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利亚赤鸦力作《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点击立即阅读!
维斯特洛,西境,兰尼斯特港
詹姆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之人。站在凯岩城兰尼斯特家族的角度,眼前之人妥妥的叛徒无疑,是他让兰尼斯特港兵不血刃被龙王的军队占据。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父亲也只能关闭雄狮之口,在凯岩城中等待末日的降临。海陆都绝对劣势的前提下,一马平川的兰尼斯特港確实没有守卫的可能。
“詹姆爵士...”达蒙.兰尼斯特看主家的眼神同样复杂无比,“兰尼斯特港舰队100艘战舰已经就位,法曼家族120艘战舰也即將抵达。”
没有敘旧,没有懺悔,只有公事公办的言语,或许这是明智的选择。大战在即,引发意外的衝突对谁都没有好处。
御林铁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白盔白袍,自嘲地笑了下。如今自己被罗伯特用家人、情感、荣誉拿捏,又有什么资格去嘲笑同样为家人和职责考虑的达蒙呢?
“我们的舰队都按照陛下的命令,装备从布拉佛斯带来的野火武器,或许可以对付那支冰封舰队。”此时此刻,达蒙自动带入角色,如今他被褫夺兰尼斯特港伯爵的头衔。
但龙王念在其主动投降,没有像海塔尔那样顽抗到底,转封塔贝克厅伯爵,並且由王室出资重建那座城堡。在族堡重建之前,达蒙有足够的时间將港口的档案、財富並將事物明细匯报给国王意志的代行者——御林铁卫。
詹姆转头看向达蒙,那双绿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低声喃喃,却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野火?哦,我亲爱的远亲,你现在连兰尼斯特港伯爵头衔都没了,还惦记著怎么把舰队烧成灰?嘖嘖,这不是对付攸伦,是打算给兰尼斯特港办一场盛大的火葬礼吧?”
看著达蒙不善的脸色,他笑得更开了:“我还以为野火是留给疯王那种人的——结果现在轮到我们自己点火。父亲要是知道,得气得把鬍子一根根拔下来:凯岩城关门等死已经够丟人了,你这倒好,直接把野火往自家船上抹。家族荣耀?不,家族现在是火葬场——而且还是自助式的。”
詹姆最后看了达蒙一眼,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別太认真,达蒙。反正咱们这辈子,守的东西,最后都得烧乾净——要么烧別人,要么烧自己。至少这次,我们终於学会了怎么点火,而不是等著別人来烧。”
“是啊,也是我为这座城市最后做的一点事情了...”达蒙目光复杂地看向西方,似乎希望用仇恨的烈焰焚毁那里的海盗。
詹姆默然,自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铁种对落日之海沿岸的劫掠史不绝书,当时还是凯岩王国的西境更是不堪其扰。霍尔堡的霍尔家族更是放出豪言壮语:“凡是能闻到海水气息,或者可以听到浪涛声响的地方,都是我的领土。”
七国统一后,坦格利安明確禁止古道,可劫掠传统在铁民內部並没有断绝。作为统治者的葛雷乔伊也没有放弃古道,红海怪在血龙狂舞时期更是带领长船劫掠仙女岛与兰尼斯特港,带走无数金子、麦子和贸易货物。到拜拉席恩王朝时,兰尼斯特港口再次被劫掠,现在很多地方还可以看到当年火把燃烧后残留的痕跡。
当阿莎葛雷乔伊带著“攸伦.葛雷乔伊与冰封舰队”归来的消息后,整个落日之海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盾牌列岛加紧打造新战舰,准备抵御隨时会出现的长船,刚刚重建的青亭岛写了无数求援信飞向高庭与君临。旧镇则在杰洛海塔尔的带领下修筑新的防御工事,打算凭藉临海城墙支撑到铁王座的援军。
