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紫灵强压下心头鬱闷,“赵长老还真思虑周全,处处为妙音门著想。”
赵崢见她非但没有翻脸,反而顺著话接了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那位道友姓符,乃是老夫多年至交,修为虽在结丹初期,但根基扎实,斗法经验更是丰富。老夫已与他初步谈妥,只待门主首肯,便可择吉日请他入门,担任客卿长老之位!”
紫灵心中冷笑。
赵崢这哪里是商议,分明是通知。
人已选好,关係也点明,只等她这个门主走个过场。
是她把对方想得太简单了。
赵崢虽是个好色之徒,但能成为六长老心腹,又岂会是易於之辈。
此刻提出引入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担任客卿,分明是早有预谋,且姿態强硬,毫不掩饰其野心。
这局面,如同对弈。
原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棋手,让对方占了先手不止,竟还要再让三四子。
至於赵崢为何个结丹初期的修士,缘由不言自明。
他自己就是结丹中期修为,若邀来同境界修士,万一对方日后突破至后期,纵然有星宫特使身份压著,但修为一旦悬殊起来,说话分量自然不同。
光靠身份又能压制几时?
紫灵心知肚明,这姓符的结丹修士,必定资质平庸,此生无望再突破。
这种人,既不会威胁到赵崢地位,又能成为其掌控妙音门的得力臂助。
当真是好算计。
一石二鸟。
知道改变不了什么,紫灵缓缓说道:“赵长老言重了,如今您是妙音门的支柱,门中诸事,隨意做主便是。”
听到这话,赵崢满意地点了点头。
连敲打都算不上。
黄毛丫头终究是黄毛丫头。
他心中哂笑,很满意,对方这副顺从姿態。
赵崢站起身,踱了两步,自顾自地说道,“嗯,如今星宫动乱初定,难免有些人趁机冒名出来,心术不正。门主毕竟年轻识浅,要格外留心才是,切莫以为人人都像老夫这般,对妙音门忠心耿耿,倾力扶持,对方若存了什么別样心思……”
他边说边状似无意地向紫灵靠近,声音压低,“那可就是引狼入室……”
“说起来。”
赵崢脸上堆起虚偽笑容,“门主终日以纱覆面,老夫身为门中长老,肩负护持之责,却连样貌如何都不甚清楚,这如何能行?万一以后有歹人假冒,岂不是荒唐,所以还是让老夫亲眼看看为好。”
一边说著,一边毫无徵兆伸手想將紫灵脸上面纱摘取下来!
赵崢动作又快又急,指尖眼看就要触碰到面颊。
就在即將触及面纱的瞬间,薄纱骤然亮起一层流光,將他的手剧烈弹开!
“呃!”
赵崢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踉蹌,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脸上顿时阴沉无比,揉著被震得发麻,隱隱灼痛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难以置信。
这面纱竟是一件能自主护身的法宝?!
就在这时,门外扑哧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姿摇曳的曼妙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范静梅。
进门就將眼前两人,紫灵端坐椅上,面纱流光未散,赵崢则站在几步开外,脸色铁青,揉著手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心中大骂,脸上却不露声色,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赵崢的手臂,声音软糯。
“哎哟,赵长老,这是怎么了?您可是我们妙音门砥柱,若是受了什么损伤,妾身岂不是要心疼死啊?”
她边说边用一双柔荑轻轻抚著赵崢被震得发麻的手。
语气带著嗔怪与安抚,巧妙隔开了赵崢与门主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崢被范静梅这么一打岔,又感受到传来的温软触感,胸中的怒火和尷尬被强行压下几分,但脸色依旧难堪。
紫灵声音清冷,“赵长老,要是还有其他事,你就和范左使处理吧。”
说罢,她不等赵崢回应,便起身离开,那层紫色流光在她周身若隱若现,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范静梅见状,连忙对赵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身对著紫灵的背影,声音依旧带著笑意:“门主慢走。”
赵崢看著紫灵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隱隱作痛的手指,眼中阴鷙更盛。
他猛然一拂袖,对著范静梅冷哼道:“这小丫头片子!”
