”,在关技能之后一刻不停地繁殖、侵蚀、扩散。
那么,为了维持逻辑自洽,最便捷的解法便只剩下一个——
既然无法让攻击的“过程”和“结果”无效化,那就让攻击的“源头”……从概念上消失!
让作为整个攻击过程中最大问题的“它们”,从根本上,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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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不了林白,就解决你啊!.jpg”
“成了。”
某一刻,林白眼中闪过洞悉未来的光芒。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指挥中心的全息地图上,异变陡生!
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
【环世界】的全息投影地图上,再一次上演了神跡。
那些刺眼的、代表著绝望与死亡的红色与黄色光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橡皮擦粗暴地抹去,一个接一个地,凭空消散!
代表著苏意志联邦境內,安布雷拉公司遗留的最高杰作——【生化危机】浣熊镇的巨大红色警报区,那片象徵著丧尸与暴君的死亡之地,在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后,如同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幻影,悄然消散。
深海之下,那个以【普罗米修斯】与【异形】为代號的勘探基地,连同其中孕育的所有恐怖,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从时间线上抹去,只留下一片纯粹的、深邃的幽蓝。
一个又一个【感染】和【寄生】区域的红点、黄点,如同被阳光照耀的积雪,迅速融化。
【阿尔戈斯系统】的警报一个又一个消散,捷报也一个接一个传来。
【寄生】和【感染】系列的源头恐怖,不是被摧毁,不是被压制,就是彻彻底底地从地图上,从【阿尔戈斯】的监控数据中,消失了。
这其中包括了林白重点针对的档案代號为【生化危机】的苏意志安布雷拉区浣熊镇,以及档案代號为【普罗米修斯】【异形】的海底勘探基地!
虽然不是【感染】和【寄生】区域全部都没有了,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的:
你不死,有的是愿意死的。
压在整个人类文明头顶的防“疫”压力,在短短几秒钟內,被削减了百分之九十九!
它们的增殖与扩散被从根源上抑制住了!
当然,地图上,依旧有那么寥寥几个光点,如同最顽固的钉子户,倔强地闪烁著微光。
虽然红色的警报已经降级为橙色,甚至黄色,但它们……还存在。
林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至於余下的那些依旧顽强存在的零星光点……
林白饶有兴致地放大其中一个坐標。
他能通过【环世界】“看”到“感觉”到,里面的怪物並没有消失,而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滯状態,仿佛生命活动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或是被冻结在了时间的琥珀里。
它们还在。
它们还活著。
这一刻,林白莫名地想起了一句话: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多么令人致敬的,顽强的虫豸们。
它们真的,我哭死。
……
虽然:
【林白都这么努力了。】
【它们怎么还活著!】
【跟我的技能说去吧。】
林白在【坐地起价】技能的保证下,有一瞬间有那种开启【执剑人毁灭模式】的衝动。
不过,当【阿尔戈斯】系统將那些“倖存者”的实时状態反馈回来时,他的情绪又迅速平復了。
那些顽强的生命体,並未逃脱。
它们有的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区域的时间流速趋近於零,一只飞鸟永远凝固在坠落的瞬间;
有的则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生物活性,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雕塑,生命特徵被彻底冻结。
他调取了【阿尔戈斯】对这些倖存者的状態分析。
报告很快弹出:目標生命活动跡象趋近於零,疑似陷入绝对的“时间静止”或“熵减”状態。
它们没有死,但被冻结了。
像是一个程序因为无法处理的bug而陷入了永久的卡死状態。
林白的技能確实生效了,只是这些怪物的“彻底刪除”这个指令没有被完美执行,最终技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永久掛起”。
可能是这些怪物存在“权重”极高,关联因果较大,以至於一时半会无法被清除;
也可能是要彻底消除——100%的那种,需要开关刷新的次数太多,毕竟99.999999%……也不是完美。
“也好。过於注重完美反而陷入了魔障。”
林白並不在意。
这一切无关大雅。
至少,它们不再具备威胁。
林白暂且送了一口气,同时也感觉到来自於【坐地起价】某种枷锁被解除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感。
那股不惜將世界付之一炬的绝对意志,那份让他几乎化身执行灭绝程序的机器的的冰冷逻辑,如潮水般退去。
他又成了那个威慑度飘逸不定的执剑人,而不是威慑度百分百灭绝人性的韦德。
林白还是想做那个享受博弈的玩家,而不是那柄悬於世界头顶、隨时会落下的冰冷利剑。
老实说,故意做出一副轻鬆姿態,反而更能振奋人心。
“这一回我不是成了『杀毒软体』?”
