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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敲打河湾诸侯,南境往事,小恶魔的纠结(5K奉上)

    提图斯头上冒出虚汗,面对自己名义上的封君,培克家族丝毫不虚。论实力,他们的封地只有高庭值得一提——白墙城没有建好,派克城则被时间侵蚀,已经大面积崩坏,而且將来是否属於提利尔还要打个问號。真正让提图斯忌惮的人乃是蓝道塔利,同为河湾地边境伯爵,对方是青手直系又战功赫赫,比蠢笨、软弱的充气鱼强太多。
    对角陵伯爵和其代表的青手家族,培克家族是忌惮,对龙王他们就是纯粹的畏惧。培克三兄弟皆来自黄金团,他们没有忘记当初没有魔龙的罗伯特是如何摧枯拉朽地击溃那支佣兵部队的。如今有了铁王座的加持,培克家族面对这位时,完全是一个如履薄冰的状態。
    现在国王当面质问培克是否想要取代自己的封君,在提图斯视角就是纯粹的敲打。
    “陛下...我只是为河湾骑士感到不值...在腾石镇、西境、暮谷镇,我们拋头颅,洒热血。相比那群沙漠民以及那个丟下统帅职责的多恩亲王,南境勛贵更值得您的信赖!”
    提图斯眼睛一转,扫了一眼蓝道,现在河湾地的实权人物都是边境伯爵起家。他们共同的特点是不喜欢多恩人。
    蓝道面无表情,或许没看出提图斯的小心思,或许看出了却没有接招。他反唇相讥道:“似乎陛下没有说过要把亮水城册封给多恩贵族啊,提图斯大人。”
    “以前没发现这个大光头居然还是个高手...”提图斯冷汗更多,偷偷瞄了一眼国王,发现他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当下不再多言,或许培克家族的收益已然足够,他们这支(培克真正的主枝)当初追隨黑火,与维斯特洛贵族已经十分疏远。或许先想办法联姻,巩固既得利益才是正途,蓝道有个女儿尚未订婚,是个不错的选择。
    “培克家族確实是最早追隨我的维斯特洛贵族,龙王不会忘记。”罗伯特的声音突然响起。提图斯却没有惊喜,只感觉如坠冰窟,几年下来他已经知道这位国王非常喜爱先扬后抑的玩法。
    “既然培克家族渴望得到亮水城,作为国王,我不会拒绝这一合理的提议,但是...”提图斯暗道一声“要来了”龙王慷慨不假,但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赠予。
    “杜斯伯里乃是曼德勒家族的封地,在政治斗爭失败后被园丁王转封於培克家族。”
    “来了...”提图斯预料到国王要说什么,同时在內心开始权衡利弊。
    曼德勒家族原本是河湾地曼德河流域的强大贵族,拥有杜斯伯里等城堡,势力一度膨胀到威胁园丁王室。培克家族则以星梭城为根据地,双方邻近且野心勃勃,常因土地扩张和影响力而摩擦。
    彼时的园丁家族並不比现在的提利尔情况更好,虽然已经是河湾地之王,可西南的海塔尔、边境的培克、曼德勒河的人鱼都是可以威胁到他们的权威。於是,园丁家族动用了维斯特洛最传统的力量——联姻,希望在大家族之间走钢丝。
    在一开始,曼德勒与培克確实达成和平,两家的爭斗在“胖子”加尔温·园丁三世的协调下趋於平和。双方都宣布臣服於高庭,避免了全面战爭。这次调解让两家併入河湾王国统治,但仇恨並未消解。
    联姻的一大副作用,就是当王室主枝出现绝嗣,不得不將继承权下放至女儿-外孙一系时,原本没有野心的家族也会被动捲入政斗,何况两家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加尔斯十世统治时,他只有两个女儿,分別嫁入培克家与曼德勒家。两家为了王位而大打出手,令河湾王国陷入十年大乱。这次內乱也导致国际局势动盪。凯岩王与风暴王大肆扩展领土。更糟糕的是宿敌多恩也乘势入侵,连园丁家族世代相传的橡木王座都被沙漠民劈成碎片烧掉。
    据说当时破城的多恩人发现了加尔斯十世被绑在床上,躺在自己的粪便上哀號哭泣。多恩至高王“毒蝎”盖尔斯.伊伦伍德(彼时娜梅莉亚尚未西渡)给予他慈悲,割开他的喉咙。
