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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猎魔人开始的灵能飞升 第一十九章 漂泊天命

第一十九章 漂泊天命

    第48章 漂泊天命
    “我杀不死你————暂时的。”
    “但我可以把你封印起来,装进一个小盒子里。”
    “然后將你遗忘在无人深空。”
    艾芬索指著卡兰瑟平静地说道,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想要杀死对方就需要解决对方的执念。
    否则哪怕用这股奇异的灵能將她直接抹除,对方也会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在这片大地上重生。
    但解决执念一这根本不可能,他现在哪里有时间去玩探案游戏,更別说这个所谓的执念也许压根没有答案。
    一切早已被战火烧成灰,真相掩埋於尘埃之下,已无从追寻。
    “你可以选择负隅顽抗,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艾芬索说罢,將金光十字剑对准了卡兰瑟,而卡兰瑟看了看他,却做出了一个出乎预料的举动。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会那顶漆黑王冠,而后突然將其向著艾芬索的方向用力一掷。
    王冠在空中飞到一半时突然停住,艾芬索远远的检查了一下之后,才伸手一招,让那王冠落到手中。
    两个王冠重合在一起,一大一小,分属一男一女,大的套著小的。一个漆黑如墨,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有液態黑暗缓缓流转,一个有血丝缓缓划过。
    艾芬索的精神忽然为之一振。
    他的眼前闪过了一些幻象,一个莫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告诉了他一些事情。
    皇帝挥鞭,金日大旗挺进,几十载征战,尽吞大河之南大小国度十数。
    北伐再起,尽起三十万军,徵发百万农夫,铁骑踏过辛特拉的焦土,越过雅鲁加河,將河对岸的白百合斩下。
    十年大战,北国沦陷,万眾喋血,大陆一统。
    从此世上只有一个国家,一面旗帜,一个庞大而强盛的帝国就这么在大陆西岸崛起————
    血与火的征服,湮灭了生民血泪。
    在这宏大的敘事中,千万人的悲剧似乎不足为道。
    徒留后人的歌功颂德,仿佛这征途如星辰伟大,更无一人关注征服的代价——
    1
    也无人在意奴役与压迫下的黑暗与惨澹。
    这是大势。
    这是这片大陆的天命。
    人力穷尽,亦是难止————
    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天命,仅仅属於一个国家的天命。
    艾芬索抬头,却见自己头顶上有一道银白色气息盘旋,纠缠不休。
    这是他的天命,他生来就怀揣著它,作为亚兰尼亚王室最后的后裔,他被赋予了这道天命。
    但他却並不是唯一的天命持有者。
    亚兰尼亚的天命早已四分五裂,落入了千千万万於苦难中沉沦的亚兰尼亚人手中。
    在那看得见的、遥远的黑暗未来,唯有那个能带领他们收復国土,光復国家的人,才是真正的天命者。
    也唯有那个人所持有的天命才是真正的天命。
    只不过目前为止,艾芬索这个流落天涯的王子反而是最有资格的那一个。
    也足见这天命之黯淡无光————
    艾芬索默然无语。
    怪不得,怪不得。
    看来並不只有命运————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未知存在。
    在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里,还有虚无縹緲的天命掺和。
    倒是有一点比较好至少这所谓天命是他能看见的,而非如那诡异的命运一样完全无形,就连感知都做不到。
    艾芬索又低头,看向那两枚王冠。
    他再次看到了天命。
    属於辛特拉的天命。
    这片天命一片灰暗,黯淡无光,隱隱有著裂痕,更没有什么相关的幻象显现。
    辛特拉的天命要终结了,它最后的继承人没有选择继承这个国家,而是踏上了更遥远的征途,承载了更为重要的使命。
    於是辛特拉的天命衰微,逐渐走向终末。
    要————接受这份天命吗?
