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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89章 早这么识相,何苦挨这一遭?

第289章 早这么识相,何苦挨这一遭?

    开出去一个钟头,前头忽地横出一支车队,硬生生截住了去路。
    “爸,您老在这儿蹲我呢?”李青云探头望向旁边那辆乌拉尔卡车,李镇海正叼著菸捲,眯眼瞅他。
    李镇海眼皮一掀,嫌弃地扫了傻儿子一眼:“不等你等谁?火车上那拨人,你打算怎么收拾?”
    “清楚。”李青云点头,“一个不留,全撂倒。”
    李镇海嗤笑一声:“怎么撂?端著衝锋鎗突突突?用得著你亲自跑一趟?”
    “得让他们睡死过去,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最好连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李青云摸著下巴点点头:“我琢磨过了。原先想炸车厢,乾脆掀上天,可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四方。后来一想,还是得亮真章。”
    李镇海摆摆手:“心里有谱就行。那趟车今晚十一点进津门西站,停二十分钟;明早五点前后到德州站——这中间,就是你的窗口。”
    “事办完別坐公交、別搭便车,自己想法子快些回来,听明白了没?”
    李青云应声:“明白。爸,您得让二哥加点防备。等我把车上那些钉子拔乾净,魔都那帮狗东西肯定要反扑。”
    “大哥那边铁桶一块,他们啃不动;可二哥手下就那么几个兵,得提防著点——资本家讲利益不讲规矩,翻脸比翻书还快。”
    李镇海冷笑:“慌什么?那是魔都,不是华尔街。这里是种花家的地盘,轮不到他们撒野。你还当咱们是小美那边,任人吆五喝六?”
    “再说,你也別小看了你二哥。人家一个警卫营攥在手里,真敢往汉宇將军的枪口上撞?当那支队伍是纸糊的?”
    “眼下不过是牵扯太广,上面压著不让乱,怕津门一抖,整个东南跟著晃。不然咱爷俩早杀过去了。”
    “他们若真敢对二哥动手——呵,正好递把刀,让李家名正言顺进魔都。”
    李青云咂咂嘴,差点脱口而出:“爸,您真把那帮人想得太软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是八十年代末,资本还没长出獠牙,真敢伸手,也得掂量掂量脖子够不够硬。罢了,等回来再悄悄给二哥递个醒吧。
    ……
    跟李镇海道別后,李青云驱车直奔津门西站。抵达时,指针刚跳过晚上十点。
    他拐进一条黑黢黢的窄巷,从吉普里拎出一桶汽油灌满油箱,隨后“嗖”地一收,整辆车凭空消失。
    接著掏出化妆盒,几笔勾勒,瞬间变成个枯瘦老头:羊皮袄裹身,竹杖拄地,肩头搭著个磨得发亮的旧褡褳。
    模样活脱脱就是四合院后头那位周老爷子——眉间带三分仙气,眼角压七分沧桑,再配合缩骨术一收,矮了整整十公分。
    精神力如蛛网铺开,三百米內每处墙角、廊柱、灯箱、货堆,全被扫得清清楚楚,才缓步踱进车站。
    候车室里人不多,他挑了个靠柱子的空座坐下,慢条斯理从褡褳里摸出个硬邦邦的窝窝头,一口一口嚼著,碎渣簌簌往下掉,全被手心接住,连指甲缝里都捨不得漏一星。
    那副穷苦熬过来的模样,真像饿过三年、逃过战火的老兵油子。
    可没人知道,他一双眼睛始终在转——扫人脸、记衣著、辨步態、察神態。
    按理说,这时候的津门西站,半夜上车的本该稀稀拉拉,可今儿却不对劲:人影晃动得勤,脚步沉得怪,连空气都绷著一股子闷劲儿。
    李青云確实一直盯著站台上的人流。按理说,这年头即便是津门这样的大枢纽,半夜搭车的乘客也该稀稀拉拉——可今夜却透著股子不对劲。
    他悄悄释放精神力一扫,七八个汉子腰间鼓囊囊地別著枪,步子却松垮散漫,毫无军旅痕跡;反倒透出一股子老津门漕帮码头上混江湖的狠劲儿——刀口舔血、翻脸不认人的那种。
    半小时后火车进站。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车厢,唯独那七个汉子钉在候车室门口,纹丝不动。
    李青云扮的老头慢吞吞直起腰,一边捶著酸胀的后腰,一边拄著竹杖,佝僂著背朝车门挪去。
    刚踏进车厢,两枚拔掉保险的f-1手雷已悄然滚进那几人脚边。
    轰!轰!
