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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西游:从靖法真君开始 第245章 剑术狠辣真恶人,熊狮情深真兄弟(5k)

第245章 剑术狠辣真恶人,熊狮情深真兄弟(5k)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熊狮二妖盯著空空如也的铁圈,面色由白转青,再由青涨红。
    显然是又惊又怒,又惧又急,杵在柜檯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店內不少妖客,早已悄悄將目光从二妖身上,移向窗边那张木桌。
    有眼尖的,先前便已瞧见这位絳霄真人落座时,隨手从袖中取出这些叶片搁於桌角。
    当时不解其意,此刻见到熊狮二妖的模样与掌柜拿出的空铁圈,哪还有不明白的?
    那独眼狼妖一直瞧著这边动静,他灌下一大口碧绿妖酒,喉结滚动,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独眼中闪烁著一种混合著快意与残忍的光芒,斜睨著柜檯前如丧考妣的熊狮二妖,沙哑开口:
    “圈上光溜溜的,还嚷什么?掌柜的规矩,你们也不是头一天晓得。”
    “要我说,知足吧。”
    狼妖將酒碗重重顿在桌上,几滴浑浊酒液溅出。
    “承蒙真人慈悲,你们这两个贼怪还能坐下来,吃顿囫圇饭,喝口断头酒……
    换了是你们当年,可曾给对手留过这般体面?怕是连魂魄都要嚼碎了吞下去。”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眼中恶意更盛,又嗤地笑了一声。
    “对了,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告诉二位,方才我瞧得真真儿的,那虎老三……
    熊精身躯一震,急声喝问道:“老三?老三怎么了?”
    狼妖独眼眯起,看向店门方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林子里风大。
    “嘖嘖,脚程慢了些,没能跑到这店里。就在门外,被真人一道剑光穿了心,一把火烧得乾净。
    嘿,连声像样的惨叫都没嚎完,就剩了点儿灰,风一吹,怕是都散了。
    金丹?碎得那叫一个乾净。”
    他说完,不再看二妖骤然扭曲、血色尽失的脸,仰起脖子,將碗中残酒咕咚咕咚一气灌下。
    浑浊酒液顺著他枯瘦的脖颈流淌,浸湿了胸前纠结骯脏的毛髮。
    “痛快!当浮一大白!”
    狼妖自然痛快。
    许多年前,他也修成了金丹,曾是一山妖君,麾下狼子狼孙甚眾,啸聚山林,好不威风。
    便是眼前这三个贼怪,不知从何处流窜而来,盯上他的基业与珍藏。
    一场血战,他金丹被硬生生打碎,一身修为付诸东流。
    麾下儿郎亦是死伤殆尽,只有他早年有些机遇,仗著一件宝贝,勉强逃得残生。
    听说,只有一支当时在外採买物资的小队,侥倖躲过屠戮,也不知流亡到哪个旮旯去了。
    这些年,他像条真正的老瘸狗一样,躲在这“三更盏”里,靠著些许过往的眼力和消息,换点残羹冷炙,苟延残喘。
    心底那点恨意与戾气,被岁月和绝望磨得只剩灰烬。
    直到今日,亲眼见著这三个仇家撞上铁板,虎妖授首,熊狮濒死。
    这断魂烧,从未如此断魂,也从未如此痛快。
    狼妖不再看那二妖,只將空碗往桌上一顿,嘶声道:“伙计!再来一碗!”
    至於那熊精、狮怪此刻投来的几乎要將他生吞活剥的狰狞目光。
    狼妖浑不在意,甚至觉得那目光越是怨毒,心中便越是舒畅。
    他慢条斯理地撕扯著盘中一块带筋的肉,嚼得嘖嘖有声。
    “好肉,筋道!”
    狮老二死死瞪著独眼狼妖,眼中杀意凛然,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终究是经歷过风浪的,深知此刻暴怒毫无益处。
    狮老二深吸一口气,压下惊惧,扭头对身旁已是双目赤红、浑身筋肉賁张的熊老大低声道:
    “大哥,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了。这道人就在眼前,掌柜的又摆明了不给活路。
    横竖是死,不如先填饱肚子,恢復些气力,待会儿……与他拼了!”