范静梅靠近赵崢,一只玉手轻抚他胸膛,娇笑道:“赵长老息怒,为个小姑娘在气坏身子,可不值得。”
赵錚瞥了她一眼,“范夫人来得倒是快。”
范静梅一双美目笑意盈盈,扭动著纤细腰肢款款坐下。
她身体刻意前倾,一股独属於女子的,若有似无的幽香悄然瀰漫开来,將赵錚笼罩其中,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赵长老说哪里话,妾身这不是担心咱们门主年纪尚轻,说话做事难免失了分寸,万一衝撞了您,在因此心生不快,那妙音门上下可如何是好?如今外头多少双眼睛盯著,就盼著我们內里不和,好趁机钻空子呢!”
“这才多久,咱们妙音门的贸易份额已经跌了一成半还多,损失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灵石利润啊!这里头不也有赵长老的一份心血在里面吗?”
赵崢看著雪白玉颈,鼻息间縈绕著幽香,著实让他享受了一回不大不小的艷福。
“没想到范夫人对老夫竟如此关心,这一段时间,包括今日,这是怎么了?”
范静梅闻言,脸上春意盎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活脱脱一个迷死人的妖精。
“赵长老说哪里话,妾身这不是想明白了嘛,能跟在您这样的大人物身边,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说不定还能搏一搏日后的前程呢。妾身如今修为已到筑基中期顶峰,眼看就要衝击后期了。日后若想更进一步,凝结成丹,这不还得倚靠您提携指点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若赵长老不嫌弃,妾身倒是十分愿意,想尽心尽力为您办事呢。”
赵崢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伸手想去抓范静梅手腕,却被她一个灵巧的闪身躲了过去。
后者发出一声带著几分促狭意味的轻笑。
赵崢搓了搓手心,落空带来的短暂寂寥,很快被强烈欲望所取代。
范静梅对男人的心思把握得可谓通彻透顶。
你要是太容易让他得到,很快就觉得没意思,索然无味,不会把你放在心上。
唯有这种若即若离,似有似无,欲拒还迎,才能精准撩拨到他们心底最深的痒处,一直惦记。
紫灵走出阁楼。
心绪越发烦乱难平。
如果不是父母留给她的这件法宝主动护身,方才险些便被赵崢那老色鬼摘下面纱轻薄。
回想方才情景,要不是范静梅及时出现,那样场合之下,她真怕自己按捺不住,当场翻脸。
所幸她素来隱忍,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怒火。
经此一事,她心中紧迫感骤然加剧,必须早日將赵崢彻底除去。
这些年来,赵崢中饱私囊,贪墨门中利益,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此人早已將妙音门视作自家私库,缺什么便拿什么,肆无忌惮,毫无顾忌。
妙音门贸易利润平白少了一两成,除却父母意外身陨后的动盪,大半都是因他而起。
紫灵脸上哀愁如薄云笼罩,不过很快释然。
期间神色之复杂,心情之抵进,犹如一条山中青溪下山之婉转。
必须儘快突破筑基。
紫灵喃喃自语。
眼下困局,让她无法同时兼顾妙音门。
若强行分心,只怕两头皆空。
修仙界终究要以实力为根基。
闭关期间,妙音门只能拜託两位师姐了。
紫灵默默思忖著。
要彻底做一回甩手掌柜。
然而心中那股因赵崢今日行径而激起的鬱结之气,以及大长老金魁那番语焉不详却暗藏玄机的话语,如同乱麻纠缠在心头,久久难以消解。
带著这般闭关,不仅事倍功半,甚至可能滋生心魔,於突破有害无益。
闭关之前,还是先去散散心吧……
她轻抚著脸上面纱。
感受到其上残留护身灵光带来的微温。
外化而不內化,修以澄澈。
庄画禕在闭关之前,隨口说了一句,燕如嫣、辛如音、元瑶她们三人开设的铺子。
外面虽有阵法守护,但长时间无人,万一遭到偷盗,也是可惜。
陆江河左右閒来无事,主动应承下来。
乘风而下,来到天星城第十层区域。
此处店铺林立,形制各异,较之更高层的洞府区域,显得更为喧囂热闹,贩卖之物也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陆江河对此不甚在意,只是信步而行,感知著庄画禕所述店铺的方位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他目光被不远处吸引。
只见一个身著素色衣裙的小姑娘,正被筑基期修士厉声呵斥。
小姑娘脸色涨红,倔强站对方跟前,似乎在为灵石多少据理力爭。
周围有人隨意一瞥,便匆匆离去,脸上带著习以为常的漠然,仿佛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第一百四十三章:事功两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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