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第392章 吕守一的选择:朋友与陷阱的界限

第392章 吕守一的选择:朋友与陷阱的界限

    若由贏玄来评,则以为此人极有主见。
    吕守一心中並无绝对的善恶界限。只要认定自己所为正確,便会毫不犹豫付诸行动。
    你是他的朋友,他便可为你赴汤蹈火;你若触怒於他,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总而言之,能与吕守一结为盟友,对贏玄而言,实属幸事。
    贏玄將所有尸身逐一检查,在眾人身上翻找一遍。唯张宇怀中藏有几枚珍贵丹药,其余三人则身无长物。
    他收好疗伤丹药,隨即上楼歇息。
    忽然想起一事——张宇曾提及,这些人之所以相助於他,全是为了那位“少庄主”。
    因此针对贏玄的追杀令,仅限於魏郡境內。他们心知肚明:一旦离开魏郡,纵然有人目睹贏玄行踪,也不会多言,除非给出足够丰厚的报酬。
    看来,张宇已向少庄主求援,对方更亲自派遣三名高手前来助阵。
    而这“少庄主”的身份,其实並不难猜。
    在北燕之地,能让张宇这般大宗弟子尊称“少庄主”者,唯有聚义庄少主,以及“凌云布雨”聂东流二人而已。
    想到此处,贏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聂东流在武林中可谓风光无限。其父聂仁龙一手创建聚义庄,躋身六大帮派之列;而聂东流本人亦威名赫赫,位列龙虎榜第六。
    眼前三人虽非聚义庄直属门人,却显然受其节制。
    显然,聂东流认为张宇身份不足,故未亲遣聚义庄主力。
    又或者——贏玄的身份,尚不足以惊动他派出真正精锐来追杀。
    贏玄虽侥倖逃过一劫,但他与聂东流之间的梁子已然结下。若无意外,吕阳山宝藏现世之时,必会再见那人的身影。
    届时,无论旧怨新仇,在真正的爭夺面前,终究免不了一场生死交锋。
    次日清晨,贏玄便离开客栈,走入吕阳镇上一间酒楼,隨意寻了个位置坐下。
    这等偏远小镇的酒肆,饭菜粗劣,酒水浑浊,贏玄本无意久留,只想换换口味。
    刚进门,便见吕守一早已点好一桌丰盛菜餚,正欲动筷,身旁赫然立著那柄银光闪烁的战戟,格外引人注目。
    吕守一在大秦境內也算小有名气,但清河郡地处燕国东部,武者往来稀少,多数人並不识得他。然而昨日他在吕阳山一戟震碎余成兵刃,显露先天修为,镇中武者这才惊觉——此人亦是不可轻侮的年轻强者。
    “楚兄,快请坐。”吕守一见到贏玄,立即起身相迎。
    贏玄也不推辞,径直落座,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隨即问道:“吕兄,昨日你在吕阳山,可有所获?”
    吕守一苦笑摇头:“毫无线索。我甚至开始怀疑,所谓宝藏,不过是市井传言罢了。既如此,不如四处游歷,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贏玄神色淡然,缓缓道:“吕兄不必忧虑。吕阳山若有宝物,也必是各大门派才有资格染指。你且看如今山上那些势力,哪一个不是底蕴深后?待他们齐聚之时,真相自会浮出水面。”
    吕守一点头称是:“此言有理。”
    两人隨后閒谈几句。在吕守一看来,贏玄虽性情冷峻,杀意隱现,但为人处世却並无破绽,倒也算合得来。
    他曾听师傅教诲:行走江湖,贵在多结善缘,少树强敌,方能立足长久。
    他对师傅敬若父母,自踏入武道以来,也的確广交朋友。
    他外表温润谦和,实则骨子里倔强固执,认定之事绝不退让,旁人意见也极少放在心上。因此这些年虽交友无数,却也树敌不少。
    正说话间,忽见一名青衫青年跌跌撞撞闯入酒楼,一眼望见吕守一,当即扑跪於地,声音哽咽:“吕师兄!求您救救我陈家!”
    吕守一大惊,连忙上前扶起:“陈同?你不是外出办事了吗?陈家出什么事了?”
    他与陈同自幼相识,情同手足,其家族亦居於附近山林之中。
    陈同修为不过凝血境,远不及他,平日行事也算稳重。
    贏玄眉梢微动,目光落在陈同身上,心中却泛起一丝疑虑——此人神色太过刻意,似有偽装。
    前世的贏玄並非庸碌之辈,身为家中宠儿二十载,演戏作態早已炉火纯青,若非身陷乱世,他甚至觉得自己足以登台为影帝。
    正因如此,他对人心虚实极为敏锐。此刻观之,陈同之举,颇有做戏之嫌。
    吕守一却未察觉异样,只关切道:“陈家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凡我能相助,绝不推辞。”
    陈同立刻应道:“前些日子,我家出售了一批秘盒,原以为只是些寻常杂货,未曾重视,本打算凑些银两,作为家父六十寿辰之礼。
    岂料,其中竟藏有一株六转灵药——紫叶茱萸!此事不知如何走漏风声,迅速传开。”
    “如今,三山派、黑虎帮、俞家……周边几大势力皆已蠢蠢欲动,欲夺此药。若非三方彼此忌惮,不敢轻举妄动,我陈家恐已遭灭门之祸!”