    熊老大闻言,瞪著一双铜铃大眼,看了看狮怪,又猛地转头,望向窗边那道仿佛置身事外的絳衣身影。
    他拎起一壶血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个乾净。
    熊老大抹去嘴角酒渍,转过身,胸膛起伏,声如闷雷,朝著陈蛟吼道:
    “絳霄!杀妖不过头点地!
    你要赶尽杀绝,爷爷们也不怕你!待爷爷吃饱喝足,与你见个真章!是死是活,各凭本事!”
    熊老大的嘶吼在店內迴荡,激起些许灰尘,却未能撼动窗边那人的半点衣角。
    狮老二目光微动,连忙跟著附和道:“大哥说得好!今日便与他分个生死!”
    陈蛟神色未动,只微微侧过脸,目光平静地掠过二妖扭曲的面孔,淡然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熊老大与狮老二面上那强行鼓起的凶狠,霎时僵住,隨即涨成一种难堪的紫红。
    不久他们见这道人孤身负剑,气息清冽,便起了杀人夺宝的歹念。
    彼时是何等囂张,只道是寻常游歷修士,可隨意揉捏。
    哪曾想一脚踢中铁板,反落得如此境地。
    什么“留其宴饮”、“结交一番”,不过是遮掩编造的鬼话。
    如今被对方轻轻点破,饶是二妖脸皮厚过城墙,此刻也觉脸上火辣。
    当下无话可说,二妖只得闷头坐回桌前,抓起油炸心肝,囫圇塞入口中,又仰头將壶中血酒灌下。
    食物焦香,酒气腥膻,此刻却只为果腹蓄力,也顾不得滋味如何。
    眾妖或明或暗地看著,心思各异,却无人再出声。
    时间在这压抑中,忽快忽慢。
    林中风声渐紧,呜呜咽咽,更添几分淒清。
    柜檯后。
    掌柜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让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亥时三刻,时辰已到。本店今日打烊了。”
    话音落下。
    店內那些早已等得心焦的妖客,如蒙大赦,叫嚷一声,隨即爭先恐后地涌向变幻不定的门户,鱼贯而出。
    却並未真的远去,只在店外林间阴影中驻足,或攀上高枝,或匿於石后。
    一双双或明或暗的眼睛,重新聚焦於那扇透著幽幽灯光的古怪店门。
    谁都清楚,好戏才刚要开场。
    店內,转瞬间空旷下来。
    只剩窗边独坐的陈蛟,柜檯后阴影里的掌柜,以及浑身筋肉紧绷如同困兽的熊狮二妖。
    陈蛟提起古朴长剑,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
    他的身影转瞬消失,没入门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店內,空气凝滯得令人窒息。
    谁先出这门,只怕立时便要面对那絳霄真人的一剑。
    这个念头,沉甸甸地压在二妖心头。
    沉默一会儿,熊老大猛地將手中啃了一半、沾满油腻的心肝骨头狠狠掷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狮老二,咧开大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二……咱们兄弟三个,当年在断头崖下,捻土为香,叩头结拜。
    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不?”
    狮老二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熊老大自顾自说了下去。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嘿,没成想,今日……怕是要应验了。”
    熊老大站起身,壮硕的身躯像一座小山,阴影笼罩了狮老二。
    他重重拍了拍狮老二的肩膀,拍得对方身躯一晃。
    “大哥我没甚本事,就这一身糙肉还有些力气!
    待会儿出去,大哥打头阵!定要叫那道人崩掉几颗牙!给你寻个机会!”
    说罢,他不等狮老二回应,深吸一口浊气,头也不回地朝著店门,大步走去。
    步伐沉重,踏在地板上咚咚作响,竟有几分慨然赴死的意味。
    狮老二坐在原地,望著熊老大的背影,眼神闪烁。
    他没想到这平日里看似憨蠢、只知好勇斗狠的熊精,在这绝境关头,竟真有几分慨然赴死的豪气与兄弟情义。
    想起这些年三妖一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並肩劫掠的时光。
    狮老二心中,竟也真有一丝酸涩闪过。
    然而,只短短一瞬,狮老二的目光迅速重新变得锐利。
    当年结拜,他与虎老三推这熊精做大哥,固然因其修为最高、皮糙肉厚能打能扛。
    更重要的,不就是看重其头脑简单,易於掌控拿捏,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挡灾么?