    不,这不是个问题。他已经接受了。
    艾芬索知道了,自己在杀死那个战爭妖灵时,夺走的就是一小部分辛特拉的天命。
    天命持有者之间也会爆发爭端,输者一无所有,贏家全部通吃。
    艾芬索看了看卡兰瑟,却发现对方的气势正在一点点减弱。
    拋弃天命后,她也失去了一大力量来源,在背后支持她的无数幽魂残魄纷纷离开,不再追隨著她。
    更重要的是,艾芬索发现她的执念解开了。
    她的执念似乎是这个国家。
    她为这个国家的命运感到担忧,一刻都放不下,满心肠都是牵掛,心心念念想让这个已经毁灭的国家復国。
    而今,她好像————释怀了。
    不管艾芬索是否承接这份天命,她都已经与之无关了。
    艾芬索注视著辛特拉残破的天命,心中渐渐已经明了。
    辛特拉的天命合该属於他。
    不过,他承接的天命是属於辛特拉这片土地的,而並非辛特拉王国。他要建立一个属於他的国度。
    艾芬索已经有了些许构想,那將是一个超越千年、跨越歷史的伟大国家。
    但他又有些纠结一艾芬索既想要引领国家前进的方向,却又不想永远当那个领袖。
    那太累了。
    国王皇帝—那不是他。
    世俗的一切无关紧要,他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也无关紧要。
    只要他的人生能隨著他的想法自由改变,那才是最完美的状態————
    不过这些却是有些远了。艾芬索知道这些还只是脑海中的幻想,无意义的妄言。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现实世界中,隨著他念头一生,那两顶王冠顿时融合到了一起。
    一顶腐朽的黑铁王冠出现,中心处镶著一颗如血般妖艷的红宝石,仿佛下一刻就会崩解。
    艾芬索將那顶拿起,轻轻扣在了头上。
    下一刻,王冠化作粒粒细沙飞去,消散在空气中。
    只有艾芬索能看到,在他的头顶,除了那道银色的气息,还多了一道黑红交加,寓意著不详与杀戮的新天命。
    他若有所思,逐渐又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
    天命只象徵著一个辉煌的起点,却无法预示最终的结局。
    它只不过是將可能的命运轨跡显化而出,代表著天命者自身的不凡。
    但它似乎没有操控任何事物。
    它不是那个操控者。
    那么命运的操盘手又是何人——
    片刻之后,艾芬索抬起了头。
    终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而后他看向了卡兰瑟,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的身影虚幻无比,似在地上走,又似在地上飘。
    她就这么向著南方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艾芬索忽然想起了一段久远的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遇见这个妖灵时,她尚未成长起来,被他和布隆丹恩等人合力击败。
    而后布隆丹恩问艾芬索,我们杀死她了吗?
    艾芬索回答没有。
    於是布隆丹恩恨恨地说道,就让她去杀掉更多的尼弗迦德人吧!
    而今————
    艾芬索將剑缓缓放下了。
    作为一个猎魔人,他是极不称职的。
    但作为一个有情感的人,他想他只是遵从了自己的价值观。
    他可以在此时將她消灭,阻止她往南方去。
    不过艾芬索並不愿意以德报怨。
    他更信奉血债血偿。
    艾芬索脚下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伤痛,流的血匯在一起,都能形成一片汪洋。
    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那些骇人听闻的万人坑,那被焚毁、掳掠的城镇。
    还有那些被奴役的人。
    这滔天血海,又由谁来偿还呢?
    有人愿意代行之。
    那这滔天血海,就由她来偿还吧。
    用刀剑杀戮造下的血债是无法用其他手段消解的。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放出一缕灵能。
    看著她,监视著她。
    同时告诉她如何去做。
    如何正確的————復仇。
    当艾芬索转过身,却见一大群人呼啦啦跪了一片。
    见过了那仿若毁天灭地的力量,又见过了那神奇无比的神跡,他们已经彻底將艾芬索认定为神,或者神的化身。
    而这位神————刚刚拯救了他们。
    艾芬索看著这些人,足足一百多个人中,成分极其驳杂。
    有奴隶,有游击队,有尼弗迦德士兵。
    刚才他还在思考如何建立一个自己的国家,现在他突然有思路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班底吗?