    火光炸开的剎那,列车嘶鸣著驶离津门西站——仿佛一道无声的讣告:杀神已至。
    上车后,他挑了靠臥铺车厢入口的座位坐下。
    十来分钟后,车厢渐渐沉静下来,多数人歪头假睡,呼吸绵长。
    李青云闭目凝神,精神力如细网般探入臥铺车厢:第一节只住了三分之一,第二节更空,零星躺著十几个;直到第三、第四节——今晚的目標所在——八十个活人,一个不少,全数就位。
    而且个个带枪,每格包厢里都坐著没合眼的哨兵,枪口斜指地面,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他继续扫查,犄角旮旯都不放过,专找能拍能录的玩意儿——魔都那些资本家海外关係盘根错节,万一真有人揣著微型摄像机,把他的手段拍下来,往后可不好圆场。
    还真没搜到照相机,倒摸出两台老式录音机,银壳鋥亮,做工精良。
    李青云无声一笑:到底嫩了点,不懂这世道水有多深。
    若今夜换作李家惯常的手法,怕是乘务员早推著热水车来了——壶里烫的是掺了神经毒素的“提神茶”,喝下去不疼不痒,三刻钟后才开始抽搐、窒息、肠穿肚烂……那才叫生不如死。
    他懒得看那群愣头青一眼,裹紧羊皮大衣,脑袋一歪,也跟著打起了盹。
    凌晨三点半,人最睏乏的关口,也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李青云倏然睁眼,嘴角浮起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笑意。
    身形一闪,轻得像片枯叶掠过夜巷。
    一个……两个……三个……他走得不疾不徐,每落一步,便有一人无声无息消失在原地——被收进那片吞噬时间的黑色空间。
    那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生命在踏入的一瞬即被冻结、终结。
    他边走边收,又边放边清,等踱至最后一节臥铺车厢时,七十九具躯体已静静躺在各自铺位上,面容安详,再不会醒来。
    咚、咚、咚。
    他抬手叩响最末一间包厢的门。
    门开,他已恢復本来面貌,径直跨入。
    “怎么称呼?”他望著对面那位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中年人抬眼一笑,不慌不忙:“李家小三爷?”
    “是我。”李青云頷首,“既然认得,就省得我动手问了——你背后站著谁?”
    “你觉得可能吗?”中年人摇头,“安全部这块肉太肥,李家吞不下。就算今天你宰了我,下回照样有人坐这趟车。”
    李青云笑出声来,语气却极淡:“安全部姓国,李家也姓国。眼下国家信得过李家,才让李家掌舵;哪天国家觉得该换人了,李家立刻鬆手,连根钉子都不留。”
    “別当李家是破落户——实话讲,如今这点家底,够我们躺平享福十辈子。只要我爷爷奶奶的墓碑还立在八宝山,李家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舒坦。”
    你们真当安全部是养老院?知道李家每年跟间谍、敌特拼杀,要埋多少条命吗?
    当年跟我爷爷並肩作战的李家人,倒下去的,连坟头都数不过来!
    你们这群两眼一抹黑的寄生虫,哪来的胆子,敢伸手算计李家?行了,懒得跟死人费唾沫——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李青云抬手就要动真格。中年人额角暴汗,急吼:“等等!你不想知道我背后是谁?”
    李青云斜睨他一眼,像看一只撞上玻璃窗的苍蝇:“还用问?能干出这种蠢事的,不是被铜臭熏瞎眼的资本家,还能是谁?连国家安全部的门朝哪开都没摸清,就敢伸手接盘——活腻了。”
    说著,他顺手掀开枕头下的被子,从里头拎出一台老式录音机,金属外壳还泛著冷光。
    “瞧见没?就这破招儿,得蠢到什么地步才想得出来?就算把安全部拱手让给你们,你们挡得住国外那些影子猎手的刀?接得住一枪毙命的狙?扛得住三秒破密的电波?”
    中年人盯著那台录音机,喉结上下一滚,长嘆口气:“既然早发现了,为何还陪我演这场戏?”
    李青云低头瞥了眼腕錶:“德州站还有四十分钟。閒著也是閒著,逗傻子解闷唄。”
    念头微动,中年人身形骤然消失,又“啪”一声砸回原地——只剩一具软塌塌的尸身。
    “嘖,这才乖嘛。”李青云蹲下身,用鞋尖拨了拨尸体脖颈,“早这么识相,何苦挨这一遭?”
    两节车厢,八十號目標,一个不剩。任务,乾净利落。
    干掉中年人后,他在下铺夹层里翻出四只牛皮箱。每箱三百根大黄鱼,整整齐齐码著,加起来一千二百根。
    估摸是这群人打点关係用的“硬通货”,结果全便宜了李青云。
    收完金条,他本不想再搜身——毕竟人身上能揣几样东西?可目光一扫,顿住了:中年人左手腕上,赫然扣著一块五十赫纯金表,錶盘在晨光里晃得刺眼。
    “操,这群狗日的资本家,真敢往胳膊上钉金山!”他骂著,一把擼下錶带,转身出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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