    最终高庭管家奥斯蒙·提利尔爵士率领其他河湾地贵族击败了曼德勒与培克,拥立了加尔斯十世的远亲孟恩六世为王。
    这之后园丁家族意识到平衡极为易碎,家族之间的仇怨一旦扩散可能会危害整个王国。於是,他们一边用联姻手段巩固青手对河湾地的控制,確保园丁係为河湾第一大势力,同时开始打压曼德勒家族——因为培克家族相当部分的经歷需要放在抵御多恩入侵上,还需要对抗强大的风暴王和其麾下的边境诸侯。
    曼德勒不一样,他们控制曼德勒河下游,有强大的海军与內河舰队。更重要的是曼德勒的起源乃是一位远古时期的先民——杜斯敦(杜斯伯里dunstonbury的意思就是杜斯敦埋骨处),祖上与园丁家族非亲非故,更不被待见。
    面对封君的打压,以及多恩入侵后进一步团结起来的青手家族,曼德勒逐渐式微。最后於征服前1000年败於宿敌培克之手,旗下的庄园、城堡、港口都被褫夺转封给培克。
    同时,坊间流传著另一个说法,园丁王並没有选择赶尽杀绝——那也不是维斯特洛的作风。千年前,史塔克与南方的亲属尚存联繫,一个擅长海战的家族对彼时饱受波顿困扰的冰原狼乃是不可多得之人才库。曼德勒家族积累千年的財富,在当时还流行以物易物的北境,更是降维打击。也是靠著人鱼史塔克才得以將原本臭烘烘的狼穴改造成后来的白港。
    如今国王看重白港的地理位置与资源,誓要將这座城市纳入王室直辖,但这位国王並非纯靠武力的蛮子,其更喜欢用厄斯索斯那套“成本最小,利益最大”的玩法。
    如今龙王已经同意史塔克家族的请求,开启大议会商討七大王国未来的规划。而曼德勒家族的未来是关键的一环。
    “我觉得让曼德勒家族回到河湾地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您说的呢?”龙王的紫眸扫向梅斯提利尔:“我的手?”
    梅斯提利尔愣了片刻,隨机脸上露出狂喜:“是的,没人喜欢北方的冰天雪地,千年前的恩怨是时候了解,让曼德勒重回曼德勒(河)是正途!”
    提利尔当年不过是青手的管家,对一眾青手家族並没有多大的掌控力,只能学旧主的玩法,搞联姻平衡。可这一代提利尔情况著实堪忧,维拉斯先是被维克塔利昂致残,后又被攸伦杀死。洛拉斯...哎提利尔不能提起的伤痛。加兰已经被册封在河间地,梅斯悲哀地发现自己一家很久以前就被龙王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个非青手血脉,又掌握著大量资源的家族有利於高庭重新玩平衡大法。
    “既然南境守护同意,那就这么定了!”龙王目光重新转向提图斯,隨后站起身来,宣布自己的判决:“佛罗伦家族跟隨篡夺者,现在我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大王国的合法继承人,全境守护的名义宣布褫夺其头衔、封地以及一切荣誉头衔。阿勒肯.佛罗伦之女梅丽莎將嫁给现杜斯伯里伯爵派克伍德.培克,其封地转移至亮水城,在大议会定出新任伯爵前,曼德勒河流域由御林铁卫罗拔.罗伊斯携御前大学士马尔温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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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婉拒了修夫.毕斯伯里给自己准备的豪华臥室,走入蓝道给自己提前预备好的王室帐篷中,科本学士在这里等候已久。
    “陛下,”科本没有下跪,而是躬身行礼。龙王帐篷里点著里斯的香烛,大帐內多余的事物已经被清空,只留下位於大帐正中的手术台与相关工具。
    罗伯特没有多言,先是从空间中放出大量的冰,使得整个营帐的气温骤降。这让龙王的血脉感到极度不適,可他强行忍住了。隨后他將奥柏伦的尸体放在中间的手术台上。
    “能让奥柏伦的头可以恢復吗?”
