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额...”
“嘖!”
“要不...我来?”
“別动。”
“好吧...你轻点...”
“怎么,你还怕疼?不该我怕么?”
“你抓的太用力了...”
“废话,不用力怎么对准?还有,真脏!”
“喂喂喂,这里又没洗澡的地方,要说脏的话你也一样吧?”
“滚。”
“......”
“你...”
“別废话,我对准了。”
“我知道,但是你......你要不动一下呢?”
“你就这么急?”
“不是,但这样卡在门口,我实在是有点儿...”
“闭嘴,別描述好吗?噁心。”
“唉...反正我是躺著的那个,你隨意吧。”说著,我摊开手,任凭曾亦喜乱动。
“......”
“唔...”第四次的,曾亦喜將东西对准,却只是悬在半空,进去的距离不过一厘米,“啊...”
“疼吗?”我忍不住问道。
“感觉碰到了处女膜了,感觉很奇怪...但確实疼。”
“那个,以我对人类繁衍行为的知识储备来说啊,是不是要先做前戏比较好?”
“咦!你什么意思?”听了我的话,曾亦喜瞬间炸毛,原本蹲在床上的姿势也变成了直接站起。
“不,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头髮,我嘖了几声,然后试探的说道,“相关影视,你看过吧?”
“...你当我是小孩?这种东西,我、我都成年了,当然接触过...”
“对咯,就是,你知道的,我们现在这里条件有限,没有安全措施...”
“你还想设里面不成!?”娇嗔的,曾亦喜一脸震惊的看著我。
“哎呀不是,你別把我想的太色好吗?”无语的,我皱眉抚面,又耐著性子说道,“安全套的作用不只是安全,它还有个更重要的作用——润滑。懂吗?如果没有润滑油的话,我们就需要一些前戏让双方......让双方湿一点比较好,这样的话你待会儿也不会太疼。”
“......”
“所以...欸?”我刚想开口继续向曾亦喜科普有关性的知识,却见曾亦喜已经从站立的姿势转化为了跪倒在床上,匍匐在我的身前。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她双手微颤的抱住了我,用二十岁少女光滑的肌肤贴在我的腹部。
我的耳畔,传来曾亦喜略微颤抖、带著哭腔的声音。
“是、是这样吧?”
“......”
慾火被彻底点燃,我立刻翻身,转而將趴在我身上的曾亦喜压在身下。不过和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曾亦喜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了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显然,她准备好了。
“你说停,我就停。”我努力发出自认为温柔的声音,並用右手轻轻拂过曾亦喜的髮丝,希望她能放鬆一些。
虽然我是个处男,但主席却是个欠下了许多风流债的花花公子。在无数个成年单身男性夜不能寐的晚上,领导都孜孜不倦地向主席请教著现实中关於性的真理。而我和书记,或多或少也旁听到了一些。
曾亦喜数次的尝试对我来说实在是最煎熬的挑逗,我的兄弟早在她压在我身上时就变成了最巨大的模样。然后,我缓缓伸向了她的腹地。
“唔...嗯!”
明显的,我感到自己戳破了什么。紧接著的,曾亦喜开始疯狂的颤抖,急促的呼吸了起来。
“疼、疼吗?”
“...嗯...”几乎是带著哭腔的,曾亦喜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和、和伤口一样。”
“我慢一点...”带著些许歉意,我的右手再次抚摸著曾亦喜的额头,然后,腰部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著曾亦喜本能產生的颤抖,那是一种压迫之中的更紧缩感,也是女性在落红时候的本能反应,应该吧...
“慢、慢一点,我有些、有些疼...“
“好的。”
於是,我放慢了速度,用內心的廉耻感来对抗愈发焦躁的身体本能。
缓慢的、匀速的、小心翼翼地,我们继续著耕耘。
“哈...呼...还、还没结束吗?”喘著粗气,曾亦喜小声问道。
“感觉快了,你去了吗?”
“不知道...怎么判断?”
“就是身体本能发生抽搐的感觉。”
“哦...那、那我早就去了。好几次...”
“这样啊...”我强忍著內心的欢喜,拼命绷住想要扬起的嘴角。
虽然很抱歉,但我还是要说,能够在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情上面得到曾亦喜的认可,我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
“慢、慢一点,你怎么忽然动的这么快?”
“差、差不多了。”说著,我卯足了力气,继续著。
“啊、啊?出去,拔出去!”
“马上、马上...唔!”
“哈...呼...哈...”
“嘶——嗬——嘶——”
滚热的附著在曾亦喜赤裸的小腹上,我们都大口喘著粗气。
“结、结束了吧?”瘫倒在床上,曾亦喜一边喘气,一边问道。
“应、应该是的。”我回答著,也躺在了她的旁边。
一时间,闭关室內,只剩下赤裸的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急促的、逐渐平息的、意识回归的......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率先回过神来的曾亦喜猛地从床上坐起,皱眉道:“不对劲。”
“嗯。”我也坐起身子,点头道,“按理来说,我们已经完成目標了,怎么闭关室还不响起目標完成的提示音?”