    此刻,不正是这关键时刻?
    狮老二垂下眼皮,掩去眼中所有复杂神色。
    待熊老大魁梧的身影即將没入门外的黑暗时。
    他才低喝一声“大哥等我!”,快步跟了上去。
    熊老大脚步微顿,猛地转身,一双大眼中竟泛起些微<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重重拍了拍狮老二肩头,嘶声道:“好兄弟!”
    狮老二肩头被他拍得一沉,迎上那双毫不掩饰的激动目光,只得脸上挤出笑容,含糊应了一声。
    二妖不再迟疑,前后脚踏出店门。
    店外,林中空地。
    夜色已浓,残月被层层叠叠的妖云与古木枝叶遮蔽,只漏下些许惨澹微光。
    陈蛟並未刻意隱匿身形,只隨意立於一片略微开阔的枯叶地上。
    身后是黑沉沉的古木,身前是那扇仍残留著微弱光影波动的店门。
    他手中提著那柄古朴长剑,剑未出鞘,只是隨意垂在身侧。
    月色被浓密枝椏与瀰漫的妖氛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他絳色的衣衫上,晕开一片朦朧的清辉。
    陈蛟並不知晓,也无兴趣知晓店內二妖的“兄弟情深”。
    左右是两个將死的。
    光影一阵扭曲,復又清晰。
    门扉光影一阵水波般的荡漾。
    熊老大与狮老二的身影,一前一后,几乎是挤著同时踏了出来。
    二妖显然极为警惕,甫一现身,周身妖力便已鼓盪。
    熊老大体表泛起土黄光晕,狮老二眼中金芒闪烁,各自祭起了护身手段,目光如电,瞬间便锁定不远处那道絳衣身影。
    然而。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给他们任何调整喘息,或放出狠话的机会。
    就在二妖身形完全显露、双足踏上林间腐叶之时。
    “錚!”
    一声清越剑鸣,仿佛直接响在每一个观战者的神魂深处。
    一道赤色剑光,自那垂在身侧的古朴剑鞘中,沛然腾起!
    那不是一道犀利的细长剑芒,而更像是一片骤然铺开,席捲而出的赤霞,又似一掛倒悬的赤色瀑布。
    霎时间便撕裂这片被妖氛笼罩的晦暗夜幕。
    剑光过处。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下方地面枯叶无声化为齏粉,露出一道边缘焦黑的沟壑,直指熊狮二妖!
    当下变色的,並非首当其衝的熊狮二妖。
    而是那些退到林间阴影里、或藏身树后、或隱於雾气中,正瞪大眼睛,屏息凝神等著看一场恶斗的妖客们。
    他们先前虽看到虎老三在店门外被一剑穿心、火焚成灰。
    但毕竟隔了“三更盏”那层玄妙的门户阻隔,感受如同隔雾看花。
    只觉这絳霄真人手段厉害,却未必能想见究竟厉害到何等地步。
    后来听熊狮二妖描述,也只知这絳霄真人“剑利火邪”,是个硬茬子。
    心中虽忌惮,却也存了三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观望。
    对这位新近崛起的金丹真人,敬畏有之,好奇有之,却未必真觉得其手段能强到令妖绝望。
    甚至不乏有妖暗暗期待,这熊狮二妖拼死反击,或能逼出这道人的几分底细,让他们看个真切。
    直到此刻。
    直到这剑光真真切切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们才真正明白,狮老二先前那句带著惊悸脱口而出的“剑术狠辣”,究竟是何等意味。
    许多妖物甚至没看清剑光轨跡,只觉眼前赤色一闪,心神便被那无匹的锋锐与炽烈彻底攫住。
    脑中只剩一片空白,连惊呼都忘了发出。
    店內,柜檯后。
    枯瘦如柴的手掌轻轻一招,窗边木桌上,陈蛟用剩的那壶云叶酒,便无声无息地落入掌柜掌中。
    他掂了掂,壶中酒液所剩不多。
    掌柜取过一只杯盏,將壶中残酒缓缓倾出,只得了浅浅半盏。
    澄澈酒液泛著微光,一缕清冽如雨后山林的气息幽幽散开。
    入喉却化为一丝灼热,旋即散作满口回甘。
    掌柜握著酒杯,深陷的眼窝对著空无一人的前方,低低道:
    “果然……还是这个味儿。”
    窗外,赤色剑光,已然及地。
    …………
    …………