    “可以”科本没有多余的疑问,老友推荐他来,是希望其为国王分忧,不是让他问东问西的。
    “要多久?”
    “在这些冰,”科本指了指铺满整个营帐的白色之物“全部融化成水之前。”
    罗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思前想后,奥柏伦活著比死了更有用,而且他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真心疼雷妮丝的长辈。那小妮子自幼缺爱,丹妮莉丝与其说姑姑,不如说妹妹,坦格利安遗传的精神疾病加上马泰尔的犟种属性,让其变得十分黏人,也非常害怕“失去”。
    龙王爱她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冷静”作为罗伯特的核心属性,使其很难像真正的瓦雷利亚龙王那样有炙热的感情。可哪怕从纯功利的角度,作为自己之外最强的龙骑士,雷妮丝还是保持精神状態的稳定比较好。
    另一方面,兰尼斯特家族对他还有用,小妮子本就深恨狮子,若是因怒骑上贝勒里恩点了泰温全家,后患无穷。
    將多恩亲王的尸体交给科本后,罗伯特离开帐篷。此时,夜色已浓得像泼了墨。营地里的火把摇曳,映出士兵们疲惫而警惕的脸。
    龙王吩咐门口的卫兵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隨后骑上一匹马,前往附近的一处森林中。他没有带隨从,也没有点火把,只是轻轻一夹马腹,马匹便无声地踏入黑暗,向营地西北方向的森林而去。
    森林边缘的树木高大而扭曲,枝叶在夜风中摩擦,像无数只枯手在低语。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碎,洒下斑驳的银屑。
    罗伯特闭上眼睛,开始擬態易形者的力量,先是一只松鼠,灰褐色的毛髮在树影里几乎融化;然后是一只猫头鹰,翅膀无声地划过夜空,金黄的眼睛捕捉著月光下的每一丝动静;再后来是一只青蛙,冰冷的皮肤贴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落叶,跳跃间带起细碎的水声。
    意识在这些渺小的生命间穿梭,像一条看不见的暗流,寻找那个他早已在脑海里勾勒出的身影。
    “提利昂。”
    这个名字在意识里迴荡,像一枚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森林深处,一棵古老的橡树下,罗伯特终於找到了他。策马向小恶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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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布拉佛斯回来后,你就一直在躲著我,兰尼斯特。”罗伯特翻身下马,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熠熠生辉。
    “是对即將到来的身份不满意?还是思考著即將再见的家人?”
    侏儒的身影缩了缩,他明明已经决定找国王问个明白,在脑海中思索无数次应该怎么说。可真的见到龙王的那一刻,所有准备好的措辞,都烟消云散。
    “詹姆...他还好吗?”提利昂很惊讶自己提起哥哥名字时,没有任何的怨恨。或许潜意识中,他也知道詹姆那么做是被泰温大人的权势所迫。作为“唯一爱他的亲人”,小恶魔可以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发泄怒火与怨恨,唯独对詹姆他做不到。
    “他马上要担任兰尼斯特港的堡伯,”罗伯特微微一笑:“修补和你的关係是他接受任命最重要的动力之一。”
    提利昂沉默,他並不蠢笨,相反论洞悉人性,七国上下无人可出其右。这让小恶魔刚刚萌生的想法动摇了。
    罗伯特不藉助鹰眼也可以看到侏儒表情的纠结,他笑得更灿烂了,像是在欣赏一齣好戏。
    “你父亲泰温被我装入囚车,走黄金大道运到君临。”龙王不再谈论詹姆,转而开始说泰温。
    “正如我曾经说过的那样,老狮子其实是个懦夫,不是马泰尔那样的犟种。我还记得运载他的囚车开到金牙城的时刻。曾不可一世的泰温·兰尼斯特蜷缩在笼中,笔挺的深红天鹅绒长袍沾满泥浆和乾涸的血跡,狮子头金炼断了一半,垂在胸前像个破败的勋章。他的金髮被汗水和尘土黏成一缕缕,贴在苍白的额头上,绿眼睛依旧锐利,却蒙著一层疲惫与屈辱的薄雾。”
