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但你可別在掌门闭关的时候开这种狗屁玩笑!”怀真的元神里,见山长老正在咆哮。
“是不是玩笑,你过来一看便知。”怀真淡淡的回了见山一句。
“***!好啊,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耍我,你看我扒不扒了你这个老变態的皮!”怀真无所谓的语气让见山长老的火气更大,浑厚的合体之力几乎要震碎生丹院长老之间的传音宝玉。
“见山,別这么大脾气。”
“见风?怎么你也...”
“怀真知会的我。”
“什么!?怀真连你都叫了?难道他真的没有骗我?”
“什么叫真的没有骗你,”怀真在元神传音里没好气道,炼心堂內的他,肉身甚至翻了个白眼,“我何止通知了你和见风,我连见尘、清月、清风都通知了,当然,掌门那边我不敢直接叩门,只是跟掌门的真传弟子玄一说了。”
“不会吧......”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元神传音里,昨日为结丹期弟子授课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也开始响起,“不过,看怀真这个阵仗,好像他也做不了假了。”
“清风,你別这么寒磣我,我难道是什么分不清轻重缓急的紈絝之辈么?”
“是。”元神传音里,各个长老异口同声道。
“......”怀真被气的索性不再说话。
“不著急,再等几分钟,一切都会见分晓的。”清风开口道。
“我还在外门这边,手上有些丹药没炼完,稍候便到。”见风说道。
“外门?那我们可等不到你了,把苏晚清带上以后,我们立刻就要动身去旧玄殿。”一直不开口的清月忽然说道。
“旧玄殿?也行,那到时候直接旧玄殿见。”见风说道。
“见尘呢?”怀真问道。
“没见过。”“不知道。”
“我*,他不会还在睡觉吧?”怀真无语道。
“见山应该知道?”清风说道。
“劳步嘶的,人呢?”怀真没好气地在元神传音里骂道。
“我已经到了。”
元神传音和现实的声音交匯,怀真长老撇过头看向门口,发现见山长老的身影已然出现。
“来的挺快?”怀真长老站起身子,笑道。
“就是她?”见山长老看都没看怀真一眼,从进入炼心堂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从苏晚清身上离开过。
这股毫无保留的打量目光让苏晚清瑟瑟发抖,蜷缩著,她儘量將双臂护在自己的身前。
“嗯,就是她。”怀真长老点了点头,说道。
“顾长风呢?”终於,见山长老的视线从苏晚清的身上微微偏移,落到了我的身上。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视剑啊......不出意外的,我也开始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没有变化,除了那三个弟子和苏晚清外,都没有变化。”怀真说道。
“哼。”
没人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炼心堂外,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昨日旁听结丹期课程时见过的中年书生,一个我们从未见过。
“清风、清月,你们来的也不慢嘛。”怀真长老嘿嘿道。
“怎敢慢?”清风扶了扶眼眶,也是目不转睛的盯著苏晚清在看。
“一介閒人,自然快些。”清月倒是对著怀真笑了笑,又看了看见山,似乎並不在意苏晚清。
“走吧,让见风直接去旧玄殿便是。”
“见尘呢?”清月问道。
“不管他。”见山说著,终於將视线对准了我们其余九个,“你们自行去养元斋用膳,用完以后自行回静息庐便是。下午炼心堂的课取消了。有志向的,便去螟蛉居修行。”
“散了吧,下课了。”怀真长老也摆了摆手,冲我们笑道。
“苏晚清。”
“是。”
“跟我们走。”
“......”
苏晚清哆嗦著,將目光瞥向林敘。林敘无奈,只是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算是给她加油打气。然后,苏晚清又將目光瞥向了我。我看著她,又瞥了瞥目光,望著墙壁上的规则,想要提醒她牢记这些提示。
“快点,你要我们几个长老都等著你吗?”见山长老皱眉道。
“见山,別对她发脾气了。若是怀真说的不错,过不了多久她的地位就在你之上了。”元神传音里,清月笑道。
“那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见山长老冷声道。
“是......”苏晚清对著我点了点头,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敘一眼,站起身子,跟隨著一眾长老,出了炼心堂的门。
苏晚清和长老们,很快就消失在炼心堂的门口。望著虚掩著的门,我们好一阵沉默。
“唉...走吧。”我嘆了口气,对林敘说道。
“去哪里?”林敘看著我,眼神里满是疲惫。
“养元斋,其他的到那里再说。”说著,我站起了身子。
“...行。”沉默片刻,林敘点头道。
——万界之隙——
“哦哟,这一批灵魂死光光咯。哎呀,这批怎么也死光了?真是的,我还觉得这里面很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说......”捧著凛枢的魂灯,綰卿躺在透明的丝绸毯上,翘著二郎腿,嘟囔著。
“......”凛枢虽闭目不语,但是眉眼间轻微的皱起已经將他的想法暴露无遗——他真的很想揍綰卿一顿。
“我说凛枢,我都在这里看了快小半年了吧?这魂灯里的灵魂,死了没百来万也有八十万的了,怎么我就没看到一个有眉目的啊?你这什么破试炼,真的能让人通过吗?”