    熊老大在那道剑光斩落的瞬间,便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先前说什么崩掉他几颗牙的豪言,此刻回想,简直愚不可及。
    剑光未至,那剑意与灼热之气,已將他护体妖气灼得滋滋作响。
    体內那颗苦苦修成的金丹,竟也传来不堪重负的哀鸣与战慄。
    这生死关头。
    熊老大咆哮一声,声震四野,双足重重踏地。
    方圆数丈的地面都微微一沉,一股浑厚的地脉之气被他强行汲取,顺著足底涌入四肢百骸。
    他本就魁梧如山的身形,竟在瞬间又膨胀了一圈,黑毛根根倒竖,皮肤泛出土石般的暗黄光泽。
    將一身妖力与地气催发到极致,死死顶在了那道赤红剑光之前!
    “老二!走!!”
    他喉咙里迸发出最后一声嘶吼。
    吼声未落,熊老大便將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贯注於双臂,交叉架起,迎向那道转眼即至的赤虹。
    狮老二在熊老大咆哮催发地气的剎那,瞳孔骤然收缩。
    这絳霄真人,绝非寻常金丹剑修!不可力敌,唯有远遁!
    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確实没料到,大哥竟真能在此刻爆发出如此决心,甚至不惜自损根基,为自己爭一线生机。
    “大哥!”
    狮老二口中下意识低呼,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金丹本源的精血,血雾瞬间燃烧,化作一股腥风裹住全身。
    狮老二最后看了一眼那挡在剑光前的背影,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风激射而去!
    妖风过处,枝叶摧折,留下道道残影,竟是顷刻间已遁出数十里之遥。
    妖风过处,枝叶摧折,留下道道残影,竟是顷刻间已遁出数十里之遥。
    “这熊妖……倒有几分豪气。”
    远处阴影中。
    有观战的老妖低声喟嘆,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捨身护弟,虽愚鲁,却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可惜,碰上了硬茬子。”
    另一道声音接口,带著事不关己的漠然。
    陈蛟静立原地,对狮老二那果断到近乎绝情的逃遁,未加阻拦。
    他只是略微抬了抬眼,看著那道妖风瞬息远去,眼中掠过玩味的微光。
    然而。
    就在赤红剑光即將与熊老大倾力撑起的土黄光盾轰然对撞之时。
    熊老大那双充满血丝、写满疯狂与决绝的赤红熊眼中,精光骤然一闪!
    与此同时,他左爪之中,不知何时已扣住一张巴掌大小的紫色符籙。
    他毫不犹豫,吐出一道带著浓郁丹气的本命精血,激射在那紫符之上!
    “嗡!”
    紫符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深紫光芒,將熊老大的身形完全吞没。
    妖风呼啸,耳畔是枯枝抽打护体气劲的噼啪声。
    狮老二心中既悲且恨,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悸动与狂喜。
    他不敢回头,只將精血燃烧得更旺,遁速再提三分。
    “大哥!你且撑住!待小弟逃出生天,他日定要寻访名师,苦修神通,必为你与三弟报此血仇!
    那絳霄……我誓杀之!”
    他在心中发下毒誓,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逝。
    然而。
    就在狮老二心神激盪之时。
    前方,毫无徵兆地,紫光一闪。
    狮老二猝不及防,疾驰的身影猛地一滯,眼前被那片突如其来的紫光映得微微一花。
    就在这瞬息之间的迟滯。
    一道赤色剑光已映入他的眼帘。
    冰冷,锋锐。
    带著焚尽一切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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