    提利昂脸上出现快意,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泰温公爵何其看重家族荣辱。
    “之后,我骑著贝勒里恩回到王领。临走前,给囚车加了一倍卫兵——因为马上要到河间地了,无论如何泰温大人不能在路上出事。”似乎没有看到提利昂的表情,龙王继续说著西境守护的惨状。
    “河间地的百姓唾弃狮子。知道泰温战败被押送至君临的消息后,他们像潮水一样站立在黄金大道两侧。农夫、磨坊主、寡妇、孤儿…他们站在田埂上、屋檐下、路边,先是沉默,然后吐唾沫。石子砸在笼子上,叮叮噹噹,像在给他敲丧钟。烂菜叶、鸡蛋、牛粪,一样不少。有人朝他脸上吐痰。有人骂他是屠夫、怪物、弒君者。有人哭著喊他还命,还粮食,还丈夫。”
    说实话,罗伯特在火焰中看到这一幕时,都有点於心不忍了,曾经七国最强大的公爵沦落到那步田地。但那是泰温自己犯下的孽债,必须由西境守护亲自偿还。
    “你告诉我这些,不止是为了让我解气对吗?”提利昂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的国王。
    “我憎恨泰温兰尼斯特,在梦中,我用十字弓杀过他不下千百次。多恩人比我更恨他,想必十分乐意看到狮子的窘境。陛下,不得不承认,收买人心的不止是金龙与封地,还有人的爱恨。”
    诸如顿了顿,缓缓开口:“如今你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泰莎变成了雷耶斯小姐,我作为丈夫得到卡斯特梅。如果您足够仁慈或许还有凯岩城,让我对您感恩戴德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看著罗伯特毫不掩饰的欣赏神色,提利昂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害怕强大的龙王,不害怕富裕的索斯罗斯总督,可他害怕彷佛能看穿一切的“作弊的玩家”。
    “据我了解,您素有慷慨之名,却从不做无用之事。无论是否將凯岩城交给我,作为西境贵族,我都有义务遵奉铁王座的命令。所以,请对您忠诚的僕人坦诚相告——您需要我做什么?”
    “啪!啪!啪!”罗伯特鼓起掌来:“你知道吗,提利昂?我曾跑遍峡海两岸,和几乎整个夏日之海的城邦,论洞悉人性,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这掌声鼓得我都快以为自己是刚唱完一出大戏的戏子了…洞悉人性第一?拜託,我连自己都看不透,还第一呢。”小恶魔內心吐槽,面上不动声色,静候龙王下一句话。
    “我也就不打哑谜了。我需要你做三件事。”
    罗伯特比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在审判泰温兰尼斯特时,你出庭作证。虽然不受待见,可你是真正的兰尼斯特,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证词。当然,我不希望『造谣式伸张正义』,你必须保证法庭上说的都是真话,否则我会立刻用偽证罪將你下狱。”
    接著龙王比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兰尼斯特家族在五王之战后,权威崩塌。西境诸侯不会再如曾经那样尊敬狮子,更別提新任公爵乃是一个侏儒。一个混乱的凯岩王国不是我想要的,你必须尽你所能稳住落日之海的局势,最多一年,我要看到西境军队整备齐全,听我號令。在此期间,你要钱可以找中央银行贷款,要兵可以去兰尼斯特港找詹姆或者写信给培提尔。”
    隨后国王目光一凝,比出第三根手指:“第三,隨时准备好出使东厄斯索斯。已知世界面临的麻烦比你想像的更加复杂,兰尼斯特。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忠诚的人帮我解决一些我来不及解决的麻烦。”
    “就像当年的『亚梭尔.亚亥』一样。”龙王在內心深处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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