    吕守一听罢,手握银戟,眸光一寒,沉声道:“无妨,即便我无法剿灭三族,护你一家周全,尚有余力。”
    说罢便欲起身,却被陈同急忙拦住:“吕师兄且慢!对方皆有先天强者坐镇,硬拼只会招致大祸。我今日前来,正是恳请您前往聚义庄一行。
    闻那少庄主聂东流为人正直,素有威望。若您能请他出面调停,只需一句话,此事便可化解於无形!”
    吕守一闻言正欲应下,尚未开口,贏玄却在听到“聂东流”三字时眉头微蹙,猛然伸手扣住吕守一的手腕,低声道:“大哥,若真要请动聂东流,何不亲自走一趟?又何必假手於吕兄?”
    陈同见贏玄突然插话,语气中带著阻拦之意,心头顿时不悦。可他不过凝血境修为,而贏玄却是先天强者,且与吕守一似有旧谊,他纵有不满也只能压下,只得苦笑道:“我陈家不过寒江小族,虽家父亦是先天,但三大世家皆覬覦紫叶茱萸,岂会轻易放过我们?”
    “就连我此次出府,也是藉口前往邻城討债,才侥倖逃过搜查,得以离境。正因如此,陈家上下如今已被三大家族软禁,连一个僕役都不得隨意出入。”
    “以我之名望,未必能见得著少庄主。但吕师兄不同——『小温侯』之名响彻大秦,年纪轻轻便入先天,听闻聂东流最喜结交武林俊杰,这般人物,他必愿相见。”
    贏玄冷笑一声,目光如刃般扫过陈同,隨即转向吕守一,眼神示意其莫要轻诺。
    吕守一虽不解其意,然与贏玄相识虽短,却知此人行事从无虚发,必有深意。於是他对陈同道:“陈兄暂且安心留下一日,三派眼下尚不会轻举妄动。我尚需料理吕阳镇事宜,待此处事毕,自会前去相助。”
    陈同无奈,只得点头应允。毕竟有求於人,即便吕守一性情温和,他也断不敢造次。
    待陈同离去,吕守一立即將贏玄拉至僻静处,低声问道:“贏兄,方才为何阻我?”
    贏玄神色凝重,沉声道:“那陈同,当真是你的故交?依我看,此人颇有问题。你视他为友,他却未必將你当作朋友。”
    吕守一皱眉:“此言何解?”
    贏玄淡淡道:“道理极简——三大家族所图者,不过是宝藏。陈同若真无力自保,交出宝物便可脱身,何至於牵连他人?如今却执意藏匿,还將你捲入漩涡,可曾为你思量半分?”
    “更甚者,他极力劝你求助聚义庄。即便最终得援,受益的是他,而欠下聚义庄人情的,却是你吕守一!”
    贏玄心中早有警觉。自初见陈同那一刻起,一段尘封记忆骤然浮现——原著之中,聂东流与吕守一原为挚友,情谊深厚。然而最终,正是这所谓『兄弟』,將吕守一推入万劫不復之地。
    当年,崑崙魔教遗留一件秘宝现世,而真正得宝之人,竟是吕守一。数千年前,崑崙魔教横行天下,若非真武教掌教、仙人寧玄机挺身而出,与魔主独孤唯我决战九霄,江湖早已沦为魔渊。
    正因如此,后世对魔门尚可容忍,提及“崑崙”二字却如临大敌。纵使聂东流贵为聚义庄少主,一旦被疑持有魔教遗物,亦难逃群起围攻。
    於是,聂东流设计嫁祸,將一切罪责推至吕守一身上。自此,吕守一背负污名,遭正道追杀多年,顛沛流离,几近丧命。
    也正因这段磨难,他才在绝境中获得“吕温侯”传承,一战成名。只是不知后来的聂东流,是否曾在夜深人静时有过一丝悔意,是否曾为那个替自己承担一切的人心生愧疚?
    贏玄回望今日种种,已然洞悉因果。
    吕守一之所以识得聂东流,恐怕便是源於这场未来的背叛。彼时吕守一初逢危局,前来求助,身为少庄主的聂东流自然欣然应允。
    那时的聂东流,並未將这位年轻先天放在心上——资质出眾者年少成名本不足奇。
    而吕守一性格刚烈重义,既受其助,便誓要回报。因此后来即便真相大白,他也始终未曾揭发聂东流,甘愿一人承受追杀之苦。
    可惜,这份赤诚换来的唯有背叛。经此一事,两人情谊彻底破裂。
    吕守一便是如此——太过信人,总在血泪中才学会防备。所幸每次都能死里逃生,也算命不该绝。
    既然聂东流已介入自己与张宇之间的事,贏玄也不介意顺势將他推向对立面。这样一来,聂东流与张宇便再难同心协力。
    她並不担忧吕守一会因此错失吕温侯的传承。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