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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206章 借刀杀人傻柱发飆

第206章 借刀杀人傻柱发飆

    秋风卷著枯黄的槐树叶,在红星四合院的中院里打著转。
    水池子边的青石板上还残留著几摊脏水。李成端著空脸盆,站在那扇半开著的屋门前。
    屋里,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许大茂刚才在院子里那一番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拨,字字句句,全都顺著门缝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许大茂!简直是个满嘴喷粪的搅屎棍!”
    易中海“砰”地一声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温水溅了几滴在袖口上。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被戳穿真面目后的恼羞成怒。
    “老头子,你快消消气。许大茂那绝户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媳妇都跑了,他那是嫉妒咱们家成子!”一大妈赶紧从里屋走出来,拿起抹布擦拭著桌面,压低声音劝慰。
    “我怕他嫉妒?”易中海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怕的,是许大茂这番话,会在李成这个刚进城不久的乡下小子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这大半个月,费尽心机在李成面前树立起一个“无私长辈”、“严师慈父”的高大形象,就是为了用最小的代价——一个月十二块五毛的临时工工资,换来一个死心塌地、任劳任怨的养老工具!
    要是李成真听信了许大茂的挑拨,起了疑心,那他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岂不是又要平生波折?
    “成子!”
    易中海提高嗓门,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哎!乾爹,我倒完水了!”李成赶紧换上一副极其憨厚、甚至带著几分惶恐的表情,快步跨进门槛,把脸盆放在墙角。
    易中海上下打量著他,故意板起脸,语气极其严肃:
    “成子,刚才许大茂在外面胡咧咧的话,你都听见了?”
    李成低著头,两只手在身前侷促地搓著那件满是油污的工装下摆,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听见了……乾爹,大茂哥那张嘴也太损了。我都替您还了几句嘴,可他就是不听。”
    “哼,他还嘴?他那叫挑拨离间!叫眼红!”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李成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始了他的“洗脑”:
    “成子啊,你刚进城,不知道这四九城里的人心险恶!这许大茂,他爹就是个资本家的狗腿子,他自己也是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他媳妇娄晓娥为什么跑?就是因为看透了他那副畜生嘴脸!”
    易中海指著后院的方向,唾沫星子横飞:
    “他今天跑到你面前说这些,无非就是看你老实,想挑拨咱们爷俩的关係!他巴不得你跟傻柱一样,最后变成个在这院里人人喊打的混世魔王!”
    “傻柱的工作,那是他自己平时在厂里手脚不乾净,偷公家的剩菜!街道办的领导眼睛是雪亮的,怎么可能要一个有前科的贼去当大厨?这跟我易中海有半毛钱关係?!”
    易中海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字字鏗鏘。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听了,绝对会以为他易中海是这世上最委屈、最无私的道德楷模。
    李成低著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度讥讽的冷笑。
    “贼喊捉贼。老绝户,你这演技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屈才了。”
    李成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许大茂的话或许有挑拨的成分,但他这大半个月在车间里当牛做马、累得像狗一样的经歷,可是实打实的!他易中海但凡有一点真心,会连个二十几块钱的正式学徒工名额都捨不得给自己买?!
    心里门清,但李成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恭顺。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甚至憋出了几分微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乾爹!您別说了!我李成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我知道谁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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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那就是个放屁的绝户!我绝不会相信他半个字!在我心里,您和我乾妈,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谁要是敢再说您一句坏话,我李成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去撕烂他的嘴!”
    “好!好孩子!”
    易中海听到这番掏心掏肺的表白,那颗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他那张紧绷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他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李成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篤定:
    “乾爹没看错你!你比傻柱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强一万倍!你放心,只要你踏踏实实跟著乾爹学手艺,乾爹绝对不会亏待你!”
    “去吧,洗洗手,准备吃饭。今天你乾妈特意割了二两肉,给你燉了白菜粉条!”
    “哎!谢谢乾爹乾妈!”
    李成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正房,转身走向中院另一侧的偏房。
    转过身的那一瞬间。
    李成脸上那副感恩戴德的表情犹如面具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贪婪、甚至是充满杀意的眼神。
    “二两肉?燉白菜粉条?这就想买我李成一辈子的命?”
    李成走进偏房,反手关上那扇破烂的木门。
    这间屋子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柜子,什么都没有。连个生火的炉子都没给他配,晚上睡觉只能盖著一床硬邦邦的旧棉被。
    “易中海,你既然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喜欢用道德绑架別人……”
    李成坐在床沿上,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死死盯著正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我就陪你好好演。等你彻底对我放下戒心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什么叫真正的绝户!”