“......”裸著身子,曾亦喜下了床,径直走到刻有目標提示的墙壁上,“没问题啊...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怎么还不显示完成?”
“这恐怕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我们並没有真正完成任务。”
“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按照目標的提示將事情给做完了,怎么会没有完成呢?”皱著眉头,曾亦喜用手狠狠敲击著墙壁,愤懣道。
“这个......”看著墙壁上的文字,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沉默,这份沉默大约持续了五分钟。
忽然,一个想法闪过我的脑海,我有些纠结的张了张口,但却实在是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看穿了我的纠结,曾亦喜直截了当的说道,完全没了刚才在床上的侷促和羞涩。
“我们完成了目標的提示,却忽略了目標的描述,大概是这样。”思忖片刻,我开口道。
“具体点儿说。”曾亦喜一边穿著內衣,一边看著我,认真道。
“你先別穿。”
“啊?怎么?啊!你不会还想...我们又不是那种关係!”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因为刚刚做完,我现在好像进入了贤者模式,情绪又回归了平常的那般冷静。
看著即將恼羞成怒的曾亦喜,我伸出手对著空气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冷静下来,然后解释道:“不过,我们可能还得再做一次。”
“你发现了什么吗?”曾亦喜到底不是傻子,发现了我情绪的转变,也不再戴著有色眼镜看我,转而是认真的询问道,“我们刚刚哪里做错了?”
“可能,问题出在最后一步。”
“哈?”
“你先別急,我没有其他意思。”说著,我也下了床,站起身子,走到曾亦喜的跟前,用手撑著刻有目標提示的墙壁,对她说道,“你看,关於目標的描述,本质上其实是在为我们讲解双修的作用——即,修士体內纯灵根到合灵根的转变。没错吧?”
“嗯...”扭头看向墙壁,仔细看过上面的文字后,曾亦喜点头回应道。
“缺了一环。”
“缺了一环?”
“没错,缺了纯灵根是如何转变为合灵根的这一环。”说著,我用手指指了指墙壁上提及合灵根的相关段落,认真道,“上面只说了,双修能让纯灵根转变为合灵根,却没有告诉我们,什么叫双修。”
“怎么没告诉我们?目標提示写的很清楚啊,做......就那么样就行了啊。”
“嗯,的確,目標提示帮我们翻译了双修。但是,同样的问题再一次出现了——没有东西帮我们翻译目標提示。”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关於『做爱』,我们的定义恐怕和闭关室的定义有所偏差。嘖,也许是我们套用了现代人思维的缘故,將『做爱』简单的理解成了男女之间的性行为,但其实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啊......”我话说到这里,曾亦喜再不愿意思考关於这方面的事情,此刻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什么叫做“做爱”?在现代、近代甚至是自文明產生的古代,无论男女,都能从交配繁衍的性行为中获得快乐,这就是“做爱”。人类是生物中极少的能从繁衍中获得多巴胺的物种,以至於人们提到性行为的时候,率先想到的不是繁衍,而是获得快感。
但其实,生物的繁衍从来就不是一个快乐的事情。螳螂会为了繁衍,在雄性为雌性受精后,雌性会吃掉雄性来获得足够繁衍下一代的能量;深海里的灯笼鱼为了繁衍,雄性会依附在雌性身上,退化掉所有器官的同时將自己变成一只大號的精子,以此达到让雌性受精的目的;即使是我们现代人耳熟能详的各种常见的陆地生物,它们的繁衍过程也大多是面无表情甚至痛苦狰狞的,在有关动物繁育的纪录片里,作为雌性的那一方,发出的叫声绝不是人类女性的那般娇喘,而是子宫被衝击的惨叫。
这就是生物的繁衍,也是性行为最重要的目的。现代人类之所以能成为陆地霸主,绵延出八十亿个同族来,很大程度上要將功劳归功於繁衍上。当繁衍成为了一件娱乐活动的时候,物种的延续便顺理成章了。
“而我们刚刚的行为,明显不是为了繁衍,而是......”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为了照顾曾亦喜的情绪。
“......”
又是十几分钟的沉默。
“你说,在这个世界,我们会怀孕吗?”忽然的,曾亦喜开口问道。
“......”沉默许久,我才开口道,“我们已经不是人类了,俗话说仙凡殊途,凡人和修士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在我看来,根据玄幻小说的设定,凡人相较於修士而言只是个同源的能够交流的物种而已。我说这些话的目的不是为了否定作为现代普通人类的自己,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你完成这次双修的目的是为了调和灵根,將纯灵根变成合灵根。按道理来讲,双修是不会怀孕的......吧?”
“所以你也不確定。”
“我当然不能確定......”
“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三秒之內答出来。”
“你问。”
“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怀孕了,你会负责吗?”
“......”
“现在!立刻!马上说!”暴起一般的,曾亦喜將我壁咚在墙角,左手用力的按住我的右手,强大的怪力一如既往。
......
第38章 纯灵根与合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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