    在心胜於物状態下,他能看透人心,而这些人的心中已经被狂热的崇拜和敬仰填满。
    这些人把他当神一样崇拜,只要他一句话就能为他而战。
    但紧接著,他的视线落到了那些黑甲士兵身上。
    这些尼弗迦德人————
    他也要一併收入麾下吗?
    还是说,直接杀掉,让他们就地为血债偿还————
    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艾芬索打心底討厌这些举著文明大旗烧杀抢掠的黑衣人。
    然而艾芬索刚升起这个想法,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身上属於生命之织缕的赐福竟然开始起排斥他来。
    与此同时,生命之织缕以前所未有的严厉態度警告艾芬索,他不能杀死任何一个生命!
    在赐福结束之前,他不仅不能杀死任何生命,还要尽全力用生命之织缕的力量治癒其他生命————
    至於赐福结束之后,生命之织缕则不会再管。
    “什么?”
    艾芬索惊诧万分,他顿时感觉不太对。
    这些人是生命的毁灭者,怎么能不让他们付出代价呢?如果放过了他们,那些因他们而逝去的生命又是何等无辜,何等冤屈?
    生命之织缕回答了艾芬索,答案却丝毫未变。
    他————不能杀死任何一个生命。
    生命之织缕为他降下赐福,帮助他沟通虚境,是为了拯救更多生命,这是一开始就谈好的约定。
    这让艾芬索无言以对。
    这些虚境之中的神明————还真是有意思。
    艾芬索没办法了,他要是敢毁约,那下一刻他恐怕就会被打回原形,並且指不定还有什么未知的惩罚。
    等价交换是世间不变的法则,他获得了力量,就要承担一份责任和义务。
    艾芬索於是也改了主意。
    既然杀不了,那就————把他们收入麾下?
    或者让他们留在这里?
    艾芬索不是很確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思考?不,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是时候使用超级灵能了。
    一道念力隨之扫过,拂过在场眾人的脸庞,轻柔的像一阵风。
    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与记忆也被艾芬索读了个彻底。
    屠戮过无辜的,为取乐而杀戮的,为贪慾而杀人夺財的,为了满足下半身而实施暴行的————凡是艾芬索看不惯的,全都眨眼间从原地消失,被他传送到了那白骨坑的中央。
    眼不见心不烦,既然不让他杀人,那他就让这些人滚的远远的,再也看不到。
    清除了一波不良因素后,场中的尼弗迦德人少了绝大部分,游击队和奴隶少了小半,剩下的人则惊疑不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不由战战兢兢,不敢轻举妄动。
    对於尼弗迦德人来说—这个结果已经很惊人了。
    艾芬索都有些惊讶。
    ————不过也许这便是他们被调到二线治安部队的原因吧。
    他从那些记忆中隱约明白了原因。
    看著这些道德水准还算高的人,艾芬索向他们招了招手。
    “到近前来,到我的面前来。”
    他的声音直接在眾人的心底响起,让他们大吃一惊,面面相覷后,不约而同地向著艾芬索涌来,忐忑的聚成一团。
    艾芬索隨便拉过一个人的手,这是一个胡茬花白的老兵,肩上缝著一个歪歪斜斜的辛特拉狮头。
    艾芬索头上的一缕金线落下,生命之织缕所带来的生命奇蹟隨之发生。
    老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而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却见那刀痕血疤,竟然纷纷脱落,新肉填补了他身体的残缺,新皮盖住未愈的伤口。
    隱疾暗伤,也同样隨之消失,就连老兵脸上的皱纹都开始舒展,白须都一点点重新转变为黑色,看起来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啊,这,这————”
    老兵震惊又激动,看著自己的双手,嘴唇不停颤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股轻柔的力量將他包裹,轻轻推到了人群的外围。
    艾芬索又拉过下一个人的手,再次展示神跡,將他彻底治癒。
    而后是下一个,再一个————
    直到一个人將手伸来。
    艾芬索抬头一看,却见此人只有一臂,另一只手臂不知所踪。
    此人耳朵尖尖,却是一个精灵。
    艾芬索看著阿喀琉斯,阿喀琉斯也看著他。
    阿喀琉斯心中一团乱麻,他和柯恩一样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这一切是真的吗?