关於攸伦的许多传闻也越发离奇。有人说攸伦用巫术把死人拉起来当船员,有人说他跟异鬼做了交易,还有人说他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烟海的魔鬼。
想到这些,詹姆换上了往日玩世不恭的表情:“说真的,我倒希望是巫术。至少巫术还有个解释。比起承认我们这些『守护者』守不住一座港口,巫术听起来可爱多了。”
达蒙没有笑。他只是看著西方,声音低得像风:“不管是巫术还是疯病,攸伦来了,我们就得打。野火已经装上船了——布拉佛斯人运来的那种,点著了能把整片海烧成火海。也许…这次,我们能烧掉他。”
詹姆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希望如此。否则,下次再有人问起兰尼斯特港,我们就只能说:它曾经很漂亮,直到我们亲手把它烧了。”
兰尼斯特已经进入属於自己的角色,如果自己上任堡伯的第一件任务註定失败,那至少不能把完整的城市留给国王的敌人。
“呜!呜!呜!”天鹅號声响起,是法曼家族的仙女岛舰队。120艘战舰在海平线上排成一线,桅杆如林,船帆在风中鼓胀。船首的三艘银色小船的徽记在夕阳下闪耀,仿佛在回应多恩人的长矛敲击声。
上一次葛雷乔伊叛乱,塞巴斯顿伯爵可谓损失惨重。这一次,他们选择积极响应,用水手的怒吼取代恐惧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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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伦·葛雷乔伊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打得极紧,勒进皮肉,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他跪在淹神之殿前的断崖上,赤脚踩在冰冷的岩石上,海水一次次涌上来,漫过他的脚踝,又退回去,带走一点盐霜和血丝。他的长髮湿透,贴在脸上,黑袍被风吹得贴紧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他没有挣扎。挣扎对攸伦没用。那条疯蛇总有办法让他更疼。
冰封舰队停在派克岛外半里处,像一群幽灵,船身覆满白霜,桅杆上掛的帆像冻僵的裹尸布,船首的铁鳞海怪雕像结著冰凌,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蓝色的光。船队排列整齐,没有喊杀,没有鼓声,只有风吹过冰面时发出的低沉呜咽,犹如鯨鱼的哭泣声。
“没有任何言语,只会干活的船员才是最好的水手。你说呢?我亲爱的弟弟。”
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会做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对伊伦.葛雷乔伊来说,就是向神明祈祷。
被哥哥绑走的岁月,他们经歷了无数次磨难。鸦眼一开始欺骗他们是去偷袭北境,迫使劳勃挥师北上去救他的冰原狼兄弟。可隨著舰队航行越来越北,许多长船都意识到不对劲——太过北方了,甚至比冰封海岸都要靠北。
不少小一些的长船在雪中迷路,不知道是撞在浮冰上沉没,还是在暴雪中迷航。愤怒的船长们终於忍无可忍,决定找攸伦要一个说法。
“鸦眼!你这疯子把我们带到哪?”一个叫托温的船长吼著,带著他的十艘长船围上来,斧头亮出,铁民们抄起鉤矛。攸伦站在寧静號甲板上,没笑,没怒,只是张开双臂,让海风吹乱他的黑髮。
“问淹神去,”攸伦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故事,“祂要我们去更北的地方,拿更好的祭品。”
托温吐了口痰:“祭品?我们是铁民,不是你的死人玩意儿!”