“侵略地球的『小虫豸』们,你们好,我是『执剑人』,我劝你们停止『寄生』和『感染』,不然我会充当杀毒软体……”
感受到状態好转,林白毫不费力地开了一个玩笑,总算確认自己没有了那种“杀杀杀杀杀,一定要杀光一切虫子”的“漆黑意志”。
而全球范围的“一键清屏”之后,执剑人已然將大局逆转。
此时此刻,南美的雨林恢復了往日的翠绿,只余下被轨道武器犁过的几道丑陋疤痕。
南极的冰盖重归亿万年的死寂,西伯利亚的冻土之下再无任何异常的生命信號。
那些代表著【感染】与【寄生】的红色或者黄色漩涡,那上百个曾让理事会陷入彻底绝望的末日灾区,没有惊天动地的预兆,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都未曾逸散。
它们……就那样开始闪烁。
如同一个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在代表著全球命脉的全息地图上明灭了几下。
然后……噗地一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乾乾净净,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苍穹之上,上百件灭世级的轨道武器依然静静悬浮,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发射井里,足以湮灭一切物质的反粒子弹头也依旧静静地躺著。
达摩克利斯之剑仍在,但需要被斩除的罪恶,却已经烟消云散。
理事会联合指挥中心內,是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光呆滯地看著那片在一瞬间就变得乾净、清爽的蔚蓝星球地图,大脑宕机,思维的齿轮被一种无法理解的伟力卡死,停止了转动。
他们看到了什么?
神跡吗?
不。
一个念头,如同病毒般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疯狂滋生、蔓延。
他们所见证的,是一位“程式设计师”。
一位用他们无法理解的语言,对自己和整个世界下达了一个简单指令的程式设计师。
然后,现实世界这个庞大而复杂的“程序”,就精准无误地按照他的意志,刪除了所有名为“bug”的怪物文件。
莎碧娜博士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她的目光,仿佛穿透层层人墙,落在了那个此刻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的执剑人身上。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顺著她的脊椎骨节节攀升,直衝天灵盖。
这位执剑人,他根本就不是在战斗。
他是在制定规则!
他是在修改现实!
他甚至不需要亲临战场,不需要动用任何武器,只需要坐在千里之外的后方,动一动念头,就能让一场足以彻底毁灭人类文明的浩劫,消弭於无形之中。
这一刻,她脑海中所有关於物理、关於生物、关於能量守恆的科学定律,都像被丟进碎纸机的废纸一样,化为了纷飞的碎片。
她所有的知识体系,轰然崩塌,碎成了齏粉。
科学?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科学就像是原始人对著雷电风暴举起的石斧,可笑而又可悲。
她忽然明白了古代先民仰望星空时的心情。
她现在已经不再信仰科学了——
林白,就是她的新神!
……
当然,並非所有的理事会成员都像莎碧娜一样,將思维上升到神学的领域。
一些顶级的战略分析师和心理学家,在经歷了最初的骇然之后,强行让自己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
他们想起了几分钟前,林白与智子那段莫名其妙、近乎精神分裂般的对话。
“如果行动之后,还有一个怪物存活,我会亲手按下按钮,將那片土地连同其中的一切,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那不是在威胁智子。
那是在对自己下达命令!
一位分析师用嘶哑的嗓音喃喃自语:
“那更像是一种……宣告,或者说,立誓。”
“但那个誓言,不是说给智子听的,也不是说给我们听的!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是在控制自己!他在给自己进行心理暗示,通过立下那个『不惜玉石俱焚』的恐怖誓言,將自己的攻击意图、將自己毁灭一切的决心,强行放大到了一个绝对的、无可动摇的地步!”
“他之前的能力,我们將其命名为『和平领域』,效果是让一切攻击行为无效化。”
“可这一次,威胁遍布全球,规模之大,前所未有。常规状態下的『和平领域』,恐怕无法覆盖如此广阔的范围,也无法作用於如此眾多的目標。”
“所以……他需要『爆种』?”另一个年轻的分析员下意识地用了一个动漫术语。
“是的,以此让那股名为『和平领域』的能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限功率,笼罩全球。”
那位分析师接著他的话,声音充满了颤慄。
他们不清楚林白的能力细节,只知道林白会一种精神控制的能力和一种让一切“和平”的领域类能力。
现在看来,这个过程全对、结果全错的分析,就是他们觉得最正確的猜测:
控制自己?强行催动自己的潜能?