    这世上果真有神?那为何会让人间化作地狱绘卷?当他被尼弗迦德人背叛时,那绝望的时刻————神为什么不出现呢?
    下一刻,阿喀琉斯忽然感觉手臂断裂之处传来一阵久违的痛痒。
    自打伤口癒合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而后,阿喀琉斯更是神奇的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臂,那只永久失去的右臂回来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的低下头,却见那缺失的右臂竟然重新连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真的?
    阿喀琉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轻微搓动著手指,活动著关节,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
    下一刻,他抬起头,看向正在治癒一个尼弗迦德士兵的艾芬索。
    阿喀琉斯一直秉持著的无神论世界观彻底粉碎,一座信仰的石碑在他心中竖立起来。
    也许在此之前世上真的没有神。
    但从现在起,阿喀琉斯相信真正的神明已经出现了,並且他正行走在人间。
    艾芬索心有所感,抬头望去,却见阿喀琉斯满眼狂热,看艾芬索的眼神只剩下崇敬和虔诚。
    他的第一个狂信徒诞生了。
    黎明降临后的第十五分钟。
    艾芬索和柯恩並排而行,身后跟著一支队列杂乱,衣衫不整,狼狈至极但士气却极其高昂的队伍。
    这些人会是他的第一批班底,也是他的第一批信徒。
    穿过这片巨大的空地后,他们渐渐接近了森林。
    在这片森林的边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静静靠在树桩上,哪怕是晨曦洒在她脸上,也没能將她叫醒。
    ——
    她的金髮反射著晨光,脸庞在淡淡阳光照耀下稜角分明。
    “凯拉!”
    柯恩惊呼一声,率先冲向凯拉的位置,中途被石头拌了一下,却也顾不得其他,只是尽最快速度衝到了凯拉身边,而后俯身蹲下,將手指按在了那白皙的脖颈上。
    可传给他的感觉只有一片冰凉,连一丝余温都没能留下。
    柯恩的心也隨之坠入冰窖,后悔与痛苦的情绪几乎顷刻间將他吞没。
    这或许不是他的错,他从道理上来看也不该为此承担什么责任。
    但是他依然为此痛苦。
    他想要救人,却谁都没能救下来;他做好了一命换一命的准备,却每一次都没有机会实现。
    这世间命运多舛,对世人多有玩弄。
    但也有人表示不服————
    艾芬索缓缓走近,手中一片金叶浮现。
    柯恩和他的视角是不一样的。
    在柯恩看来,凯拉已经凉的透透的,人死如灯灭,再无迴转余地,一切已经结束。
    艾芬索却不这么看,在他的眼里,凯拉的灵魂还在体內。
    只不过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將这个灵魂牢牢紧握,死死锁住,將其一点点拖向黑暗的深渊。
    生命之织缕的声音在此时缓缓响起,袖告诉艾芬索,这是世界的轮迴。
    一个灵魂在逝去,其逝去后將会化作碎片回到永恆的虚境,被生命之织缕重新编织成一个新的灵魂。
    逝去的过程无法阻止————
    但是,逝去的灵魂却可以被替代。
    等价交换原则依然適用。
    艾芬索单膝跪下,抱过凯拉的冰凉的身体,將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与此同时他头上的一缕金线悄然飘落。
    下一刻,凯拉腋下的黑色囊肿烟消云散,她的双唇重新变得红润,脸色逐渐从苍白恢復过来。
    她那已经化作一片糜烂的內臟一点点復原,快要凝固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心臟再次跳动起来。
    她的身体重新活了过来,艾芬索適时將那没金叶按在了凯拉的胸口。
    凯拉那一点点逝去的灵魂被替代,一个崭新的、空白的灵魂替代了她,逐渐被拖进黑暗的深渊。
    生命之织缕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这个灵魂从未在一个身体上降临过,更没有丝毫记忆和意志,在他看来算不得真正的生命,和祂正在编织的那些灵魂没有任何区別。
    祂在意的始终是生命,而非灵魂。
    甚至祂十分欣赏艾芬索真正挽回了一个本应逝去的生命,改写了死亡的命运。
    生命之织缕欣慰的降下了赐福。
    艾芬索浑身微不可查的一颤,而后立刻恢復了正常。
    可他的额角却有一滴汗珠落下。
