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杀僧 第一百九十二章 结束

第一百九十二章 结束

    《杀僧》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不用看,瞎几把写的。)
    可它一直在。在等,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金光从镜子里涌出来,不是一缕,是一团,像太阳从云层后面跳出来,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些天境武者的眼睛被金光刺中的瞬间,他们的世界乱了。不是看不见,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他们看见了自己的过去,看见了自己杀过的人,看见那些人死的时候的表情,看见他们的眼睛,看见他们眼睛里倒映著的自己的脸。
    那些脸扭曲著,狰狞著,不像人,像鬼。他们杀了那么多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鬼。
    现在他们觉得了。觉得自己是鬼,心就虚了;心虚了,手就抖了;手抖了,刀就不稳了;刀不稳了,就杀不了人了。
    以前他们也许不怕镜子,但是使用镜子的人,是广缘!
    广缘也天境强者。
    他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他的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第三个人面前。那个人正闭著眼,在跟脑子里的幻象搏斗,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嘴角流著涎水,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在抓稻草。
    广缘没有看他,看的是他身后。
    第四个人正在从金光中挣脱出来,他的眼睛已经適应了那光,他的刀已经重新稳了,他的人已经恢復了杀意。
    他是这八个人里最强的,强到广缘一眼就看出来了。强的人,要先杀。不杀,他会杀你。
    广缘的身体贴著第三个人的肩膀滑过去,像水绕过石头。他的右手从第三个人的腋下穿出,一掌按在第四个人的胸口。
    这一掌和刚才那一掌不一样。
    刚才那一掌是“运”,这一掌是“发”。“发”是吐,是把体內的力量全部吐出去,不留一分,不剩一毫。吐出去了,你空了;空了,你就轻了;轻了,你就快了;快了,你就贏了。
    第四个人飞出去的时候,他的胸口塌了一块。
    不是骨折,是骨碎。碎了的骨头扎进肺里,肺破了,气漏了,血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他想喊,喊不出来;想咳,咳不出来;想呼吸,呼吸不了。他睁著眼,看著屋顶,屋顶很高,高得像天。
    天上有星星,星星很亮,亮得像他小时候在山里看见的那样。那时候他还小,不知道什么是杀人,什么是死。
    现在他知道了。知道了,也到头了。
    广缘没有停。
    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像一只被风吹偏了的纸鳶,飘向第五个人。那个人还没有从金光中挣脱出来,他的眼睛闭著,他的刀垂著,他的身体微微发抖。
    广缘的指尖点在他的眉心,一点,轻轻的一点,像蜻蜓点水。那个人就不动了。不是死了,是定住了。
    他的意识被广缘那一指点进了更深的幻象里,深到他以为那是真的。
    真的,他就出不来了。出不来,他就永远活在那个世界里。
    那个世界里有他想要的一切——权力,金钱,女人,长生不老。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有了一切,他就不想回来了。不想回来,就永远留在了那里。留在那里,比死好。好一万倍。
    剩下的三个人,醒了。
    他们从金光中挣脱出来,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同伴的尸体——一个断肩,一个碎胸,一个定在原处、一动不动、像个蜡像。
    他们的心沉了下去。不是害怕,是知道——今天杀不了广缘了。杀不了,就得跑。跑不掉,就得死。
    不想死,就得拼命。拼命,也许能活;不拼命,一定死。他们选择了拼命。
    三柄刀,从三个方向,同时劈下。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刀。刀很快,快到空气被切开,发出尖啸。
    刀很重,重到刀锋未至,刀风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刀很冷,冷到刀光闪过的地方,空气都凝出了霜。
    广缘没有退。
    他的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圆不大,刚好护住他的身体。三柄刀劈在那个圆上,像是劈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球上,刀锋滑开了,滑向不同的方向。
    他们的力量被那个圆卸掉了,卸得乾乾净净,一滴不剩。他们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前倾,他们的胸口露出了破绽。
    广缘没有看那些破绽,他看的是他们的眼睛。眼睛里有什么?
    有恐惧。恐惧的人,刀会慢。慢了一瞬,就够他做很多事了。
    他的右手抓住了左边那柄刀的刀背,左手推开了右边那柄刀的刀身,中间那柄刀从他耳边擦过去,削掉了他一缕头髮。
    头髮飘在空中,被风吹散了。
    他的头微微一偏,避开了刀锋,同时膝盖抬起,顶在中间那个人的小腹上。那人弯下了腰,广缘的肘部落下,砸在他的后脑。
    他扑倒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不是死了,是晕了。晕了,比死好。晕了,就不知道疼了。
    不知道疼,就不用受罪了。
    剩下的两个人,刀还在手里,可他们不想再砍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们的手在抖,刀也在抖,抖得刀锋上的光都碎了。
    碎了的光落在广缘脸上,把他的表情切成一片一片的,看不清是喜是怒,是悲是乐。他们看不清,就不敢动。
    不动,也许能活;动,一定死。不想死,就不能动。
    广缘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有血在滴。不是他的血,是別人的。他站在那里,站在那片狼藉之中,站在那些倒下的人中间,站在那面镜子的金光里。
    金光渐渐暗了,暗了,灭了。
    灭了之后,屋里重新暗了下来。
    暗了,就安静了。安静了,就能听见心跳。是他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稳得像他的步子,像他的手,像他那句“收化运发”。不是不怕,是不能怕。怕了,就输了。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缕被削掉的头髮,看了看,揣进怀里。
    然后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走到椅子前,坐下了。坐下了,闭上眼,继续揉太阳穴。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什么都发生了。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玄幻小说小说的魅力。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