    ……
    夜色渐深。
    傻柱拎著个空荡荡的帆布包,满身酒气和油烟味儿,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今天在乡下接了个喜宴的活儿,主家倒是大方,给了两块钱的工钱。可这点钱,对於以前在轧钢厂食堂呼风唤雨、天天能往家里带网兜饭盒的“何大厨”来说,简直比打发叫花子还寒酸。
    更让他憋屈的是。
    以前走在胡同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傻柱”或者“何师傅”?
    现在呢?
    自从街道办的工作黄了,那些关於他“偷公家財產”、“有拘留前科”的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周围的几条街。那些大妈大爷们看见他,就像看见瘟神一样,远远地就绕道走,甚至还在背后指指点点地淬唾沫。
    “草!”
    傻柱越想越窝火,走到中院,忍不住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水池子边缘的青砖上。
    “砰”的一声闷响。
    这动静,惊动了正坐在自家门口抽闷烟的许大茂。
    许大茂披著那件军大衣,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傻柱那副落魄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心底那股子变態的快意瞬间涌了上来。
    “哟,这不是咱们名震四九城的何大厨吗?”
    许大茂把菸头在鞋底上碾灭,站起身,迈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双手插在兜里,围著傻柱转了一圈,鼻子夸张地嗅了嗅,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嘖嘖嘖,这满身的葱花味儿,还有这劣质白乾的酸臭味儿!柱子啊,今天又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土台子上顛大勺去了?主家赏了你几个窝窝头啊?”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看到许大茂这张欠揍的马脸,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大衣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
    “许大茂!你特么找死是吧?!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这张马脸揍进肚子里去!”
    许大茂虽然被揪著领子,脚尖都快离地了,但他一点也不慌。
    他知道傻柱现在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而他许大茂今天,就是要来拱火的!
    “揍我?行啊!”
    许大茂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把那张长脸往前凑了凑,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极其恶毒的挑衅:
    “你打!你今天打死我,你也是个只能在乡下接黑活儿的盲流子!你也是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老光棍!”
    许大茂猛地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傻柱耳边极其阴险地说道:
    “傻柱,你真以为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我许大茂害的?!”
    “你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心想想!你那好一大爷,今天中午可是带著他那个新认的乾儿子李成,在全院人面前显摆呢!”
    傻柱的手猛地一僵,揪著许大茂领子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傻柱死死盯著许大茂的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许大茂冷笑一声,趁机挣脱了傻柱的手,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子,退后两步,抱著膀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什么意思?你这脑子里面装的全是浆糊吗?!”
    “你以为易中海为什么突然去乡下弄个远房侄子来当乾儿子?为什么偏偏在你街道办工作黄了的节骨眼上,他那么高调地宣布自己有了养老送终的人?!”
    许大茂指著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像是一个终於揭开惊天阴谋的审判者:
    “因为他易中海怕了!他怕你傻柱端上公家饭碗,怕你脱离他的掌控不给他养老!所以他才花钱僱人造你的黄谣,把你彻底毁了!”
    “而那个李成,就是他找来的备胎!现在你傻柱废了,他在院子里的名声也保住了,他还能舒舒服服地让那个新儿子伺候他!你呢?你现在连他家养的一条狗都不如!”
    轰!!!
    许大茂的这番话,犹如一记极其精准的重锤,直接砸在了傻柱那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上!
    如果说前几天傻柱踹易中海门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丝怀疑和不敢置信。
    那么今天。
    在经歷了半个月的冷眼、嘲笑、以及在乡下那种极其卑微的討生活后。
    再听到许大茂把这中间的逻辑梳理得如此清晰、如此无懈可击!
    傻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易……中……海……”
    傻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野兽负伤后那种极其沙哑、极其恐怖的低吼。
    他那双牛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甚至渗出了眼泪!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那是被自己最信任、最敬重、甚至当成亲生父亲一样看待的长辈,从背后狠狠捅了最致命一刀后的极致愤怒和绝望!
    “我特么把你当亲爷爷!你特么为了你自己,毁了我何雨柱的一辈子!”
    “老狗!我特么杀了你!”
    傻柱彻底暴走了!
    他猛地转过身,根本不管站在原地的许大茂,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疯牛,带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杀气,大步流星地朝著易中海的屋子冲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震彻了整个红星四合院!
    傻柱那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在了易中海家那刚换上不久的新实木门上!
    木屑横飞!
    整扇门板甚至连带著半个门框,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得从墙上剥落下来,重重地砸进了屋里!
    许大茂站在阴影里,看著这极其暴力、极其震撼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变態、极其满足的狂笑。
    “打吧!狗咬狗!咬得越凶越好!”
    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吶喊著。
    而此时,后院的一扇窗户后面。
    陈宇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这把刀,借得不错。”
    陈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傻柱这个火药桶,终於被彻底引爆了。易中海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偽善面具,今晚,恐怕要被撕得连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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