    就在刚才,一对翅膀险些直接撑破艾芬索的衣服,破体而出。
    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將这种身体的突然异变压下去,他恐怕现在已经变成长翅膀的鸟人了。
    生命之织缕告诉他,这是赐福,是荣耀的象徵,他不应该抗拒。
    艾芬索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是变异,而且並非什么良性变异一有翅膀不意味著能飞,他又没有能带动翅膀的胸大肌,这对翅膀只会妨碍他的行动,让他彻底变得不像人类。
    但生命之织缕依旧死心眼地试图让艾芬索长出翅膀,艾芬索拼命抵抗,疯狂用灵能对那个翅膀进行抑制。
    到最后,生命之织缕也放弃了。
    退而求其次,在艾芬索背上留下了一对翅膀的金色纹身,当被灵能激活时,这个纹身就能化作真正的翅膀。
    艾芬索勉强接受了,不接受也不行。他不可能拗的过一位神。不让这种身体的异变过於明显、暴露,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全部了。
    在这一番暗地里的较劲后,艾芬索才把视线重新移回了现实世界。
    凯拉的面色红润起来,还逐渐开始带著一股异样的潮红。
    太阳稍稍升高了一点,树枝被露水压的弯了些,於是一束光就这么精准的落在了凯拉的左脸上。
    她的眼皮颤了颤,眼珠似在眼皮下转了转,最终却没有睁开,她的嘴角还上扬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艾芬索一直在盯著她的脸,这小小的微表情自然没有被他放过。
    他知道凯拉已经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故意在装睡。
    她又搞什么鬼?
    艾芬索是真的不解,他总是猜不到凯拉的想法,这个女人的思维实在是天马行空。
    不过,也许————不用猜?
    艾芬索操控著灵能,眨眼间读了凯拉的心。
    “嗯?!”
    凯拉措不及防,发出一声错愕的闷哼,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而她一睁眼,就看到艾芬索一脸复杂地看著她,有些无语。
    之前凯拉的脑子里想的是睡美人的故事。
    她想等艾芬索给她一个吻,而后再假装她是因此而甦醒的。
    那这么做的理由呢?
    凯拉其实没有什么理由,她只是想一出是一出而已。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还以为是艾芬索及时把她救了回来,所以还有心思玩闹。
    除此之外,艾芬索还读到了不少阴暗的小心思。
    又是关於怎么握住艾芬索的把柄,怎么让他成为凯拉的走狗,怎么让她也获得这份力量————之类的,和之前差不多。
    除此之外还多了打探打探艾芬索现在为什么变得很强,等等,这些念头也是隨著时间更新了。
    不过这反而让艾芬索暗自点头,这才对嘛。
    復活的还是那个凯拉。
    要是她有一天彻底老实下来,不再试图搞事,那么艾芬索一定会感到很陌生o
    艾芬索扶著她的后脑,让她坐起来,而后站起身,又伸手把凯拉给拉了起来。
    柯恩则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著艾芬索,让他很不自在。
    於是艾芬索扭头,刚想要询问柯恩原因,却被柯恩抢先开口了。
    “你现在是神吗?”
    柯恩盯著艾芬索说道。
    艾芬索愣了愣,而后摇了摇头。
    “我不是神。”
    柯恩鬆了口气,状態鬆懈了下来。
    他对艾芬索是十分信任的,在这种问题上艾芬索没可能骗他。
    只不过在三人后面,那数十个艾芬索的追隨者之间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神刚刚说自己不是神。
    这对吗?
    能活死人,肉白骨,有著如此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都会长出花草————
    谁不是神?
    头一次,他们没有像正常的狂信徒那样对於“神”的话选择无条件相信。
    您就是神!
    他们在心中不约而同地反驳道。
    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只有凯拉有一脸懵,她不明白为什么柯恩会这么问。
    看来在她“晕倒”的那段时间,好像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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