然后用这种方式,以最大功率,催动了那种名为“和平领域”的神之权柄?
就在理事会眾人为这个疯狂的猜测而充满敬畏时,林白闭上了眼睛——
他伸了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耗时略长的游戏,而不是拯救了全世界。
然后,林白再次看向那片清爽了许多的全息地图,目光落在了那些剩下的、依然在跳动著的、等级不算太高的警报上。
“清掉了一批最麻烦的杂兵。”
他轻鬆地笑道,转头看向身旁已经被理事会那个疯狂的猜测震得石化的大史。
“现在,让我们来玩一场真正的……打地鼠游戏吧。”
全球范围的“一键清屏”之后,执剑人已然將大局逆转。
此言一出,整个指挥中心被按下了播放键。
理事会的精英们如梦初醒,他们看著那乾净的地图,再看看那些零星散落的、不成气候的警报,压抑许久的憋屈与绝望,瞬间转化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高昂的战意。
是啊,连【怪形】和【血肉心臟】这种赤红级別的灾难都被“一键刪除”,剩下的这些纯物理攻击的异兽,可不就是等著被敲的地鼠吗?
执剑人这种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风格,也让理事会无比想要追隨他的步伐而去:
战斗!
去战,为人类而战!
与执剑人同战!
“维持最高级別战备!所有特遣队,按照『清道夫』计划,立刻对剩余目標进行清理!”
“情报部门,实时共享『阿尔戈斯』系统数据!后勤部门,以最高优先级保障前线!”
“所有单位注意!解除对已肃清区域的最高级別封锁!地面部队立刻跟进,清理现场,统计损失,救助倖存者!快!快!快!”
“医疗组、后勤组跟上!我们的任务是收復每一寸失地!”
命令被迅速下达,压抑了太久的理事会战爭机器,终於以一种扬眉吐气的姿態,全力运转起来。
他们现在面对这场物种战爭,可谓是如鱼得水。
最难的前期开荒,甚至连后期boss都仿佛被gm一键秒杀了。
之前,他们面对的是无穷无尽、打不死的怪物,是足以让最精锐的战士都感到绝望的物种战爭。
而现在,最可怕的【感染】和【寄生】源头被执剑人一键清屏,剩下的那些“异兽”,在【强大个体】被点杀、並失去了信息黑域的庇护后,在理事会压倒性的科技实力面前,与待宰的羔羊无异!
这场仗,好打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收尾!
至於生態圈被【超凡智能】强行重塑带来的后遗症?
在绝大部分外来物种被一键清理后,这种影响已经被极大削弱和抑制了。
就算后续还有麻烦,那也是明天才需要慢慢头疼的事情。
就像一个在战场上肠穿肚烂,眼看就要断气的重伤员,老军医二话不说给他灌下一瓶煤油,愣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让他活到了寿终正寢。
都到了这种末日绝境,谁还会在乎喝煤油会不会致癌?
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是不会在乎“拼好饭”的套餐里有没有科技与狠活,某来史的汉堡会不会让人喷射——
在生死存亡面前,根本无关紧要。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都他妈世界末日了,还在乎什么后遗症?
当务之急,是那个躲在幕后,不断出牌的【超凡智能】啊。
是已经被投放到世界地图上终极层面的【內忧外患】——
內有未被肃清的【乡下杀人狂】、【疯狂科学家】、【虐杀恐怖】系列的漏网之鱼;
外有一些尚未构成全球威胁的区域性异兽。
它们就像是杀毒软体清理完病毒后,残留下的流氓插件和gg弹窗。
虽然不致命,但足够噁心人。
林白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幽幽地看著地图。
这场“打地鼠”游戏,他贏了第一回合。
可是……然后呢?
像这样的打击,【超凡智能】就不能爆兵再来一轮吗?
“虫海战术”、“內敌不断”……
终究是一个问题。
林白对著身旁的史密斯,终於道:
“大史,召开『执剑人紧急会议』,我也要开启【人类清除计划】!”
第39章 將大局逆转吧——执剑人也要开启【人类清除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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