攸伦没回话。他只是吹了声口哨,像召唤鸦群。冰封舰队动了——不是他的船,是那些从烟海带回的鬼船。甲板上的“船员”爬起来,眼睛空洞,皮肤裂开冒黑血,手里握著锈斧和冰鉤。
他们不喊,不怕,像木偶般扑上托温的船。托温的铁民砍倒十几个,可那些东西不倒,砍了头还爬,砍了腿还抓。血溅进海里,海水瞬间结冰,把长船冻在原地。托温的船沉了,船长被鉤矛拖进水底,淹神都没捞他上来。
剩下的船长们怕了,转舵就跑。可雪海无情,半数长船迷航,撞冰沉底。
“冰换血,血换冰,我愚蠢的弟弟啊。”那一天伊伦终於知道攸伦的船员是怎么诞生的了。具体的场景他不愿意多做回忆,因为实在过於恐惧,以至於淹神让他忘记具体的流程。只记得那是一个充满褻瀆与诡譎的魔法仪式,活生生的铁民变成了冷冰冰的水手。
自那以后,没有铁种再敢反抗攸伦,恐惧笼罩著整支舰队。日復一日,极北之地的气候环境与落日之海截然不同,也没有四季,无人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许多铁民在睡梦中,被寒风带走。燃料逐渐耗尽,他们只能靠饮用海兽的鲜血来获取宝贵的热量。一些长船试图偷偷溜走,结果无一例外再无踪跡,伊伦知道他们不是被北方海兽吞噬,就是死於海难。
终於有一天,攸伦找到了他想要寻求的东西——魔龙,准確地说是冰龙。
“看到了吗,弟弟?”攸伦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它来了。”
伊伦抬起头,顺著攸伦的目光看去。冰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寒气如白烟喷涌而出。一颗巨大的头颅缓缓浮出水面,通体晶莹剔透的白色,近乎透明,却泛著幽蓝的光芒。鳞片像无数冰棱拼接而成,每一片都折射著灰暗的天光。它的眼睛清澈而深邃,却冷得像深渊,没有一丝温度。翅膀缓缓展开,像蝙蝠,却半透明,能看见云层和星光透过翼膜。
冰龙。
它没有咆哮,只是轻轻扇动翅膀,海面瞬间结出一层厚冰,寒风如刀,割得伊伦的脸生疼。舰队上的“水手”齐齐转头,空洞的眼睛盯著冰龙,像在朝拜。
攸伦笑了,笑声在雾中迴荡,像碎冰撞击。
“我在烟海里找了它很久,”攸伦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烟海的鬼魂告诉我,北方的冰里有条龙,比瓦雷利亚的火龙更古老,更纯粹。它不喷火,它喷的是寒冬本身。”
他转头看向伊伦,蓝眼睛闪著病態的光:“你知道吗?淹神最喜欢冰。冰是水最纯粹的形式,没有杂质,没有温度,没有生命。只有冰,才能真正『淹死』一切。”
伊伦没有说话。他只是盯著冰龙,那双灰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像海底最黑的沟壑。
“你错了,攸伦。”伊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祷文,“淹神不爱冰。祂爱海,爱浪,爱盐,爱血。冰是死的,海是活的。你带回的这条龙…它不是淹神的僕人。它只是你的奴隶,就像你那些死人一样。”
攸伦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更深了。他走近,弯下腰,用瓦雷利亚钢弯刀的刀尖挑起伊伦的下巴,逼他抬头。
“奴隶也好,僕人也好,”攸伦低声说,“它会帮我冻住兰尼斯特港,冻住旧镇,冻住整个落日之海。然后,我会把你绑在它的背上,让你看著这一切,看著你的淹神在冰里哭。”
他直起身,对著冰龙挥手。那巨兽缓缓转头,蓝眼睛看向沉默號,像在等待命令。
“下去吧,弟弟。”攸伦轻声说,“去见你的神。”
尸体水手们动了,像被线牵著的木偶,抓起伊伦,把他拖向船舷。伊伦没有反抗。他只是低声念著淹神的祷文,声音被风雪撕碎,却在海浪声中迴荡。
“淹神在看著,”他低声说,“祂会记得。”
冰龙扇动翅膀,海面瞬间结出一层厚冰,把沉默號和整个舰队冻在原地。寒气如白烟喷涌,笼罩了派克岛的方向。
回忆结束,伊伦祈祷著自己的痛苦可以结束。
“弟弟,”攸伦的声音一如既往带著寒意,“你听到了吗?海面上有號角声。兰尼斯特港的舰队来了,仙女岛的也来了。罗伯特那杂种龙王把他的狗全放出来了。”
让他们来吧,”攸伦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让野火烧,让龙焰烧。冰会吞掉火,寒冬会吞掉一切。”
他转头看向伊伦,蓝眼睛闪著病態的光:“弟弟,你会看到的。你会跪在我的船首,看著派克岛燃烧,看著旧镇燃烧,看著整个落日之海冻成冰。然后,你会明白——淹神早就死了。死的不是我,是祂。”
第24章 野火与舰队,攸伦与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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