“试炼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合適的人通过的,这是规则。”凛枢背对著綰卿,沉声道。
“合適的人......天啊,就你这个筛选效率,我真不知道啥时候能成事哟。你也真是不嫌累,那么多世界,那么多摇摇欲坠的灵魂,你大把大把的往这魂灯里送。有这閒工夫,你去闭关修行得了。”
“呵呵。”凛枢皮笑肉不笑道。
“唉没意思没意思,还不如去哪个世界里鬼混得了。”
“赶紧滚吧......”凛枢在心里默默祈祷著。
无视著綰卿的骚扰,凛枢睁开一只眼睛,用右手食指在手里的往生魂灯上轻轻划过。这魂灯,他有两个,为了应付一直骚扰他的綰卿,这才分了一个给她。而给她的那个,里面都是些未经筛选的灵魂。
他手上的这个魂灯,才是精心挑选的实验品。
“能在第二天就进入旧玄殿的绝世天才吗?有意思......可惜生丹院已经亡了,不然即使你在这里失败了,我也会考虑把你送进千相界的。唉...终究只是一粒种子,再好看也开不出花来。”
如此想著,凛枢周遭的妖力缓缓流动,朝他手中的魂灯里流去。
——旧玄殿——
乘著云雾,苏晚清跟著四位长老,很快便穿过了生丹院內门的层层建筑,直达一片山峦之中。
“到了。”清风开口道。
“嗯。”见山长老附和著,操纵著眾人脚下的云雾,落了地面。
苏晚清咽了咽唾沫,壮起胆子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眼前这看上去有些破旧的殿宇外,四周儘是高耸的大树,根本辨不清方向。
“——吱——嘎——”推开厚重的大门,见山长老回头看了一眼怀真,第一个走进了殿內。
紧接著,怀真也走了进去。
“进去吧。”苏晚清身后,清月笑道。
“...是。”苏晚清小声回应著,纵使心里万般不情愿,也还是跟上了前方见山长老的步伐,朝著殿內走去。
看著苏晚清进了旧玄殿,清风与清月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清月跟著苏晚清向前走著,清风则在更后面些,关上了旧玄殿的大门。
旧玄殿大而空旷,初入门时还有些狭窄,只能刚好供两三个人並排行走,越往后走,苏晚清越感觉自己的周遭幽暗而空旷,看不清这殿堂內的边际。
五个人的脚步声清脆的迴响在旧玄殿內,衬著那一丝没来由的寒意,让苏晚清不免又犯了胆小的毛病。
“不用害怕,这里没人会伤害你。”清月看出了苏晚清的侷促,笑著宽慰道。
“是么?”怀真长老回过头,玩味的看了看队伍最后方的清月,对苏晚清说道,“在生丹院,你最要小心的便是这个傢伙,他可是个衣冠禽兽。”
“呵呵,沐猴而冠的傢伙还是闭嘴比较好。”清月身旁,清风嘲讽道。
“哼。”见山长老听清风这么说,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下。
苏晚清听著长老们之间来回的拌嘴,自然不敢插话半句。已是筑基期的她元神完满,只要稍加留意,从离开炼心堂到现在为止的见闻她都能一五一十地全部记下,到时候回静息庐再说给顾长风、林敘听便是,並不著急在长老面前求证什么。
忽然,最前方的见山长老身子一顿,其余三位长老也跟著停下了脚步,都开始环视起四周来。
苏晚清不敢环视四周,她只是在四位长老的簇拥下愣在原地,连头都没有抬。
“唉......还有能喘气的没有!?”殿堂中央,见山长老猛然跺脚一声怒喝,震的整座旧玄殿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嘖,我当是哪只不长眼的老鼠又溜进了这地方,原来是你。见山,多少年没见了,你还是那么放肆!”殿堂昏暗处,一双血红的眼眸骤然出现,这眼眸大的嚇人,在苏晚清看来,它绝对不是人类的眸子,倒像是克苏鲁传说中水鬼的眼球。
“赤松长老,没想到您还是这么有精神。晚辈清月,拜见太上长老。”在眾人后方的清月跨步向前,朝著面前血红双眼处行了一个古礼。
“嚯,清字辈的小傢伙,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你们,真是不容易。”赤松长老听见清月的话,態度明显有所缓和,原本赤红的双眼也变的暗淡了几分。
“晚辈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赤松长老。”清月笑著回答道。
“少点嘘寒问暖吧,本来我们也不是为了来看你的。”见山长老冷哼道。
“兔崽子,你到底要干嘛?”赤松长老又將目光转向见山,只不过这次,他的眼神里已经没了暴戾。
原因无他,从见山一行人踏入旧玄殿那一刻起,作为驻守旧玄殿的太上长老,赤松就已经藉助生丹院第二任掌门布置的阵法洞悉了这些来人的修为。
怀真一如既往的摆烂,不过是个元婴巔峰;清风清月已经跨过了化神的门槛,藉助五臟六腑化来的丹气成就了合体之躯;但是见山......赤松长老看不出他的修为,刚刚对他的怒吼和施压也不过是为了搞清楚眼前这个毛孩儿如今到底修到了何等境界。
“说起来,见风、见尘这两个崽子呢?已经被见山给炼化了?......如果真是这样,难道见山他现在真的是大乘期?那他如此囂张,也就不奇怪了。”赤松长老看著眼前丝毫不怵他的见山,心里如此想到。
“今天过来,不是我要干嘛,是有一件事要通知给你们这些快入土的傢伙。”见山长老说著,回头將手搭在了苏晚清的肩上,咧了咧嘴,又开口道,“我们生丹院又出了一位绝世天才,比肩初代掌门的存在,第一次吟诵『开慧经法』就能牵引三魂的妖孽!”
“你说什么!?”
殿堂四周,数道声音骤然响起。
第22章 旧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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